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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拐着弯地说他头脑简单呢么?
是,他懂,掉马甲这事会让人尴尬,可绝对?谈不上丢人呐!
相反,他觉得可爱死了都?。
迟肖手臂垂着,思?绪飞走。
指间的烟还在?燃,阿福过来,狗鼻子动一动,嫌弃烟味,啪嗒啪嗒离他远了点。
他给奚粤打电话,奚粤不接。
发?消息,奚粤不回。
倒是没把他拉黑,是好事,这至少证明,只是闹别扭。
迟肖心里稍微有了一点安慰,开始琢磨该怎么办。
“那个,打扰一下,”一堆人陪着迟肖一筹莫展呢,今早刚入住的那个客人,一个女孩子,从楼上下来,问大伙,“是这样的,我是小月亮的粉丝,我刚好来大理玩,看到了她发?的游记,所以就找到这里来了......请问小月亮在?吗?我关注她好多年?了,我真的很想见见她!”
众人都?不吭声。
全体目光向树下蹲着的人看齐。
迟肖也没说话,只是把烟在?地上狠狠碾了碾,头扭向一边。
清风扫过。
炽烈阳光突破云层,洒向大地,越过树叶,深入土壤。
大理的风花雪月永远都?在?,但他发?现,要是身边缺了那么个人,就好像大打折扣,忽然就没什么意?思?了。
他在?大理这么多年?,这种落差感,以前可从未体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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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大理到丽江的车程约两个小?时。
奚粤下车的时候, 太阳正好。
本以为是早上起得太早,没睡够,不精神,再加上丽江的地理位置更北, 海拔也更高, 所以才会?觉得冷。她下了车打算加件衣服, 结果在?路边打开行李箱的一刻堪称爆炸。
行李箱装得太满了。
她草草往身上套了件冲锋衣外套, 把拉链拉到顶, 然?后收拾剩下的东西, 足足收了十分钟,才能继续前行。
丽江市内公交非常方?便,一路畅通无阻, 车上乘客也不多?, 每个人都有座位。
奚粤坐在?靠窗边的位置,鼻尖抵着玻璃往外望, 呼出的热气?竟形成雾。她抬手覆上自己脑门儿?, 感觉不出什么热度,因为手心也烫。
这应该是感冒发烧的前兆。
昨晚到底还是着了凉。
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睡一觉。
不管是哪里不舒服,睡一觉就好了一大半, 蓝条血条全都回?来了。
奚粤想。
她订的客栈在?丽江古城里。
古城古城,又是古城,奚粤觉得自己这趟旅程, 算是圆满了自己多?年来对古城古镇的幻想。
只是丽江古城给人的感觉和大理古城又不一样了。
奚粤来不及好好品鉴,她眼皮都沉得抬不起来。
客栈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妻, 看着人很和气?,后来奚粤才知道,老板娘是彝族, 难怪她五官深邃,肤色稍深,眼睛非常亮而有神,笑起来让人挪不开眼。
奚粤混沌的脑袋里闪过一霎,迟肖的妈妈就是彝族,所以他身上是哪一处遗传了妈妈的基因呢?
因为空房很多?,奚粤原本图便宜定的一楼角落房间被升级了。这里的客栈也都是两层民居构造,和玛尼客栈的小?院子相似,但风格不同,中间的天井被设计成了假石和喷泉,还有布满鲜花的汀步石,奚粤打开二楼的房间窗户,就能看到一楼那些?五彩缤纷的花,那些?颜色拼命往她眼睛里撞,把她的眼睛撞得热热的。
不行,真的要睡了,眼球都发烫了。
不过在?睡觉之前,她还是强撑着最后一丝气?力,抱着行李箱里待洗的衣服去了洗衣房,不然?明天没衣服穿了。
早上走得有多?急呢?
她的针织外套和一条在?大理买的棉麻料的裙子,原本晾在?玛尼客栈的屋顶,竟都忘了拿。
不管了。
奚粤把门锁一插,被子一掀,睡了个昏天黑地。
正午时透过缝隙落在?床上的一丝阳光,像是笔画一样的,从她的脸上画过去,她嫌烦,索性把被子蒙过头顶。
房间里有木头味。
这里的房间也是全木头结构,床头贴着不要吸烟的标识,房间里的另外一扇窗正对着一条窄巷,偶尔有阿婆路过,脚步和说话声一起,细细碎碎的。奚粤从一开始在?和顺时因为隔壁冲水失眠,到现在?听见路人声响也不妨碍她打起鼾,一切都在?揭示人的适应能力到底有多?强大。
在?彻底陷入黑甜之前,奚粤思绪飘忽游,她在?回?忆,盛宇说丽江的玛尼客栈在?哪里来着?也会?像这样,全是鲜花吗?
那春在?云南呢?在?丽江古城里吗?
她没有来得及查一查。
丽江店的菜单又会?有什么不同吗?
刚刚找客栈的这一路上,她看到了N家云南菜,N+1家腊排骨火锅。春在?云南的菜品质量在?合格线以上,甚至可以算作优秀一档,但一夹在?这么多?类似的餐厅中间,似乎也没什么特别。
那她当初在?和顺为什么会?选择这一家?
她走进?了那家春在?云南,认识了一个叫迟肖的人,无数个阴差阳错的巧合之下,和他建立了一段短暂的亲密关?系。
奚粤没办法溯源,去研究这个“为什么”,别说是现在?脑袋昏沉,就是清醒时也未必探究出个答案。
搞不清楚的事情,就只能用命运提笔来解答。
......
“就像你换上了洱海的月亮当微信头像一样......”
迟肖的嗓音流水一样,绝大部分时候是轻松明净的,但也有时含混滞涩。
“......我也想炫耀一下我的月亮。所以。”
所以。
迟肖昨晚说过的话在?梦里再次登场,响在?她的耳朵边。
所以,我是你炫耀的东西?
以及,我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炫耀”?
奚粤想不明白这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想要质问迟肖的,第二个问题是要质问自己的。
她在?生闷气?。
她的胸腔胀疼,不安不平的情绪在?心脏里跳,在?肺叶里跳,毫无章法,闹腾得她无法在安眠在梦中。
梦里有迟肖。
她有点窘赧,因为即便她还在生他气,可当他出现在?她梦里,站在?她面前,捧起她的脸,干燥的嘴唇贴上来,她还是迫不及待地接纳了他。
他的嘴唇是温热的,可侵占进?来的舌是冰凉的,她在?发烧,所以很想要紧紧缠上去,贪图那一点点凉,好让他来帮她降降温。
她心里在?斗争,手却攀着他的脸颊乱摸一气?,然?后向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