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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的甘甜味。

但和薛梅在林大夫身上闻到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他越是找不到类似的香味,就越是忍不住回忆自己在靠近林大夫时所闻到的香气,心脏好似被一根绳子绑住,想要再?见那位大夫一面?的念头日益强烈。

所以这?次薛梅这?次上门又另外准备了丰厚的礼物?,本来想以此为机会多和林大夫说几句话。但是没想到薛栩带给他了一个更好的借口。

他说林大夫研配出来的药效果比燕国医修们研究出来的治疗法术还好使。

好几种念头从?脑海中滚过,但明面?上薛梅的沉默只有几秒。

几秒钟后他抬起脸来望着林争渡,桃花面?上又是温和礼貌的笑:“我家的遗传病本来就是绝症,只是因为家中修士极多,所以大家都活得长寿一些?罢了。”

林争渡抱臂斜倚门边,闻言微笑点头。

薛栩见兄长半天说不到重点,便忍不住悄悄伸手扯他衣袖,却又被薛 梅不动声色甩开——他像是没看懂薛栩暗示似的,同林争渡告辞。

林争渡指着仆从?手中的礼盒,道:“把你的礼物也带回去。”

薛梅:“只是小小敬意……”

林争渡态度坚定的拒绝:“我不要!”

开?什么玩笑!礼物?这?种东西,只要收了一次,对方就敢蹬鼻子上脸的再送第二次,送多了岂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她才不要和薛家人扯上关系!

见林争渡态度坚决,这?里又是药宗地盘,虽然小院地处偏僻,但实际上任何一丝灵力波动都有可能惊动药宗长老——薛梅只好遗憾的命仆人捧走礼盒。

二人离开?药山范围,薛栩还忍不住频频回头,抱怨兄长道:“我喊了你好几声,让你问她要药方,你怎么和聋子一样??”

薛梅怜悯的望着他,道:“解霜,我早就劝过你,没事多吃点脑子。”

薛栩:“……哥,你是不是在说我不聪明?”

薛梅淡淡道:“你对自己用词未免过于宽容,何止是不聪明,简直是蠢笨如猪。”

薛栩:“哥!”

无视了跳脚的弟弟,薛梅道:“等会一下山,你就立刻跟着王婆她们返回燕国王都,这?次闹出这?么大的事情,父亲要亲自过问,到时候少?不得一顿家法。”

听到自己要挨家法,薛栩不禁打了个寒战,讪笑道:“这?、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不过是赚点零花钱——哥,哥你帮帮我,怎么就到了要用家法的地步?”

薛梅摸他脑袋,微笑:“真是蠢货啊你。”

一句话打击得弟弟怀疑人生精神恍惚后,薛梅打开?仆从?捧着的宝盒之一,从?里面?取出一条粉色宝石雕刻的项链,将?其捏碎。

宝石内部精密的契文也随之粉碎,小巧阵法内凝结的那滴心头血重新飘回薛梅掌心。等薛栩从?那种巨大的打击里面?回过神来时,薛梅已经将?那滴心头血收好。

薛栩无精打采的问:“我一个人回去吗?要不然哥你陪着我吧?我一个人回去见爹妈,好可怕。”

薛梅淡淡道:“我还要留在北山附近,找合适的机会再?去拜访林大夫。”

陪同薛梅一起来到北山的仆从?在镇子上买下了一处宽阔的宅院。

虽然现在因为条件有限,不得不委屈他们的殿下居住在这?样?窄小的地方,但仆从?们也竭力将?这?座鸟笼似的三进宅院装扮得漂亮舒适,好让自己的主人住得更加舒适一些?。

夜晚,薛梅坐在床头翻书,忽然间困意上涌,不知不觉间陷入了梦乡。

今夜的梦不知为何格外真实——真实到薛梅都没有意识到这?是在做梦。

他梦见处处张灯结彩,贴着大红喜字,有许多人将?他推入房内,一个盖着红盖头的女子正坐在里面?等他。

手上骤然多出一杆喜秤,薛梅也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劲,迷迷糊糊的走过去将?新娘盖头挑开?了一半;烛光照在盖头上,映得新娘脸颊也是红扑扑的,薄唇含笑,秀丽眉眼微微低垂,似是羞涩。

薛梅心中先是一惊,又觉欢喜,恍惚间闻到冷幽幽的香气,不禁叫了一声:“林大夫——”

他话音未落,脚下忽然踩空,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下坠去;一时间所有的灯彩,红霞,以及新娘子,都化作?云烟消散。

薛梅摔倒一处漆黑滚烫的地面?上,神志都被烫得清醒了许多,惊慌失措的跳起来。然而一抬头,他看见对面?佩剑的黑衣青年时,神色却一下子变得比真的见了鬼还难看!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却能感觉到危险,青年异色的瞳孔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盯着他,冰冷的火焰烧得他全身皮肤都快要干裂开?来。

薛梅不禁连连后退,喉咙里干巴巴的挤出来一句:“叔公……”

青年并?没有搭理他刻意试图拉近距离的称呼,垂眸步步向他走近,长靴冷硬的鞋跟在地面?踩出声音。

叩叩——

窗户被敲得微微颤动,林争渡把盖在脸上的书拿开?,小跑过去拉开?窗户:窗外月色淡淡,照得谢观棋脸色有些?苍白?。

他探头进来,目光从?林争渡身上扫视到她身后的配药室每一个角落。

林争渡摸了下谢观棋的脸,皱眉:“你的脸怎么冷冰冰的?你又淋雪了吗?”

她整个下午都在配药室里补觉,并?不知道今天外面?一直是晴天,根本没有下雪。

谢观棋低头蹭了蹭她的掌心,翻窗进来:“没有淋雪,外面?太?冷了。”

他一进来就先抱住了林争渡,把脸贴到林争渡脸上蹭来蹭去,蹭得林争渡头发都乱了。

林争渡感觉自己像被一块冰抱住,冷得打了个寒战:“嘶,你身上怎么也冷冰冰的?”

谢观棋:“出了点情况,唔……这?个给你。”

怀里突然多出来一样?东西,林争渡茫然的低头去看,发现是唯我剑。

这?把剑平时总挂在谢观棋身上,偶尔也会和林争渡脱下来的衣服挂在一起,但是被林争渡抱在怀里,却还是头一回。

林争渡更觉得奇怪了,一把揪住谢观棋衣领,把他贴着的脑袋推开?:“别?蹭来蹭去的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你的佩剑给我干什么?你……你刚刚干什么去了?”

她凑近谢观棋领口嗅来嗅去,发现谢观棋身上除了冷气之外,居然还有一股很淡的血腥气!

谢观棋捧住她的脸抬起,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对视——他眨了下眼,安静片刻后,用很轻快的口吻告诉林争渡:“我要发病了。”

林争渡睁大眼睛:“发病?!”

谢观棋:“薛家的那个遗传病,我也得了。最近我的灵很不稳定,经常会暴走伤害到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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