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6
你笑什么?”
谢观棋道:“我发现争渡你也不爱说实话。”
林争渡:“……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谁不爱讲实话了?反正不是——哎!”
她猝不及防惊叫一声,伸手去推谢观棋手臂时却已?经慢了一步,被他揉得软倒在?铜镜上,眼尾沁出眼泪来。
有棱有角的戒指远比剑茧更磨人。
谢观棋爬近她面?前,脸颊蹭掉她眼角泪水,眼珠动也不动的凝视观察着林争渡——她的每一点反应都全部落入谢观棋的视线范围之中。
他用一只手掌心捧住林争渡脸颊,难以控制的低头轻轻咬她,声音黏糊却又清晰的落进她耳朵里?。
“每次你想要?什么,总是不肯直说,偶尔还会说反话,要?我猜好久。”
林争渡恼羞成怒,在?他手臂上抓出一道红痕,“是你太笨!才总会猜错。”
铜镜上的那层雾气逐渐被肩膀和手臂抹出乱七八糟的痕迹,而浴室敞开的窗户之外,深邃黝黑,无星无月的天空,正在?轻微颤动,扩散。
好似一枚失焦的瞳孔。
新年夜就这样混乱又暖和的度过?,进度条只到?二分之一时林争渡就昏睡过?去了——谢观棋早已?习惯,她一睡着就算结束,抱她起来清理。
他没?意识到?这是两人体力和耐性上的差距,迁就林争渡的临界点对他来说是做这种事情的唯一准则。
回到?秘境之外的药山小院,在?把林争渡打理好裹进被窝里?后,谢观棋看了眼到?处堆满衣服的桌椅,卷起袖子就开始干活。
这几天林争渡沉迷于研究配药,梳妆台上已?经连梳子都找不到?了,只有写满字的纸张。
林争渡平时认真写的字都很整齐漂亮,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写起药方草稿来,字迹就像一群出笼野狗的踪迹一样令人摸不着头脑。
谢观棋瞥了一眼,发现自己一个字都看不懂,便不理它,顺手将林争渡扔在?桌子上,已?经掉下?去一半的披巾捡起来——他捡东西的动作倏忽停住,手背上青筋凸起。
火灵骤然失控,在?他掌心燃起火焰,那条披巾转瞬间化为青烟!
等谢观棋脸色难看的压制下?火灵时,他拿着披巾的那只手已?经滚红发烫,居然出现了烫伤的痕迹!
*
放纵之后的安眠总是格外深沉,林争渡睡醒时还有些迷糊,习惯性往旁边一摸,摸到?谢观棋胸口?肌肉后便要?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谢观棋迟疑的拍了拍她后背:“你还要?睡吗?”
他声音很轻,轻得近乎温柔了——如果是任何一个剑宗弟子听见谢观棋这样说话,说不定会以为自己见了鬼。
然而林争渡已?经很习惯谢观棋这样的语气,她勉强睁开眼睛往外望了望,整个世界都被泡在?昏暗天光里?,好似空中倒满一瓶浑浊的酒。
她把脸贴回谢观棋胸口?,声音因为没?睡醒而很含糊,“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谢观棋:“刚过?晚饭点没?多久。”
林争渡闭上眼睛不语,只是抱紧了谢观棋的腰。他没?穿上衣,林争渡便很顺手的摸着他脊椎一路往上。
唉,好漂亮的骨头。
谢观棋被她摸得后背直发痒,忍不住笑,用下?巴蹭蹭她头顶的乌发:“困就再睡会,反正也没?有别?的事情。”
刚过?完年的那三天照例是休息日,除非遇到?极大的事情,否则无论是药宗还是剑宗,都不会将弟子外派的。
更何况林争渡在?药宗也没?有担任什么重要?职位,大部分时候都在?到?处摸鱼,年节前后确实是她最闲的日子了。
她哼哼唧唧了两声,预备要?再睡个回笼觉,却感觉到?谢观棋扒开了她的手。
林争渡一下?子抬起头来:“干嘛?”
谢观棋捏了捏她手指,道:“剑宗有事,我得去我师父那里?一趟。”
林争渡把手从他掌心抽走,又抱回他腰上,问:“很重要?的事吗?非要?去吗?我想跟你一起睡的唉。”
她略带困意的柔软声音,好像一条全天下?最牢不可?破的锁链,缠到?了谢观棋脖颈上。
他险些又躺回去贴着林争渡脸颊继续睡了!
但是左手手心微微的灼烧之痛一下?子扎醒了谢观棋,他再次拿开林争渡的手,哄她:“挺重要?的,宗主也会去,所?以我得在?场,我晚上……最迟明天中午,我就回来,好不好?”
林争渡倒也没?那么惦记他,知道是重要?的事情后便松开了手,闭着眼睛往他脸上乱亲一气,然后又闭着眼睛倒回枕头上,小幅度对他摆了摆手,“知道了,你去吧。”
一场回笼觉睡了不知道多久,等林争渡再醒过?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她起来匆匆洗漱一番,拿起梳妆台自己前天写的新药方查看,沉思。
最后将那些药方全部揉成一团,林争渡盘起头发重新进入了配药室。
她在?心里?已?经估摸出一套全新的药方,就看薛栩喝下?去之后会不会有效果了。
年后的第四?天,喝完新药的薛栩再度发病。
第118章 药引 ◎你得去一趟燕国。◎
往常发病,即使提前?喝下了可以减轻痛苦的?药,薛栩也会痛得死去活来,最终昏死过去。
但?即使在昏迷之中,也无法逃脱痛苦,依旧能清晰感觉到火焰燃烧自己皮肉经脉的?剧痛。
但?是这次——薛栩闭眼等待许久,做足了忐忑的?心理准备,冷汗一层又一层,弄得身上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直到月亮越升越高,墙壁上的?挂钟指针慢慢转过了子时。
薛栩忍不?住对林争渡道:“林大夫,你的?挂钟坏了!”
林争渡一手拿着记事本一手拿着毛笔,低头往上面记录,头也不?抬的?回答道:“我的?挂钟很?正常——你今天?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网?址?f?a?b?u?y?e???????ω?€?n??????2????.????ō??
薛栩:“不?可能!如果你的?挂钟没坏,那我、我……你还真把?我治好了?!”
他不?可置信的?站起来,手腕和脚腕上的?锁链随之哗哗作响。
林争渡抬头看了他一眼,举起自己手上的?记事本给薛栩看:“你身上的?皮肤在申时一刻变红了一次,三刻时有出?现经脉膨胀气血逆行,戌时二刻时略有减弱,三刻时周身聚集火灵浓度有所增强……当然,这个强度和你上一次病发的?情?况比起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在我提到的?这几个时间段里?面,你当真没有一点不?舒服的?感觉吗?”
薛栩迟疑,沉思,陷入回忆。
薛栩:“好像是,是有那么一点难受,感觉自己浑身都有点发热发痒,肉也稍微有一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