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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争渡道:“那你?不要叫醒我。”

谢观棋笑了一下,说?:“好?。”

林争渡闭上眼睛,躺了一会?后,总感觉对?面谢观棋的呼吸若有若无的落到自己脸上,扑得她脸上痒痒的。

她抿了抿唇,把脑袋转开,在心里数数字,想快些入睡。数着数字时,林争渡耳边又听见砰砰的心跳声?,那声?音很有规律,一下一下合着林争渡心里默数的频率,弄得林争渡心里慌慌的。

她盖在被子底下的手不禁按住了自己心口,想借用外力让自己心跳不要那么慌张。

这时,旁边突然传来谢观棋说?话的声?音:“争渡,你?睡着了吗?”

林争渡不理他,假装自己睡着了。

她听着声?音,感觉到谢观棋裹着被子往自己这边挪近,谢观棋的声?音也?随之变近了。

“我睡不着,因为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跳得好?快。”

林争渡:“胡说?八道。”

分明是她的心跳得好?快。

谢观棋:“我说?真的。”

林争渡不信,睁开眼后翻过身来望着他。昏沉沉的暗处,只能看见谢观棋脸上两点?亮晶晶的眼珠子。

她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指尖碰到谢观棋脸上;谢观棋的脸热得发烫,呼吸落到林争渡掌心。

他忽然攥住林争渡一只手腕,将她的手拖进自己被窝里——林争渡的掌心贴上了谢观棋心口,直接摸到了他胸口的皮肤。

她惊得手背上青筋绷起,眼睛也?睁大?,掌心被谢观棋快速的心跳撞着,那种强烈的蓬勃的滚烫的生命力,撞得林争渡身上也?发热起来。

她开口时磕巴了一下:“你?,你?,你?怎么!你?怎么把里衣解开睡啊你?!”

谢观棋有些委屈道:“热啊。我平时都不穿里衣的,现在不仅穿着里衣,还要盖被子……”

林争渡:“现在都冬天了!”

谢观棋:“我是火灵根。”

林争渡:“……火灵根很了不起吗!”

谢观棋又往她面前?凑了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的。”

他脸面上的热气扑到林争渡鼻尖,因为距离拉近的缘故,林争渡得以在夜色中看清楚一点?谢观棋的脸。

她还闻到一股果香气,好?似是从谢观棋脸上传过来的。

林争渡怀疑的耸了耸鼻尖,认真去闻之后感觉那股果香气更加明显了。

她嗅闻的动?作自认为足够隐蔽,但实际上对?于谢观棋而言,在这样的夜晚中注视林争渡,和在白天注视林争渡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他这次直接往前?凑到额头抵着林争渡的额头,手里还攥着一截林争渡的手腕。

他很喜欢握着林争渡的手腕,比牵手还要喜欢,因为这样就可以把自己的掌心完全没有缝隙的贴在林争渡脉搏处。

林争渡用自己额头轻轻撞了一下谢观棋的额头,“你?干什么?”

她撞得不痛,所以谢观棋对?此不做出反应,只回答:“好?让你?闻得更清楚。”

林争渡:“你能看见?”

谢观棋点?头:“可以看见。”

林争渡:“……”

谢观棋好奇的问:“所以,你?在闻什么?”

他说?话时,那股果香气更加明显了,但是又不像是吃了鲜果残留在唇齿上的香气。

林争渡迟疑片刻,目光细细浸过他面庞。从谢观棋的视角看来,林争渡的注视如何细致,他全都能感受到,一时间脸上又麻又热,心也?跳得更快了。

他生平被许多人看过,其中不乏九境的,成仙的。可再没有哪个?人的目光能像林争渡的目光这样,让他说?不出话来。

林争渡问:“你?脸上抹东西了吗?一股……一股果子的香气。”

谢观棋眨了眨眼,忽然笑起来:“原来是这个?,你?不知道这是什么香气吗?”

林争渡被问得一头雾水,“我怎么会?知道……”

谢观棋捧住她的脸,唇瓣抿在她鼻尖上,一股果香气甜腻腻的笼住了林争渡。

他牢记着林争渡的话,并没有用牙齿。

“是你?之前?喂给我的口脂香气啊,争渡。”

他说?话的语气竟然是前?所未有的软,那声?音爬进林争渡耳朵里,弄得林争渡的耳朵也?酥酥麻麻起来。

她一时愣住,忘记了反应,只感觉自己两颊被谢观棋捧得发热。倏忽,那带着果香味的唇从鼻尖落到她嘴上,温热的覆盖着她的唇瓣。

他只是贴着,便再无下一步动?作,却亲得林争渡发懵,心里咕咚咕咚,瞪着谢观棋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谢观棋小声?问她:“你?尝到口脂的味道了吗?”

他说?话时唇瓣一张一合,好?似含着林争渡的唇。林争渡不敢开口说?话,手抵着谢观棋胸口往外推了推。

谢观棋配合的后退了一点?,但也?只有一点?,两人还是鼻尖抵着鼻尖。林争渡咬了下自己的嘴巴,就感觉自己要碰着谢观棋嘴巴了。

冬夜里的呼吸温热又湿润,交错间夹杂有浓郁的果香气。

林争渡眨了眨眼,没有回答谢观棋的问题,而是反问他:“你?是不是不会?亲人?”

谢观棋:“……嗯。”

林争渡噗哧一下笑了,说?:“我就知道。”

谢观棋:“你?怎么知道的?”

林争渡用指尖摸了摸他唇角,道:“你?刚刚就只会?贴着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谢观棋又贴了上来,压得她唇瓣又热又麻。

他似乎还有些不高兴,贴得近乎于撞,弄得林争渡脑袋往后仰了仰。

谢观棋问:“你?会??你?什么时候学的?你?自己学的?”

林争渡也?撞回去,撞得谢观棋也?脑袋往后仰。她道:“你?问题真多。”

两个?人撞来撞去,林争渡的被子早滑到了腰上。但是因为有谢观棋在,林争渡也?不觉得冷,还觉得床帐内有点?过热了,热得她心里慌。

她将被子踢开,只留下一点?盖着肚皮,把腿留在外面凉着。

谢观棋被她撞开,很快又窸窸窣窣凑上来,嘀咕:“那你?教我——教教我。”

他语气又柔又软,比平日里同林争渡说?话,还要温柔数倍,说?出来的语句里好?似能拧出水来,听得林争渡想在床上滚来滚去,也?想一脚把谢观棋踹下去。

只是她这张床实在太大?,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就算她踹得动?谢观棋,一脚大?约也?是没办法把他踹下床去的。

她曲起一只胳膊,枕在脑袋底下,又向谢观棋勾了勾手指——谢观棋立即凑过来,鼻尖碰着林争渡鼻尖,弄得林争渡笑了一下。

她用没枕的那只手抚上谢观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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