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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大夫是几境的高手?仙人??”

燕燕点头:“确定,除了殿下?,再也不会有人?能挥出那样的剑。林大夫是四境医修,没有多修别的。”

年轻男子还是感觉不可置信,听燕燕的话就像是听天书一样。

他不死心道:“也许是你的修为太低,没有看出来。我记得云省不是和佩兰仙子是好友么?那个?女医修说不定就是佩兰仙子!”

如果是北山的长?辈,那么谢观棋态度恭敬些倒也情有可原了。

然而燕燕如实回答:“绝对不是。林大夫的本命法器是柳叶刀,不是披帛,而且我见?过她同善堂堂主交手,她确实是纯粹的医修,而且连治愈法术都学得不怎么好。”

年轻男子顿时笑不出来了。

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在房间内踱步,自言自语:“那就麻烦了……谢观棋居然也有朋友……本来还想请那位大夫来燕国小住……那就麻烦了啊……”

那名医修开出来的药方,居然和他在家里吃的相?差无几。年轻男子一见?到药方,就动了心思——对方只是看诊了翠石城的这些病患,就能写出这样的药方,将其带回燕国,多的是病患供她研究,到时候岂不是可以配出更好更适用的药方?

虽然对方是北山的医修,但年轻男子自信,只要能将人?带进燕国境内,就算是北山也奈何不了他。

但如果是谢观棋的朋友,那就没办法强请了。不用强的,人?谢观棋的朋友估计也不会想要踏足燕国——死循环了这下?。

年轻男子揉了揉自己乱成鸡窝的头发,最后恹恹的躺回主位大椅上,瘫成一团。

燕燕请示对方:“还要……”

年轻男子摆手:“算了,我可不想被谢观棋记恨,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吧。”

虽然可惜,但年轻男子觉得还可以接受。

只是一个?很会配药的大夫而已,这种药可以解翠石城居民的疫病,但对于薛家人?来说,只有很微末的压制效果。

想着想着,年轻男子自己调理好了,抬手打了个?响指——被他扔在桌面上的药方顿时自己燃烧起来。

与此同时,剑宗燕稠山的无名阁楼中,谢观棋正在和他师父隔着一张桌子,面对面坐着。

谢观棋把?追踪坠毁灵舟的细节重新和云省讲了一遍;这些本来是他之前受召回剑宗时就该讲的,只是他那天刚走进剑宗大门?,就感觉到林争渡捏碎了传信符,于是立刻转头就走了。

压根就没有进门?见?他师父。

再然后就是谢观棋在客栈被吓吐,和林争渡表面上分道扬镳,实际上谢观棋压根不敢离开林争渡半 步,一直跟随她到了翠石城。

直到现在才回剑宗。

谢观棋隐瞒了自己和林争渡吵架又和好的内容,讲完坠毁灵舟后又补上了雁来城善堂和翠石城陈家的事情。

云省听完,目光落到谢观棋左眼?,“怎么突然想要把?秘境移到眼?睛里去?了?”

谢观棋道:“想试试像宗主那样,捏造出一方完整的天地来。”

云省有些不赞同,说:“他那是年纪大了,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才整天在自己秘境里玩建造游戏,你年纪轻轻的去?弄那个?,多浪费时间?”

谢观棋无视了他的不赞同,平静道:“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作者有话说:父子关系:我会自己看着办的。[化了][化了][化了]

母子关系:妈咪我跟你说噢[撒花][撒花][撒花] 网?阯?F?a?B?u?页????????????n?Ⅱ???②????????o??

第91章 夜会 ◎夫妻之间本来就应该结命契的。◎

谢观棋说自己会看?着办,云省沉默了一会,再?开口时?当真对他眼睛的事?情视而不见了,转而提起别的事?情来:“新秘境融合得怎么样了?”

谢观棋不大称心的回?答:“还?在摸索。”

云省:“遇到摸不准的可以去问宗主?。”

谢观棋点头:“我看?情况。”

云省停了停,想起坠毁灵舟的后续,又说:“孟小清是孟家遗孤,孟家又跟剑宗有?仇。所以他盯上吴桐城的灵舟,意在报复剑宗而已。只是没想到你在雁来城,刚好教他撞上了。”

谢观棋没什么兴趣的点评了一句:“他就是坠在其他地方,也是死在我手上的命。”

这话确实不假,涉及到一个秘境,剑宗年轻一代的弟子里头,能往外派的,能绝对压制住整个情况的,也就只有?谢观棋了。

而谢观棋一旦出手,除非宗门里的长辈明令了要留活口,不然按照他的一贯作风,是全都烧成灰扬了。

云省没理会徒弟的发言,继续往下说:“抓走散修,迫其卖身?为奴,是许多世家的灰色产业。以前他们都藏得很紧,也绝不敢把目标打到北山头上来……”

谢观棋嗤笑嘲讽:“喜欢往自己势力以外的地方敲钉子,做中转站,是所有?世家的通病。好似不把手伸到别人家里去乱摸一通,他们就会吃不下饭一样。”

云省依旧不理会徒弟的发言,自顾自的说:“两个月前我们同药宗的长老开了一次议会,决定年后腾出时?间来清理这些世家扎根在西洲的灰色产业……”

谢观棋:“何必等到年后?”

云省:“因?为十一月了,大家都要放年假,而且还?有?别的事?情排在前头。”

谢观棋听得直挑眉,很不痛快:“就让他们活到年后?到时?候又跑掉一批。”

云省慢吞吞倒茶,道:“就是留时?间给一些人跑的。小棋,你气性太大了,做事?总是这样赶尽杀绝……”

谢观棋直言不讳:“师父你当初就是杀得不够干净,才会留下许多烂账。”

他对长辈一贯尊敬,但?尊敬也并不妨碍他说实话。

云省已经过了容易生?气的年纪,把倒好的茶杯推到谢观棋面前,慢吞吞说话:“宗主?的决定,药宗那?边也同意,你不高?兴也没用——你上个月已经过了十九岁生?日了,是不是?”

谢观棋‘嗯’了一声,垂眼看?着空茶杯。

云省道:“薛家人发病多在十九到二十一岁,你自己注意着点。”

谢观棋扯了扯嘴角,不大高?兴的口吻:“我又不姓薛。”

云省很老好人的劝:“如果不姓薛就能抹掉你身?体里一半薛家的骨血,那?最?高?兴的肯定是大部分薛家人。”

谢观棋沉默下来,在分辨师父是单纯的在宽慰他,还?是回?敬他前面那?句‘烂账’言论?。

成功噎得徒弟说不出话来之后,云省才悠悠的将话题继续:“你同争渡相处得怎么样?”

谢观棋立刻警觉起来,眉毛抬得比平时?略高?,回?答:“挺好的。”

云省:“嗯……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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