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7


易被热茶烫到,更?何况侍女倒的茶水原本也没有很烫。只是?王玲心里不爽快,正想寻个人发泄,这侍女倒霉,撞到了她?的枪口上。

王铭抓着一只金羽灵鸟从屋外走进来,看了眼倒在地上半晌缓不过来的婢女,挑了挑眉,向一旁立着的管家?递去一个眼神。

得到主人许可,管家?才敢去扶起婢女,将她?带了出?去。

王铭:“打坏了她?,上哪里再找既有点修为,容貌又让你满意的婢女使呢?这里可不是?半月湖。”

王玲冷哼一声,并不接话?。

王铭又问:“你找着谢观棋了吗?”

王玲脸色顿时变得更?不悦起来,“剑宗的男人都有病,我给?那个谢观棋写?了几百封信,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有刚才那个——我屈尊去找他?说?话?,还跟他?行了礼,他?居然敢奚落我!”

“我听说?剑宗的两名?亲传弟子为了一个合欢宗女修大打出?手,想来他?们的眼光也就那样,只配和合欢宗的下流货色厮混。”

王铭闻言,反而笑了起来,道:“也许是?人家?看出?那信是?他?人代笔,所以不想回你。”

王玲扯了扯嘴角,冷笑:“可笑!我堂堂王氏嫡女,难道还真的要写?几百封信给他不成?他也配?”

王铭知?道自?己妹妹是?傲气惯了的——出?生名?门望族,自?己又是?罕见的治愈灵根,天生医修的好苗子,年纪轻轻便已经入了五境,从小便被众星捧月般簇拥围绕,从未有人对她?说?过一个‘不’字。

她?愿意接近谢观棋,可不全?是?为了家?里的任务。更?多的原因是?一年以前,王玲与家?仆在雪国历练时曾经被谢观棋救过,她?自?己心底也对那年轻剑修有意,所以才往剑宗寄去了许多信件。

只可惜那些信寄出?去之后,便如同泥牛入海,全无消息了。王大小姐受了挫,心底那点微末的爱意马上就转变成了恨。

王铭将金羽灵鸟放到桌上,微笑道:“虽然你这边失败了,但阿铮那边倒是?十分?顺利,已经将东西带了进来。”

“只不过他?现在行动受限,无法探寻矿脉的具体位置,还得我们来找。”

*

因为北山论道大会的缘故,剑宗变得前所未有的热闹了起来,除去剑宗弟子外,多出?许多外来人员在这里闲逛——剑宗大道两边还有不少修士就地支起摊子,做起了生意。

卖什么的都有:铸造材料,法器,天南地北各色的稀奇玩意儿……

林争渡刚从渡口的传送法阵里走出?来,就被面前拥挤的人流给?震惊到了!

自?穿越之后,林争渡还是?头一次看见这么多人,比她?时常去行医的镇上人都多!而且还全?都是?修士!还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路边摊!

她?甚至看见一个摊位上有很多纸人在飞来飞去,抱着鸡毛掸子等物做家?务。摊主热情的吆喝:“家?务纸人!家?务纸人!不仅能做家?务,还能唱歌!不要九九八!不要九十八!十八颗中品灵石带回家?!”

诸如此类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又因为摊主都是?修士,个个中气十足,声音汇聚起来,震得人耳膜都发颤。

林争渡被这架势震得忍不住后退了两步,琢磨着要不然今天还是?算了——人实在是?太多了,感觉走进去就会被压成馅饼。

她?才退了没两步,身后便撞到了人,还踩到了对方的鞋子。

林争渡吓得一个机灵,转身再后退,抬起头后发现自?己撞到的人原来是?谢观棋。

这种时候林争渡本来应该松一口气才对,毕竟撞到的是?熟人,她?的压力会小很多。但是?在看见谢观棋今天的装扮时,林争渡脑子里空白了一下,短暂的也忘记了自?己应该要松一口气。

谢观棋今天穿了全?套的宗门法衣。

包括脖颈上那条二指宽的黑色皮质项圈。

谢观棋抱着胳膊,微微俯身凑近林争渡眼前,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为什么不说?话??吓到了?”

那些路边摊的摊主吆喝声太大了,谢观棋正常说?话?的声音一下子被盖住,飘飘忽忽若有若无的从林争渡耳朵旁边飘过去,让她?只能听到模糊的一两个字。

林争渡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谢观棋,两手捧住自?己的脸用力压了压。

掌心一摸到脸上,林争渡就感觉大事不妙;她?的手心很冷,但脸颊很烫。

谢观棋不明所以,绕到她?面前,见她?低着头。

谢观棋干脆蹲了下来,从下面仰头望着林争渡。

林争渡:“……你在干什么?”

谢观棋:“看你在干什么。你的脸好红。”

林争渡把他?拉起来,没好气道:“因为天气太热了!”

谢观棋:“可是?已经入秋了。”

林争渡:“秋老虎就是?很热的,你一个火灵根,懂什么温度变化!”

谢观棋说?不过她?,干脆把嘴闭上,拉着林争渡往台阶底下走。

林争渡看着大道上密密麻麻的人群,不同属性修士的气息混杂在一起,使得大道上的空气仿佛一个巨大的坩埚。

她?不禁往谢观棋身边靠了靠,贴着他?衣袖道:“人也太多了——”

谢观棋:“因为九十九年才开一次,而且魁首可以从宗主的私库里随意挑选一样东西作为奖品。”

林争渡:“随便什么都行?那万一对方想要剑宗的秘境呢?”

谢观棋很平静的回答:“可以啊,不怕被秘境反噬就行。”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下台阶,汇入了拥挤的人群之中。

林争渡原本以为自?己一进入人群,说?不定就会立刻被挤成馅饼。

但实际上并没有。

谢观棋拉着她?的手,他?的灵力也覆盖到林争渡身上——温热的和林争渡的灵力杂糅在一起。

拥挤的人群都被谢观棋的灵力隔开了,四周的人和她?们之间始终隔着半寸的距离,而不会挤到她?们身上。

谢观棋解释道:“我不能参加比赛,但是?要去赛场压阵,不过我只用看顾燕稠山的弟子,所以看完她?们那一场,我就可以走人了。”

林争渡应了两声,注意力也没在人群和路边摊上。

她?时不时的,目光便要往旁边瞥一下,看向谢观棋脖颈。

那根项圈不是?整根都光滑无痕的,林争渡从侧后方看过去,才看见原来后面有个金属的圆环扣着两头。

项圈边缘的皮肉被勒得轻微下陷,泛着红。

林争渡晃了晃谢观棋手臂,谢观棋立刻回头,眼神询问她?有什么事情。

她?本来想问谢观棋,这样勒着会不会有点窒息。但是?周围人来人往的,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