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隙中交锋,搞得整个大殿里一半冷一半热的。

何相逢:“我倒觉得,主要原因可能是我至交好?友有个心胸狭隘恃强凌弱的前夫所致。”

“至交好?友?”王雪时气笑了,腰间长剑受灵力驱动?出鞘,“谁家好?友会滚到床上去?何相逢,当第三?者当成你?这?样,你?的脸皮当真是厚得令我刮目相看!”

何相逢寸步不让挡在前面,“看来你?对我当第三?者的行径十分不齿,其实我当初就说了——只要你?和?李夏清分开,那我就不用当第三?者了,这?不是好?意见没被你?采纳吗?但这?也不完全是我的错吧?”

他小幅度的歪了下头,单手?搭上佩剑剑柄,狭长如柳叶的眼笑弯弯,“被抛弃是你?的问题,被选择是我的战绩,你?恨来恨去,最恨的其实是自己没有成为正确答案吧?”

王雪时一时恨得血都冲上天?灵盖了,红了眼睛拔剑而上,何相逢也第一时间驱剑出鞘;二?人的剑尚未撞到一起,就被一股强大的灵力直接镇压了下去。

何相逢拔出来了一半的剑被压回剑鞘里,而王雪时的剑直接被弹飞了出去,嗡鸣一声插入石柱上。

谢观棋压制完两把没什么威胁的剑,才开口:“不要打架。”

理?论上来说,挨了十鞭子——而且还是戒律长老?亲自动?手?——大部分人这?会儿都应该趴着动?不了了才对。但是谢观棋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刚受过处罚的人,就连说话语调都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戒律长老?慢一步过来,右手?上缠绕着滴血的鞭子:这?说明他并没有鞭下留情?,一如既往严格的处罚了违规弟子。

他目光扫过被强制镇压的现场,然后?视线在插入立柱的那把剑身上停留片刻。

戒律长老?粗声粗气:“谁的剑?!”

王雪时抿着唇站出来,手?一抬——本?命剑感应到主人的气息,倒飞回他手?中,被他插回剑鞘里。

戒律长老?:“无故拔剑动?手?,你?也去领罚十鞭!”

紫竹林弟子还要争辩,却被王雪时拦住。他瞥了何相逢一眼,旋即抬着下巴冷脸走出去受罚了。

有戒律长老?在,更何况谢观棋也回来了,大殿上那些年轻气盛的少?年们个个都变成了鹌鹑。除了紫竹林的弟子想要留下来等王雪时,没有离开,燕稠山的弟子亦步亦趋跟在谢观棋身后?,离开了戒律殿。

走出戒律殿一段距离之后?,才有燕稠山弟子抱怨出声:“大师兄,你?怎么不和?戒律长老?解释啊?这?件事?情?明明不是你?的错,都是王雪时先动?的手?……”

谢观棋微微皱眉,思索片刻,问:“王雪时是谁?我打的不是小竹吗?”

“……”

众人沉默。原本?还有些愤愤不平的燕稠山弟子,在沉默之余,顿时都对王雪时生出几分可怜来。

打没少?挨,结果只有本?命剑的名字被大师兄记住了。

而且还真的被她们二?师兄绿了。

王雪时和?何相逢的事?情?,在剑宗弟子之中不算秘密。紫竹林和?燕稠山针锋相对,也是从何相逢抢了王雪时未婚妻之事?开始——这?件事?情?按照世俗情?理?来说,确实是何相逢不讲道德。

但正如明竹反驳的那样,王雪时与那合欢宗女子只是结了口头婚约,并未结契,见师长,也没拜天?地,算不得正式道侣。

所以严格算来,燕稠山的二?师兄也不是第三?者。

谢观棋对师弟师妹们内心的开脱纠结一无所知;他倒是知道落霞和?小竹因为抢未婚妻而结仇的事?情?,只是觉得不重要,也不认为那是大事?,所以并不放在心上。

他没跟师弟师妹们一起回燕稠山,半路转道去了药宗:现在天?色看起来还不算特别晚,林大夫应该还没睡觉,谢观棋想去看看林大夫考虑好?了没有。

今天?也是一个晴夜,药山的植物枝叶在夏季生长得格外茂盛,点着灯火的小院于重叠暗绿中影影绰绰。

谢观棋已经来过很多次,熟练的绕过阵法进入院中,先站在走廊上听了会声音,找到林争渡在哪个房间里,然后?再走到那个房间的窗户边——却发现林争渡的卧室窗户开着。

窗户边就是梳妆台,林争渡穿着睡裙坐在梳妆台前,正拿着一把梳子在梳头发。

数盏烛火点得台上亮似白昼,铜镜清晰。桌上摆着敞开的首饰盒,还有许多颜色花花绿绿,谢观棋根本?叫不上名字的软腻膏子。

他愣了愣,一下子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只是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林争渡。

林争渡也楞,没想到半夜窗户外面还会随机刷新出一个谢观棋来。

她把梳子放下,脸偏向窗户那边:“你?怎么跑过来了?”

听见林争渡说话的声音,谢观棋才缓过神来,眨了下眼睛,道:“我不知道——”

林争渡觉得好?笑,推开椅子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你?不知道?”

谢观棋:“……我想起来了,我是来问你?,双修的事?情?想好?没有。”

他话音刚落,那只金色的传信灵鸟就扑腾着翅膀飞了过来,先绕着谢观棋转了一圈,随后?在谢观棋目光注视下,大摇大摆的飞进屋内,落在梳妆台上。

林争渡指着灵鸟:“你?传信给我不就好?了?”

谢观棋:“剑宗离药宗很近,我御剑比灵鸟飞得快。”

灵鸟被林争渡手?指戳了两下,立刻挥着翅膀又飞走了。

林争渡道:“这?才第一天?,我当然没想好?,你?——”

她本?来想逗谢观棋几句,但是靠近一点之后?,林争渡感觉到谢观棋身上极度活跃的,湿润的血液气息。

她吓了一跳,但是看着谢观棋没事?人一样的脸,又疑心自己是不是感应错了,迟疑的开口:“你?……来的时候,杀生了?”

谢观棋摇头:“没有——你?闻到血腥味了吗?是我背上有伤口。今天?在戒律长老?那边挨了罚。”

他转过身去,背对林争渡脱了上衣;脱衣速度极快,比林争渡白天?诊治的那个剑修还快。

这?主要归功于谢观棋衣着实在朴素,上衣就只是十分普通的上衣,没有多余的皮带坠子挂饰设计,衣领一扯就能秒脱。

黑衣不显色,脱下后?露出洁白后?背,才让人看见谢观棋后?背几近血肉模糊,绽开的伤口上凝结有冰霜。

林争渡‘啊’了一声,手?指轻轻碰上去——她没敢碰伤口,只碰了谢观棋后?肩上被血染红的一部分皮肤,那块肌肉一瞬间绷紧起来,拉扯起明显的线条。

林争渡连忙缩回手?:“我碰痛你?了吗?”

谢观棋抬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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