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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应该是生前便已残缺。”

“难怪他要我的肉身,原来竟是个死鬼。”

谢离殊指尖微动,压下心底的某种猜测,转而将目光滑了过去,继续看接下来的画面。

白衣人的指尖凝聚起月生的魂魄,轻叹道:“真是个可怜人啊。”

“好孩子,你心中定然怨恨吧?”

“那么多欺辱过你的人……他们都该死啊。”

月生的魂魄微微一颤。

“你就不想复仇吗?”

她思考了片刻,竟摇了摇头。

“他们也只是误会了我而已,未必真想害我性命。”

白衣人嗤笑一声,似是嘲弄:“真是愚不可及。”

转眼间,他却忽然换了个千般温柔的声色:“你不该是这样的,月生,你是被活活痛死的,他们若是真有一丝后悔,怎会将你扔在这数九寒冬的河中……想想你娘是如何死的?想想你被饿死的父亲……”

白衣人的声色中带着轻柔的蛊惑,哄骗着:“你该恨的,你该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恨种,与我共入悲渊。若他们都与你一般,便不会只有你受苦了……让所有人都尝尝这滋味,不好么?”

月生的魂魄色泽黯淡,似乎真的被这温言蛊惑住了。

话音刚落,白衣人手心的鬼丝缠动得愈发汹涌,将月生的魂魄彻底吞没。

渐渐的,少女居然化作了一个瘦骨嶙峋,面目狰狞的枉死鬼。

窥天镜中的画面慢慢消散,殿内三人皆是面色沉凝。

谢离殊的唇色隐隐发白。

顾扬侧目看着他:“师兄,怎么了?”

谢离殊摇了摇头。

“无事,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他吩咐侍女将祝芊芊带下去休养,自己则执起顾扬的手,将顾扬带回房内。

谢离殊的语气透着些许疲惫,他轻叹道:“我好像……知道那人是谁了。”

顾扬疑惑:“是何人?”

“还不能确信,但我宁愿不是他……”

顾扬看出他并不愿多言,温声安抚道:“没事的,或许只是想错了。”

谢离殊点了点头:“也罢。”

言罢,顾扬见他疲惫,估摸是先前为祝芊芊施展法术所致,便想熄灭烛火,让谢离殊早些休息。

烛火将熄,他道:“要不今晚我还是在地上睡吧。”

“为何?”

谢离殊的声色陡然变厉,他蹙眉侧过头,扬起了手——

顾扬下意识地往右偏,闭了闭眼,以为谢离殊要打他。

谢离殊悬在半空中的手顿了顿:“你……怕我?”

顾扬喉间滚了滚,侧过眼:“没有,我只是习惯了而已。”

谢离殊有些受伤地后退半步。

“还是先睡吧。”

顾扬站起身,似乎打算离开此处。

“等等!”

“怎么了?”

谢离殊顿了片刻,犹豫半晌,似乎有些难堪:

“瘾症今日怕是又得发作,你不能去地上睡。”

他眸色微动:“那我们要不……”

那人别过脸,耳尖发烫,却还愣在原地。

顾扬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近他的身前,指尖轻轻解开了扣子……

热汗淋漓,汗湿鬓发,两人相触即燃,滚烫的欲自身上滚滚而过,将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风浪停歇,谢离殊终于累了,他靠在一旁,顾扬还留在他身后,不曾退离。

温存中夹杂着些许的战栗,顾扬只觉得这样温暖,一时贪恋地不舍得出来,便低声恳求道:“师兄,我不想出来……可以么?”

谢离殊蹙眉:“你难道想一夜都这样?”

顾扬眨了眨眼,目光中带着希冀。

“退出去,留在那里一晚上会生病。”

“……好吧。”

他简单擦了擦,揽过谢离殊,挥手熄灭复燃的烛火。

黑暗中,两人半晌都没有说话。

不过半柱香后,谢离殊还是睁开眼,声色犹豫,紧巴巴道:

“你若是实在想……也不是不行。”

“师兄不必迁就我。”

“进来吧……”

顾扬眨眨眼,依言动作。

刚刚用过太久,再次这样难免疼痛,谢离殊抿唇强忍着,任那烙红的棍子留在那。

“师兄,真的没事吗?”

谢离殊轻轻握住他的肩膀,声色颤然:“无妨,你别动就行,就这样睡吧。”

顾扬将脸轻轻埋入他的肩头,细细闻着发间淡香,才微微调了调姿势,就引得谢离殊发出一声闷哼。

“能不能好生睡?”

顾扬委屈巴巴:“我只是想让你躺得舒服些。”

这样……怎么可能舒服?

谢离殊无言,指尖攥紧掌心,却还是尽全力忍耐着声色平稳。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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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桌案下的偷情

“师兄,很难受吗?”顾扬撑起半边身子,望向背对他的谢离殊。

谢离殊额间已是一片细腻的薄汗,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他闭着眼,咬牙低低挤出一句:“你别动……就还好。”

顾扬“哦”了一声,又躺了回去。

他眯了眯眼,惬意地往里拱了拱,微软的发丝挠在谢离殊的背脊,引得那人往里瑟缩些许。

长夜漫漫。

第二日的谢离殊果然没有睡好。

日上三竿,连顾扬都醒了,谢离殊却还沉在梦中。

顾扬缓缓坐起身,慢慢取出来,宛若堤坝开闸般汹涌,他垂下眸,轻轻擦去水渍。

不得不说,真是温暖。

他勾起唇,餍足地一笑,恨不得住在这里一辈子。

指尖轻轻拂过谢离殊的脸侧,顾扬撩起一抹发丝把玩。

这两世,要说他没有半点报复的心思,那是自欺欺人。

原本也只是想让谢离殊吃点苦头便罢了,这人却真愿意忍让迁就。

顾扬也看不明白。

他唤侍人帮忙,取来水盆和一块干净的帕子,为谢离殊擦去身上残留的痕迹。

那些肮脏的痕迹,仿佛在无声印证昨夜是怎样的荒唐。

顾扬眼眸黯淡些许,落在那些斑驳之上,细细抚摸。

这是他的师兄……他的离殊,他半生渴求之人。

即便是这人让他去送死,一次又一次地推开他,可还是恨不起来,厌不起来。

他仍贪恋这人身上的每一寸温度,每一寸温柔乡,怎么都不够。

不对,是无论多少次也不够。

顾扬酒足餍饱,心情也好上些许。

只是谢离殊为何还不醒,这人的身体再怎么也不该如此不济。

顾扬眨眨眼,怀疑自己做得有些过,心头些许不安,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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