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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将小狐狸塞进储物袋,免得它被海浪冲走。

“轰隆——”

滔天巨浪涌来,顾扬被巨大的浪花吞没,灵火倏地熄灭,身体却出奇地如鱼得水,在那片深海之中舒展自如。

深海中巨浪澎湃,隐约间,他听见风暴的远方传来模糊的人声。

有人?!

顾扬心中一喜,终于看见一缕希望,奋力往那声音的方向游去。

终于等到声音越来越近,他猛地扎出水面,晃了晃湿漉漉的头发。

眼前竟是一群穿着重甲的侍卫,手持锋利的叉戟,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何人?”

怎么跑来这地方了!

他暗叫不好,忙摆手解释:“我不是坏人,可以救我上去吗?”

几名侍卫面面相觑,过后其中一名侍卫转过身,掀开船舱的帷幕。

顾扬模模糊糊听见那人在对着里面的人请示:“陛下,海上有人求救,是否要将他捞上来?”

还没听见回应,眼前的侍卫便听了命令,抛出一段绳子。

顾扬握住绳子,正要爬上船只,身形却出奇地笨拙,难以移动。

怎么回事……身体好重。

很快,他便知晓了答案。

有人惊呼道:

“你们看,他耳朵是尖的,是鲛人!”

“还有鱼尾!好漂亮的鱼尾!快抓住他!”

“拿渔网来,快!”

顾扬目瞪口呆,慌乱下要扎进水中,只是来不及收回鱼尾,在水面胡乱摆动。

可惜为时已晚,侍卫们接连跳入水中,在他周身布下天罗地网。

“等等,我不是鲛人!”

顾扬心下惊惧,猛地伸出爪子想撕裂那些渔网,那些人却不听他解释,将渔网越收越紧。

他挣扎不能,最后还是被打捞上了船只。

顾扬的双腿已经化作一条完整的鲛人尾。

难怪刚刚在深海之中能呼吸自如。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刚刚那个鲛人搞的鬼吗?

来不及细想,侍卫们便将他捆绑在甲板上,留了两个人看守,其余人则进入船舱中禀报。

顾扬探头张望,莫名好奇那位陛下究竟是何人。

谁家皇帝还会亲自出海?

等了不出半个时辰,侍卫的头领走出来,吩咐那些人将顾扬拖走。

男人在水舱的头上安了铁链,喝道:“安分待着。”

顾扬被强硬地关进巨大的水舱之中,不过好在得了水的滋养,终于恢复些许气力。

他浮出水面,睁着琥珀色的眸子,鬼鬼祟祟地打量周身环境。

旁边只有一个人,于是他咳了咳,试探着和看守他的侍卫商量:

“侍卫大哥,你能不能放我走?”

“不行。”

“……我其实是人,你们抓我也没用。”

“是人?哪来的人长尾巴。”

“真的,这尾巴是才长出来的,说不定过会就没了。”

“呵呵,我哥说过,妖邪最是狡诈,今日看来,果真如此,满口胡言。”

“……”

“那你陪我聊聊天总可以吧?”

“聊什么?”

“聊聊你们朝代的建设和归划。”

“龟画?乌龟还要画画吗?”

“算了……你告诉我现在是哪个朝代总可以了吧。”

那侍卫瞥他一眼,想着海中的鲛人不知朝代也正常,于是便答道:“此为宸渊朝,当今圣上乃是天宸帝。”

“宸渊……”顾扬低声重复着,努力回忆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

“能让你们陛下来见我吗?”

“做什么梦呢?陛下也是你一介妖物能见的?” 网?址?发?b?u?页?i????ū???€?n??????2?5?.??????

“哦。”

顾扬见这人油盐不进,只能潜入水中,从腰腹处取出储物袋。

幸好小白还在里面,只是已经彻底昏迷过去。

他必须快点见到那位陛下,让他把自己放出去,尽快脱离这只鲛人的遗念,不然被神御阁发现,性命定然不保。

一刻钟后,又有人往水舱投了几只胖头鱼:“快吃!”

顾扬看着在眼前惊慌打转的鱼,一阵干呕。

“我不吃。”

那人又恶狠狠瞪着他:“快吃!敢不吃我就……”

话说到一半却噎住了。

陛下特意吩咐过不能伤害鲛人,他只能悻悻收回嘴:“我就给你这里扔满鱼,挤死你。”

这话顿时让顾扬钻了空子。

这人不敢威胁他,看来陛下并不想杀他,那他脱身的希望便大了许多。

于是顾扬在水舱里足足等了一夜,什么都没吃。

看守的侍卫终于开始着急:“你怎么什么都不吃?不怕饿死吗?”

顾扬只是摇摇头,闭口不语。

他倔强地等了几天,每日都拒绝进食,那几个侍卫见鲛人日益虚弱,终于沉不住气,无奈之下,只能咬牙切齿看着顾扬:

“你等着,我这就去禀报陛下。”

顾扬乖巧点头:“早该如此。”

可面圣也并非简单的事,他又在船上苦等了大半日,才终于听见有人禀报。

“陛下驾到——”

顾扬眼前一亮,健硕的身躯轻巧攀附在水舱边缘,湿漉漉的发丝垂落在结实的胸膛前,正要抬头看看这位陛下究竟是何等人物……

靠,竟然是谢离殊!

“就是你要见朕?”

这声音太过熟悉,顾扬恍然一怔,撞入那双凌厉的眼眸。

谢离殊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一缕异香自那人衣衫间飘来,他的鼻尖动了动,异香入鼻,胸腔中瞬间蓬勃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要吃掉这个人。

顾扬也确实打算这样做了。

他邪溜子气一笑,凝神望过去。

许是鲛人得天独厚的魅惑能力,那人的眼神很快就动摇些许。

“你……”

“陛下可否近前说话?”

谢离殊站近了些。

身后侍卫立刻上前:“陛下当心!”

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九旒冠冕后,帝王的脸色阴沉,琢磨不透。

顾扬趴得更近了些:“陛下就不怕吗?”

“怕什么?”

“怕我此刻的模样。”

“你很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顾扬嗤之以鼻,他们何止见过。

但那香味实在太诱人了,他不自觉地吞咽着,只待谢离殊靠得更近。

谢离殊危险地眯起眼,也不拆穿,反而一步一步走近,低声念着:

“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

“听闻此珠泪乃无价之宝,甚至能让人长生不老,可是真的?”

顾扬笑了笑:“当然是真的。”

谢离殊半蹲下身子,龙涎香的馥郁扑鼻而来,刀削斧凿般的眉眼微微垂下,清俊无双。

他的视线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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