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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肢,妖娆坐在九头蛇轿撵上,一身轻薄紫衫随风飘舞。

她用玉纱覆面,又换了个妩媚的姿势,手中懒懒挑拨着金玉琵琶的丝弦。

这般风情万种,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

轿撵两侧的侍女低声交谈:“圣女殿下为何非得来这玄云宗?这可是天下第一剑宗,真要打起来,胜算也不大啊。”

另一个侍女掩唇窃笑:“这还用说,圣女殿下可是特意打听过了,听说玄云宗人杰辈出,那小白脸一个比一个俊俏,今日若是对方败了阵,正好挑个俊俏的带回宫去。”

南宫灵瑶额角一跳:“青鸾,知秋,你们又在胡说什么?”

她媚眼如丝,阴森森轻笑:“本殿此次可是受了君上之命,前来玄云宗铲除与我们争夺碎天魂的祸患,咳咳,只是顺道看看有没有上乘点的货色……宫里那几个庸脂俗粉,本殿早就看腻了。”

青鸾忙上前悄声道:“圣女殿下既然看腻了那些,不如赏我两个呀……”

她指尖轻挑琴弦:“想得倒美,不过若是今日能寻到合心意的,宫里的任你们挑选。”

言罢,又轻叹一声:“唉,年岁渐长,也该收收心了。”

知秋笑道:“咱们圣女殿下这是浪|女回头金不换呢。”

南宫灵瑶但笑不语,抬眸远远望着。

久久未回应的玄云宗终于打开山门,一个老者领着数名弟子从山梯上缓步走下。

南宫灵瑶眼前一亮,身子往前微微探去。

为首的青年身着水色衣衫,身姿如修竹挺拔,只是面色凌厉,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可就是这般冷峻的面容,偏生让她心痒。

再看他身后的两人,皆是姿色上乘,各有风味。

南宫灵瑶低低笑着:“宫里那些都赏你们了,今日,本殿定要带个玉面郎君回去。”

这边,玉荼尊者捋了捋胡须,轻咳两声:“这些魔教徒众刻意趁着宗主未归时前来,恐有陷阱,古月宫五年前既已归于正道,此番多半为试探,勿要意气用事。”

谢离殊冷声道:“师尊何必与她们周旋,其心昭然若揭,弟子前去击退便是。”

顾扬也道古月宫这个关头前来,不就是为灵光秘境的事,他们有意争夺“碎天魂”,今日定是为了探探玄云宗的底细。

南宫灵瑶从轿撵上凌空起身,抬手摘下紫色面纱,露出那张惊艳绝伦的容颜。

顾扬看了眼谢离殊,那人面色沉凝,眼神果然紧紧盯着南宫灵瑶。

他心中一沉,正要开口,却听见谢离殊低声斥道:

“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

何处来的封建大爹,怎么时时刻刻都想着教训别人。

南宫灵瑶足尖轻落在云阶之上,声色娇媚:“诸位仙君,午好啊。”

一旁的玄云宗弟子上前喝道:“谁与你问好,你这妖女还敢来此挑衅?”

南宫灵瑶眉梢微挑:“啧啧,你这话说得我可不爱听了,我等久仰玄云宗威名,途径宝地,特来讨教,怎么就变成了挑衅?”

了妄山高耸入云,爬到这个地方来说自己途径此地,怕是只有傻子相信了。

“你想如何切磋?”

她嫣然一笑,眼波流转,轻轻抚过琵琶,惑心诀应指尖流出,而后眼神一凛,惑心诀幻化成张巨网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谢离殊剑眉紧蹙,龙血剑长啸铮鸣,应声出鞘,斩断惑心诀,直逼南宫灵瑶面门。

南宫灵瑶勾起唇角,往后掠身一退,顺手撩起鬓角边散落的发丝:“仙君何必如此心狠,奴家不过是想为你弹奏一曲……”

谢离殊不给面子:“难听。”

她笑容僵滞,转又从容道:“仙君真会说笑,不如你今日跟我回古月宫,我日日弹奏给你听,还许你圣主之位,如何?”

谢离殊果然恼怒:“妖女放肆!”

“古月宫已经归顺正道多年,何谈妖女。”

“那你们今日还前来玄云宗叫阵。”

“宗门比武切磋,有何过错?”

书中的玄云宗也遭遇过古月宫的挑衅,同样是在灵光秘境现世之前。

玉荼尊者冷声道:“比武?就凭你们?”

“尊者莫不是看不上我们魔族?”

“这倒也不是,只是你们之中连个大乘期的修士都没有,又有何资格谈比武?”

“小女不敢和尊者较量,但与尊者的诸位弟子切磋,倒还是绰绰有余。”

“你!”

“时辰宝贵,尊者还是别废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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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与不战?”

“输了的人如何?”

“输方给另一方下跪道歉,仙君觉得如何?”

“好。”谢离殊言简意赅。

“若是仙君不肯下跪……”

她戏谑笑道:“跟着我回古月宫也可。”

“第一轮,便由小女出战,你们何人出来应战?”

谢离殊没有废话,凌空起身,剑锋破空劈来。

现在的南宫灵瑶可是元婴期,并非易与之辈,她将身子一转,怀中琵琶弦音化作利刃,直取谢离殊咽喉。

谢离殊回剑作抵,却还是被其割伤颈侧。

脖子上系着玉佩的丝绳落下,谢离殊刚想伸手抓住,却被南宫灵瑶抢先一步足尖轻挑,踢开玉佩。

那翠色的玉佩就这样凌空转了好几圈,落入山门旁的溪流之中。

顾扬淡然扫过眸子,从容坐在原地。

玉佩啊……好像是谢离殊的便宜老爹留给他的东西。

两人缠斗得愈发凶狠,无人注意到那枚玉佩的去向。

他喉结滚了滚,又安慰自己道:这是谢离殊的东西,关他什么事?

不管不管不管。

让谢离殊待会自己偷偷哭鼻子去,他才不要去河里捡这破东西。

顾扬心安理得地劝慰自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没事就当大爷,反正他谁也打不过。

他抬起头,远看山有棱,江水未竭,日光晴好,无雷震侵扰,无雨雪纷纷,如此良辰美景,合该……合该扭头就跑。

一刻钟后,明黄衣衫的青年蹲在溪旁,苦恼地望着眼前潺潺流水。

怎么还是来了。

顾扬望着溪水,心中挣扎。

外围处,谢离殊与南宫灵瑶的战局酣畅淋漓,剑光萧瑟与琵琶音诀不断,战况如火如荼。

罢了,就当他可怜谢离殊一回。

他犹豫片刻,咬了咬牙,纵身跳入河中。

顾扬被溪水冻得牙齿打颤,潜入水中摸着黑寻了半晌,才在一团缠绕的水草中摸到玉佩。

可怜他手上都被水底的石子割出几个伤口,浑身湿透爬上岸时,谢离殊竟已与南宫灵瑶分出高下。

南宫灵瑶果然还是没能打过男主,捂着心口节节败退,愤愤不平地望着谢离殊。

顾扬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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