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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开学后,秋湫的大学生活非常美满,除了混血室友文森特让他不太舒服。
文森特家境好智商高,八块腹肌公狗腰,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帅比,就是有些阴沉寡言。
有传言,文森特是个注孤生的自大狂,最讨厌的就是猫猫和娇气的作精。
刚好,秋湫这两样都占了。
秋湫还注意到,文森特总趁着自己不注意,用着阴湿奇怪的眼神盯着他。
被瞪回去后,文森特又会露出个人机微笑,下次继续盯着秋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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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碍着室友关系,秋湫不能说什么。
直到有一天,秋湫在寝室变成了猫猫,被进来的文森特当场抓住。
文森特不知道猫猫就是秋湫,顺嘴说了一句,要带他去嘎蛋。
秋湫狠狠地给了文森特一爪子后逃走,从此单方面和文森特结下了深仇大恨。**
出于直播需要,秋湫会穿一些漂亮的小裙子。
黑色女仆蕾丝裙、粉白色jk制服、蓝色蓬蓬蛋糕裙,以及各种涩涩的丝袜......
直播间也很给面子,哐哐打投,秋湫很快成了直播间稳定10万人的大主播。
在一众大哥大姐里,叫W的榜一大哥格外奇怪,他不说露骨的话或者提奇怪的要求,只会在秋湫打pk的时候疯狂刷打投。
秋湫一开始很开心,秉持着和W维系关系的想法,同意了W的好友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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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W一上来就问:
谈恋爱吗?
秋湫当然拒绝,但禁不住W的软磨硬泡,两人暧昧上了。
作为男友福利,秋湫会给W发一些腿照,会按照W的要求,穿上小裙子和他视频,还时不时和他抱怨眼神越来越古怪的奇葩室友。
就在秋湫同意W的追求,和W即将奔现时。
他发现,W正是现实世界里,他单方面宣布冷战的文森特。
秋湫举棋难下,最终决定要和文森特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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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现那天。
秋湫穿着W最喜欢的水手服和白丝袜,和W见了面。
想象中文森特愤怒或惊讶的表情没有出现,因为——
赤裸着上身的英俊男人掐着秋湫的腰。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秋湫修长的后颈上,语气暧昧而危险:
宝宝,我的小猫,终于抓到你了。
被迫酿酿酱酱的秋湫气得流眼泪,不住地锤对方胸口。
身后却突然缠了数根粗壮的触手,正虎视眈眈,看向他白腻的腰窝......
【阅读提示】
1.帅攻美受,1V1双箭头,不拆不逆,he。
2.秋湫是主播,会有直播和女装情节。
3.文森特最大的爱好是爱秋湫和雄竞。
4.核心梗不变,简介可能会微调。
5.没有了,想到再补充。
第23章 第23只兔
“唔唔, 你干什么呀,别乱裹兔呀......”少年被洁白的被子严严实实地包了个满怀,细白的身体碰到被薄被摩擦出红痕, 却仍然奋力挣扎着, “疼疼疼!轻点儿轻点儿!”
少年如同春日里欢快歌唱着的小鸟,即便是在惊呼中也充满掩盖不住的雀跃之意。
他显然没有没有想到高大的男人会毫不留情,那样子哪里像对待兔兔,简直像是在对待无恶不赦的坏蛋。
周景湛忙着裹他, 一时也没有注意到少年说出口的话语。
慌乱之中,盈盈伸出细白的右手,试图拽周景湛一把,结果只堪堪擦过周景湛的小臂,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小小的划痕。
周景湛会给兔兔定期修剪指甲, 人形盈盈的甲形圆润饱满、安安稳稳地附着在手指上, 泛着光泽的甲片上还有淡黄色的月牙儿,一看便健康极了。
没有见血, 只是划破了浅浅一层表皮。周景湛平时健身, 又定期到泰拳馆打卡,这点小摩擦当然弄不疼他。
见少年登时睁大圆眼、一派震惊的模样, 周景湛闷哼一声, 心中想这小偷胆子这么小, 怎么有胆子来偷东西的?
他冷着脸又把少年的手臂塞到被子中, 这下塞得更严实了。
经过一番努力,周景湛终于把可恶的“小偷”卷进被窝,他拽住被子的贴合处, 不让小偷有半点逃走的可乘之机。
少年就像卷饼中的鲜嫩食材,被禁锢在里头, 只露出一颗毛绒绒的脑袋。
周景湛垂眸,见少年抬着精致的五官在盯着自己,眼眸水润极了,修长脖颈下面是裸露在外的锁骨。
从来电时的匆匆一瞥,他就知道少年通体雪白,现在仅仅是露在外头的锁骨白腻如雪,锁骨中的小窝更是白得亮眼,仿佛在刻意地区勾引人细细品鉴。
周景湛冷哼一声,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却见少年探着毛茸茸的脑袋,茶色琥珀近在眼前,鼻尖和自己几乎要相撞。
盈盈微微皱着眉,小鼻子使劲儿嗅闻。
“咦?味道没错呀。”就是主人的味道,他心中想。
骤然放大的一张漂亮面容出现在眼前,让周景湛吓了一跳,他撑在两旁的手几乎没撑住,整个人跌坐在床上。
“主人,你傻了吗?”盈盈起身,直勾勾地盯着周景湛,“我是盈盈呀,你最最可爱的兔兔,你认不出我来啦?”
少年张着薄唇,细细软软的话语从口中冒出。
许是不太熟练,他说话慢吞吞的,很努力地将每一个吐字都说得清晰透彻,可爱中带着十足的认真。
周景湛:“?”
他使劲拍拍自己的脸,有点痛,再摸,还是痛的。
说明不是幻觉。
再回忆他今天在学校的饮食,也一切正常,没有摄入致幻食材。
可问题是,一只兔兔怎么会变成人类美少年?
“你不要以为装疯卖傻就能让我放过你。”周景湛冷脸,语气有些凶,“快交代,你把我家的兔兔藏到哪里去了?”
“我警告你,不要想着伤害我的兔兔,否则......”
哪有什么兔子变成人的事情,一有这样的先例不被送到科学研究所研究才怪。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伸出来的一只白得发光的手碰到脑袋,少年仔仔细细地贴住周景湛的额头,探了又探,终于下了定论:“没有发烧呀。”
他同时再嗅了嗅男人的味道,没错,还是熟悉的味道,就是他的主人哇。
周景湛简直要被这自来熟的少年弄无语,他再次抓住少年的手腕:“不准碰我。”
也许是语气过于严肃,盈盈瞪了他一眼,圆眼中旋即冒出的晶莹的泪珠,要掉不掉的。
“你竟然凶我......”声音仿佛遭到了天大的委屈。
在他是兔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