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8


到欧洲去,重新开展情报员的工作吗?

“你不会留下的哦。”

太宰静静地看着他。

“……为什么你能这么笃定?”兰波问。

“因为保尔·魏尔伦可能会来找你、或者也来找寻荒霸吐啊。”

石破天惊一般的话,在兰波的耳边轰然炸开!

兰波不可置信地站起身。

“你说什么——”

“所以,你的身份迟早会暴露。在各方的压力下,‘阿尔蒂尔·兰波’绝对无法活着待在Mafia,只有离开或者死亡……”

太宰的话语被中断了。

因为兰波已走到了他的眼前,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由于起伏的心神,兰波甚至没有心思控制力度。

“他还活着……他在哪?”

这个反应,有点出乎意料……

太宰没有回答,平静地注视着他,微微眯了眯眼。

从安吾那里得到的信息是,当初在大爆炸之前,那片区域有强大异能者打斗,然后吸引了政府部门的注意,不过,政府部门没能查到两位打斗者的情报。

从长与君那里得到的信息,是阿尔蒂尔·兰波的资料,以及其搭档保尔·魏尔伦的资料,知晓他们曾在大爆炸相近的时间点来到横滨。

从森先生和Mafia那里得到的信息,则是政府部门在通缉暗杀王,暗杀王的异能与大爆炸时出现的能量波动相似。

相互结合起来,太宰得到了以下推测:

两位欧洲的谍报员在八年前潜入横滨,想尝试带走荒霸吐。

然而出于未知原因,两人反目成仇,他们之间的内斗引来了政府部门的注意。

在混乱之中,荒霸吐可能受到异能刺激,引发了大爆炸。

兰波重伤生还、失去记忆,加入Mafia,而魏尔伦则活跃于各种暗杀活动,在后来成为了暗杀王。

从这个推论来说,两人该是敌人才对。

但是,兰波的反应,与推论的结果并不匹配。

兰波似乎很关心魏尔伦,并不像他以为的那样敌视。

难道,两人依然是搭档吗?

这也不可能,否则,魏尔伦没道理这么多年都不来找兰波。

总不能是也失忆了吧。

所以是……兰波是还没能回想起来,那场爆炸前后发生的事?

如果是这样……

“这是另外的愿望呢。”

太宰垂下眼帘,瞥了一眼兰波放在自己肩上的手,不慌不忙地将手拍开。

“……抱歉,失礼了。”

兰波张了张嘴,他迅速地冷静了下来,站在太宰的身旁,垂首盯着眼前的少年: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更改我的愿望。”

“是这样啊……”

太宰微微一笑,“这一点,你要亲口和涣君说呢,和我说没有用。只有他能实现你的愿望。我想,他应该会同意的……”

如此一来,兰波找寻荒霸吐的目的就很耐人寻味了。

不……简直是,荒唐。

假如说,兰波依然没有完全恢复记忆。

所以,他忘记了同伴背叛自己的事。

于是,兰波先生,为了找寻一个背叛自己的昔日同伴……

即使付出巨大的代价,朝一位天使许愿,也心甘情愿。

真是的,无法理解的事情又增加了。

假如真的找到魏尔伦……

假如到时候才想起昔日的反目成仇。

那会是多么的……绝望或痛苦啊。

要不要告诉他?

如果现在告诉他的话,兰波还会许下愿望吗?

可能在知晓当初的事情后,兰波就不会许愿,也不会配合“让先代复活的计划”了。

这样一来,想给森先生制造代价,就得想别的办法,无疑对他和长与君很不利。

然而……

太宰注视着兰波的双眼。

虽然强行冷静了下去,但这位怕冷的青年,身体似乎依然在震颤着。

不知为何,太宰想告诉他实情。

告诉他,他的那个搭档,根本没有来找寻过他。

所谓的同伴并不值得信任,他们早在八年前就成为仇敌了。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他的过往是一片不需要有执念的废墟,而他的世界,也将永远这样寒冷下去。

这样直接揭穿的话,虽然,不至于等兰波与其搭档相见时才想起来那么绝望。

但也十分残忍吧。

……哎呀哎呀,真是冷酷啊。想着这样残忍的事,心里竟然没有什么波澜。

像自己这样的家伙,真的能被称为人类吗。

长与君说的那些话,果然还是无法理解。

对于“自己”,果然还是“死掉比较好”,一点儿都没法尝试去挽救什么。

其实,仔细想想,长与君应该也是在骗自己,就像兰波和魏尔伦一样相互欺骗。

自己对长与君的意义,仅仅是因为“人间失格”吧。

只是存在着就对他充满意义……那怎么可能?

那肯定只是……长与君把话说得比较好听而已。

没想到,就这么被长与君骗了!

“那个,兰波先生,我想询问一下。”

太宰平静地看着兰波,“你希望找到魏尔伦先生,是为什么呢?”

最好是“为了杀掉他”这个答案。

复仇,人类的原始戏码。只有这个答案,能够理解。

兰波的眼神,却是变得有些疑惑,像是根本听不懂太宰在说什么一样。

“他是我的亲友。我一定要找到他……这之中,需要什么理由吗?”

“‘一定’?真是搞不明白你。许愿要付出很严重的代价,涣君不可能没和你说吧?你的意思是,你不是为了吸收荒霸吐、增强自身实力而许愿,而是要为了找一个人而许愿吗?这其中,不仅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好处,反而会让你自身受到损害……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太宰也很疑惑。

他觉得,兰波不应该是想不明白其中利弊的人。

“确实可能没有什么好处,但是,他是我的亲友——”

兰波理所当然地说,“这个理由难道还不充分吗?”

“……啊,既然这样。”

果然,兰波先生根本就是没有回想起来。

一定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会说什么理由充分。

太宰笑了,几乎是一种黑暗而冰冷的笑容:

“可是,兰波先生,你和他,分明已经关系破裂了。”

“你在说什么啊……”

兰波错愕地凝望着太宰,以及太宰脸上那毫无笑意的笑容。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和他,绝对不是什么亲友,即使说是仇敌,恐怕也不为过哦。”

这般沉重的话语,太宰偏偏用的是很轻快的语气。

“所谓的‘充分的理由’,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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