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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让你受伤的?

魔鬼已经把他的人生毁掉了,他已经无法再去这样爱一个人,又再去这样恨一个人。

他应该杀了她。

他应该杀了她的。

……是不是很痛,娜丝迦?

他的思绪在这一句话面前溃不成军,刀剑落下,斩断已经被脏污弄湿的红发,就像斩断与她连接的孽债血海。

夏姆洛克抱着她在雪原中缓慢前行,战争结束后的艾尔巴夫连鸟也死了,雪都带着腥气。

世界寂静无音,只有他们两个人。

就这样一直到世界的尽头。

娜丝迦伤得很重,发起高热,他一边就地取材,在艾尔巴夫的野外给她找草药,一边替她疗伤。

他在雪地里行走,突然发觉天上在下雨,再一摸脸,原来是自已在哭。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哭过。”

夏姆洛克疲惫地将她抱在怀里,敌人通红的脸颊贴紧他的锁骨,呼吸终于没有以前那么热了。

“野外生存……这门课还是你让我去学的,你一定不记得了。”

夏姆洛克说,他总觉得自已应该说些什么,雪落在他的脸上,继续变成泪。

第三天,娜丝迦依旧昏迷不醒。

“……和我一起死在这里,你会不会生气?”

他缓慢地亲吻她湿润的鬓发,眼睛生涩得要命,已经没有伤药了,也没有任何食物与水。

收集雪可以喝雪水,但是那场大战太惨烈,连雪都被污染。

“……不要死,娜丝迦。”

夏姆洛克割开自已的掌心,将血喂进去,刺眼的液体打湿两个人的嘴唇,滑下她苍白的脸庞,触目惊心。

他直勾勾地看着自已的血在她脸上流淌,半晌,伸出手缓慢把血涂匀。

“你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夏姆洛克说,“难道你甘心输给那些人吗,安娜斯塔西亚。”

你已经赢了那么多,你不能前功尽弃,你那么残忍可怕,你不能在这里倒下。

你要继续残忍,继续疯狂,继续冷血,继续利用别人,继续欺骗真心。

你要活得比所有人都好,比所有人都长,你要痛痛快快,完成你的伟业。

万幸的是,他们遇到了红发海贼团。

好不容易抵达艾尔巴夫、找到他们两个的香克斯便亲眼目睹夏姆洛克直接跪在床边,眼珠子直直看着娜丝迦,面容苍白犹如活着的鬼魂。

香克斯有点头皮发麻。

“还有人在追查她的踪迹,你们带她走。”

夏姆洛克最后说,“我去解决那些人。”

“我已经联系了她的部下,那群CP0会把潜水艇开到最近的地方,等她醒了,就让她走。”

跟她……”

夏姆洛克:“跟她说什么?”

他看迦,手指抚上眼角。

,夏姆。]

烧,触碰他通红的眼眶。

都快死了,她还在笑。

[哭不适合你。]

夏姆洛克没有回复这句话。

他悲哀地发现,她有她的伟业,而他也只能永远屈服。

……而娜丝迦最后的这句话,是不是意味着她依旧至少有一瞬间地在乎他呢?

夏姆洛克不想去追究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他害怕再一次自取其辱。

——直到他突然做了一场梦。

那是很长、很长、很长的一个梦,仿佛没有尽头,他看见自已按部就班长大,成为一个合格的费加兰德……

长大,成年,战斗,落败,回到原点,长大,成年,战斗,落败。

回到原点。

他永远推着巨石上山又下山,第二天循环往复。

再然后,在这样一眼能够望到尽头的人生中。

年幼的他听见父亲突然说出一句从没听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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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很特别的孩子,”父亲说,“我想,你肯定会喜欢她。”

他踏出了在无数次循环往复的命运中,最意料不到的一步。

这是一个清醒梦,一直冷漠旁观的夏姆洛克直到这个时候才终于露出些许笑容。

他知道是谁来了,是年幼的娜丝迦,一个倔强,古怪,偏偏又天赋卓绝到可怕的小孩。

她与他的命运在这一天彻底交缠。

夏姆洛克看着年幼的自已走进角斗场,直到现在,他都还把这一切当做一个梦。

直到场上的娜丝迦死了。

夏姆洛克:“?!!”

他难以置信地想要立刻跑到那个孩子附近,却只能跟在年幼的自已身旁。

他听见年幼的自已说,“好没用。”

然后屏幕碎裂,一切重新来过。

年幼的娜丝迦苍白着脸颊,抬起幽绿的眼睛,继续上场。

死亡,死亡,死亡,死亡,获胜。

而获胜后是更强的敌人,他听见费加兰德·加林的声音。

“她还能赢?继续安排上场,我要看看她究竟有多少潜力。”

于是继续死亡。

……这是梦吗?

这应该是梦吧。

不然他怎么会在梦里看见自已的恋人一次又一次倒下,一次又一次去死,角斗场的参赛者都是亡命之徒,年幼的娜丝迦只能不停死在他们手下。

然后眨眼,时间倒流,脸色越发苍白可怕的孩子继续沉默上场。

夏姆洛克:“……”

一种莫大的恐慌抓住了他的心脏,他的全身心都开始疯狂颤抖。

娜丝迦赢了,梦的时间便继续。

娜丝迦输了,时间便倒流,直到她继续赢。

这意味着什么?这代表了什么?

夏姆洛克天旋地转,而场上,没能躲过敌人拳头的小孩后背重重砸中角斗场的铁栏。

“哐当!!”

那声音太沉太重,他看见年幼的孩子口鼻渗出血,胸骨呈现不正常的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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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给她救治,只有铁牢后休息场上的一个金发女奴慌张地落下泪来。

“娜丝迦?娜丝迦!!”

年轻的史黛拉在哭,其他人都在哈哈大笑,笑声淹没奴隶的哭喊。

“求求你们救救她!!”

“……住手。”

他也只能喊,想要抓住旁边年幼的自已,想要抓住旁边看戏的父亲,疯了一样大喊,“让他们住手!!!”

加林便说:“罗兹瓦尔德之前还想要她的皮,现在的确是废了。”

他看着父亲唇边调侃的笑意,血液彻底冻结。

而年幼的小费加兰德不耐地皱眉:“没什么好看的,父亲。”

“浪费你时间了?”

父亲温和地笑了笑,“我也没想到她这么没用。”

但是下一次,当她躲过拳头的时候,他们又会换一种说辞。

夏姆洛克彻底脱力。

他看见一个杂种拿石头砸了她的脸,看见这一天自已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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