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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捏沈融就躲开,他一边脱鞋上床一边问道:“这次是去哪里剿匪啊?”

萧元尧:“有点远,估计要到皖洲边界了。”

沈融顿住:“这么远?”

萧元尧嗯了一声:“那边路不好走,所以就不带你,我已经和奚将军卢先生说好了,叫他们帮我照看你。”

沈融:“这么远要不咱们一起去?”说不定还能捡到什么新奖品呢。

萧元尧却不同意:“你刚从黄阳回来没多久,还要操心军械司的繁琐事情,便留在瑶城好好待着,别跟着我一起折腾了。”

沈融提了两次萧元尧都不愿意,能叫萧元尧不把他揣兜里带着,那估计路是真的很难走。

“如果我会骑马就好了……”沈融钻到被窝里道,“要不这次回来你教我骑马吧?有些路马车确实是走不了啊。”

萧元尧正在脱靴,闻言转头:“真要学?”

沈融:“嗯啊。”

萧元尧好心提醒:“你没骑过马,初学可能会磨的大腿里边疼。”

沈融不服气:“那咋了?是男人就要会骑马,一人一马仗剑走天涯是多么潇洒的事情啊……”

“你还要走天涯?”萧元尧淡淡,“还想去哪?”

沈融顺口:“自然是哪里都想去——嗯唔?”

嘴巴被萧元尧捏住,变成不能发声的小鸭子,沈融眼睛瞪圆,试图用视线杀死这个男的。

萧元尧凑过来低声道:“你是不是腻了我了?我最近长得不顺你的眼睛吗?要么叫林青络给我开点补药,争取长成你喜欢的模样,如何?”

看看,这男的又在胡说八道了。

怎么这么不经刺激呢,一提起要走人就跟狼狗被踩了尾巴似的,他能走去哪儿?最后不都是滚回萧元尧身边?呵,小肚鸡肠的男人。

拍开萧元尧的手,沈融还了他一爪子道:“好好保持身材,小心我给别的帅哥打刀。”

萧元尧便不说话了,黑幽幽的视线盯着沈融,半晌居然转过身去不理人了。

沈融:“哎——”这男的居然还有脾气了!

果然男人不能宠的太过,自从说了有月老做保,萧元尧就变得越来越放飞自我。

沈融踹他屁股两下:“萧元尧?萧元尧?”

萧元尧沉默。

沈融凑过去:“真哭了啊?”

萧元尧那张帅的让人很安心的脸冲着床外,任沈融在背后扒拉自不动如山。

沈融哪能掰的动一个犟种,干脆掀开自己被窝从萧元尧被窝蛄蛹了进去。

萧元尧浑身一僵,感受到那具温热柔软又散发香气的身子贴在他背后。

沈融从萧元尧脖颈那块探出脑袋,在他耳边吹气道:“老~大~~~”

萧元尧:“……”

沈融:“元尧哥哥~”

萧元尧:“…………”

沈融坏笑:“你怎么不转身看看我,是不敢看我吗?”

萧元尧吐息深重:“是不是只要长得好看,你就会给他们做刀?你当初给我做刀,是不是也因为我长得合你胃口?”

好死亡的问题。

沈融回忆了一下,心中燃起给萧元尧打刀念头还是在两人杀野猪的时候,萧元尧飞过来卡网子那一刀是真的帅啊……回忆到这里沈融连忙打住。

可已经为时已晚,萧元尧猛地转身把他压在怀中。

男人眯眼,看似十分生气:“果真是这样?”

沈融无辜:“冤枉啊老大,帅只是一部分原因,主要还是我那时候就很欣赏你啦,你忘了咱们嫡长刀的出刀宣言了吗?我给谁做刀会说出那么大的期望?”

萧元尧止住动作。

两人胸前有一小片空间,沈融在萧元尧怀里双手合十前后摇晃:“刚才是逗你玩的啦老大,谁能帅的过你,你在我心中是没有代餐的那种帅。”

萧元尧看他半晌,忽的低头,沈融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萧元尧:“……”

沈融:“招呼不打就想亲?每次上我的床就没憋好事儿是吧。”

萧元尧嘴唇磨着沈融掌心,他语气模糊道:“对不住。”

沈融现在一听萧元尧在床上道歉就寒毛直竖,果然,下一秒萧元尧就道:“今日没来得及抄经,不知道能否亲你,可我明日就要走了,这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

沈融:“……”

萧元尧低声:“真的不亲吗?嗯?”

沈融:“……你现在是不是在色诱我?”

萧元尧默不作声,疑似直接默认。

沈融警告自己不要在床上可怜男人,但萧元尧长得实在太带劲了,顶着这么一张能干翻无数大国小国的霸主脸,却在这里低声请求想要亲他——这男的真成精了。

沈融喉咙吞咽,“那只许亲一下……算了,亲三下!亲吧!”

他紧张兮兮的看着萧元尧的嘴巴,两只眼睛都快成小斗眼了。

却不见萧元尧动作,沈融又紧张的等了几十秒,察觉不对抬头,就见这狗男正眼含笑意的看着他。

沈融:“?”

沈融:“???”

“不是,你别说你刚刚都是装的?”沈融震惊,“你就是想叫我主动说亲亲对不对?”

萧元尧也不全是装的,醋是真的,妒也是真的,但他心机深沉,永远会从糟糕的情绪中给自己谋求福利,明明可以一直获取这个人的怜悯心,可临到了却又看他表情太可爱可怜,于是又不忍再哄骗,老老实实的露出了真实面目。

沈融也没客气,攥起拳包就攮了萧元尧三下。

他皮笑肉不笑道:“演到我床上来了是吧,爱亲不亲不亲拉倒,起开,我要回我被子去。”

正在萧元尧的禁锢下翻腾,两只手就被男人捉住,萧元尧埋头,带了点力气咬在了沈融耳下的软肉上。

“嘶——属狗的?”沈融躲闪,“不许咬我,走开走开。”

萧元尧便在那咬痕上吮吻了一下,他第一次这样干,一股电流冲的沈融从头麻到了脚,叫他立刻老实立正了。

萧元尧这次没有散发,偏头吻他的时候束起的长发便流下肩膀,在沈融身侧堆成了一片不规则的墨痕。

人在遇到可爱事物的时候,又忍不住把他捧在手心,又忍不住想要把他咬出声音,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的食欲和掠夺,常常要忍的浑身发抖,才能找出在捧他和咬他之间的微妙平衡。

沈融之于萧元尧就是这样永远都在上瘾永远不能逃脱的吸引源,叫他忍不住咬他,又忍不住吻他,没一会便让沈融带了满脖子的口水,还有齿痕和吻痕。

他也不亲嘴巴,就在他脖子和锁骨徘徊,偶尔往下挪一些更危险的地方,沈融个小处男哪耐得住这般勾引,没一会就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抵御这浑身流窜的奇怪酥麻。

有、有点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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