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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被高高抛起,几个起落后,最后一下没接住,咚地砸在镲片上。

陈二吓了一跳,“阿啸!你看着点,差点砸到我。”

“你过来。”林泉啸说。

陈二站起,凑上前去,“怎么了?”

“你闻闻,”林泉啸扯了扯自己的领口,“我身上有味道吗?”

陈二皱着鼻子在他肩颈处嗅了一圈,不明所以:“什么味道啊?”

林泉啸一巴掌推开他的脸,“得了,你就一糙人,鼻子早废了。”

陈二不服气地捋一把脑壳,“我怎么就糙了?我洗头还用护发素呢。”

林泉啸瞅一眼他的板寸,“你这劳改犯头,哪来的发给你护?”

“你管我?我爱用就用,你全身上下就一块肥皂吧?”

“你放……”

楼梯间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顾西靡从阴影处走出,他先是快速扫了一圈,而后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啊阿折陈二,又见面了。”

陈二摇摇手中的鼓棒,“早啊,西靡。”

阿折:“早。”

打完招呼,顾西靡就走向角落那堆设备,指尖抚过效果器上的旋钮,目光在各类接口间逡巡。

林泉啸皱了下眉,从地上捡起几张散落的纸,整理好顺序,递给顾西靡:“你先把谱子过一遍。”

顾西靡接过乐谱,手腕被扣住,林泉啸掌心灼热,将他拉到一个凳子前,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随后转到他身后,从口袋掏出一瓶云南白药,“你坐好,我给你喷个药。”

T恤的下摆刚掀上去,旁边传来陈二的惊呼:“卧槽这什么伤啊?”

林泉啸松开了衣服,朝他喊道:“回去练你的鼓,少在这儿碍事。”

陈二退后几步,“我关心西靡不行吗?”

“轮不到你关心。”林泉啸说,“阿折,你过来搭把手。”

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阿折走过去的身影,小声嘀咕:“为什么我不行啊……”

淤痕的颜色变深,边缘已经泛出青黑色,在顾西靡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骇人。

林泉啸眉头深锁着,捏着喷雾在伤处扫过几圈,便从阿折手中拉过衣角:“可以了阿折,你回去吧。”

他等着喷雾成膜,顾西靡低着头,背却挺得很直,中间一道脊沟,纵贯而下,在裤子和后腰的缝隙间,白色的CK内裤边若隐若现。

林泉啸抬起头,喉结滑动一下,眼前是深紫色的淤痕,他的目光就变成了两块冰,可这天气太热,冰很快就融了,化作一脉流水,沿着那道沟壑下潜。

顾西靡翻动乐谱,腰身不经意间塌下,那道缝隙便被填满了,林泉啸的心里却漏了一个洞,这跟偷看女同学裙底的变态有什么区别?不对,还是他更变态吧?谁会看男人……

他腾地站起,胳膊抬起,抹了下额头上的汗。

陈二歪头打量他烧红的耳根,“阿啸,你是不是有点中暑啊,脸这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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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泉啸没理他,拿起墙边的一把吉他,走向顾西靡,“你那伤能站着弹吗?背带会不会压到?”

顾西靡接过吉他,“应该没问题,我试试看。”他右手穿过背带,低头调试背带时,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微微蹙起的眉头。“没事。”

琴的重量让他的背不自觉弓起,这把“les paul”一看就经常用,上面划痕明显,琴颈下也有裂纹,有几处还掉漆了,贴纸补丁一样覆盖着琴身,边角已经卷起,依然粘在那里,跟它的主人一样固执。

“这是我大儿子,我从小学那会儿就用它了。”林泉啸瞄他一眼,“除了你,我没给别人用过。”

做他儿子真不容易,顾西靡笑道:“好,我会好好对它。”

一个上午合练下来,四人的配合越来越顺。

休息时间。

顾西靡喝了口水,走到林泉啸跟前,说:“阿啸,你大儿子好像不太听话。”

林泉啸闻言立马放下手中的可乐,“它怎么你了?”

“它老硌着我的胯。”

“你放低点不就行了?”林泉啸就要上手调整背带,才想起自己只有一只手。

“它沉啊,太低我背疼。”

“行,我给你换把SG。”林泉啸重新拿过一把琴,单手环过顾西靡的肩头挂上,等顾西靡调整好,手按在他的胯骨上揉了揉,“你怎么不早说?这下硌不到了吧?”

顾西靡垂眼看着那只手,卡在琴和他腰腹的缝隙间,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碾过,动作一顿,然后卷尺一样弹回。

林泉啸握紧拳头背在身后,他真想把这只手剁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顾西靡一定以为他是个变态!

“音色漂亮,而且是你大儿子,我不得多将就些。”顾西靡说,还是往常的笑,早春的风一般,乍暖还寒,林泉啸的脸却被吹热了,他低头看琴,“儿子也没那么重要。”

“那这把是女儿了?”顾西靡拧着旋钮调音,另一只手拨动琴弦。

“女儿在家里,它是侄子。”

“你这辈分到底怎么算的?”

“这是别人送的,他用过。”

顾西靡笑了,笑声和吉他声重合在一起。

“那你有没有一把琴,是类似女朋友那种的?”

女朋友?林泉啸从没把琴当女朋友,有了这些孩子们,他根本想不起来要交女朋友。

G弦在颤动,越来越接近标准音,他看着顾西靡凸起的腕骨,想到手心贴过的胯骨,想到胯骨上挂着的白色内裤边……

林泉啸全身着了火似的,这地下室让他透不过气来,他快步跑向楼梯:“我去看看他们饭买好了没!”

二楼放映室的旁边是一间休息室,空间不大,两张沙发一张床就占满了整个房间。

这是顾西靡第三次趴在这个小房间的床上,还有两个小时,三点十分安城前往北京的飞机就要起飞。还有六个多小时,他就要在舞台上第一次演奏吉他。

“你紧张吗?”

“还好。”

“我挺紧张的。”

顾西靡扭过头,林泉啸枕着手臂翘着腿,躺在墙边的沙发上。

“为什么?你不是从小就表演吗?”

“那不一样。”林泉啸在沙发上蹭动几下,换了个姿势,把手举起,看着自己张开的五指,“除了组乐队,在舞台上弹吉他唱歌,我就没想过干别的,这些天,我觉得自己都不完整了。”

顾西靡无法理解这种热爱,和他们一起排练确实感觉不错,但他知道,这只是一次不一样的暑假。

林泉啸问:“你有想过自己要做什么吗?”

读完预科,进常春藤,回国,在品风干一辈子,顾伯山已经决定好他以后要做什么。

“没有。”顾西靡说,“但现在的话,我要做你的左手。”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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