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95
就着星光,穹将背包中那枚奇怪的水晶拿了出来放在眼前欣赏,浅金色的菱形水晶中包裹着一颗红色的宝珠,他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里面那颗红色宝珠像是活着一样,有着旺盛的生命力,漂亮到不可思议。
那是什么!
也几乎是在穹将菱形水晶拿出来的那一刻,丹恒与丹枫几乎同时感受到了来自血脉的呼唤,血液加速流动,心脏如雷鼓动,一下又一下地跳的人心口痛。
尾巴与龙角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亮起,一些半透明的龙鳞自肌肤浮现,腰腹处逆鳞的位置烫得好似火烧。
他们第一时间便意识到了这反应不正常,可那股亲切感却又无法克制,提不起一丝警惕,如最纯粹的幼儿重新回归母亲的怀抱,安心得让人落泪。
棉花娃娃无法流泪。
所以,只有丹恒哭了出来,不受控制的,泪珠大颗的滚落,濡湿了睫毛与脸颊,滋润着大地……
奇怪,他为什么会哭?
刚准备尝尝水晶咸淡的小浣熊敏锐地听到身后那轻微的啜音,转头不确定地看了一眼后,当即大惊失色的冲了过去。
“丹恒,是哪里不舒服吗?”
穹手忙脚乱地擦着那滚烫的眼泪,紧张到手足着急,他还是第一次见丹恒哭成这个样子,就这么一会时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丹恒很想说自己没事,却已经泣不成声。只有断了线的泪珠有那么几滴凑巧的落在了穹随手放到地面的水晶上,悄无声息的融入了进去。
最后,丹恒干脆自暴自弃地将自己埋进那白色的衬衣之间,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
只是,他迫切地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恍惚中,他看到幼年的自己被人亲切地抱起,轻声地哼唱着古老的歌谣,像是母亲一般。
可是,持明是没有亲人的,这些事也从未发生过。
丹恒忽然明白了,那只是一段血脉中埋藏的倒影,如今被短暂地激活了,而其中蕴含的情感轻而易举地就将他淹没了。
枫努摇摇晃晃地起身,目光中只剩下了那颗水晶中的红色宝珠。
他好像,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终于,他触碰到了浅金色的水晶,他伟大的先祖,不朽之龙的遗物……
第196章 196
镜头转向另一边,此时的场景也称得上温馨。
“这小子,刚还喋喋不休说个没完,这会倒是睡得正香。”
应星轻轻将睡梦中小孩无意间含在口中的发丝拨出,恶趣味地戳了一下那还残留着些许婴儿肥掐起来手感很好的脸颊。
也不知道这会正做什么好梦,反正他的大腿都要被枕麻了。
而后,只用一根手指,应星就按住了试图悄悄离开的刃努,语气多了一丝笑意:“酥酥,你要去做什么?” w?a?n?g?址?f?a?b?u?Y?e?ǐ??????w???n?2?????????.???o?M
寸步难行的刃怒:“……”
他能说他只是想去散会步吗。
成功脱离努努状态成功复活的应星用两根手指一捏,便轻而易举地拎起了还不足他巴掌大的努努。
他自己变成这般模样的时候只觉得笨拙愚蠢,但是一恢复正常,又觉得这份模样分外可爱。
可惜跟丹枫他们分开了,不然还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把玩一下龙尊大人。不过,稍微把玩一下另一个自己也是不错的。
躺在温热的掌心中,感受着肚子被一戳再戳,刃将棉花脑袋扭到了一边,就是不去看工匠脸上的毫不掩饰的恶趣味。
早知道,当初在景元提出要玩应星努的时候他就不阻止了。
这别扭的性格,如今可算被他逮到了,戳了几下,应星放开了玩弄棉花娃娃的手指,将其捧在自己掌心平视着。
“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
“……”他就知道,应星要说这个。
那件事,他并没有生气。只是单纯地觉得……少了解一点他,对应星而言,才是好事。
一个表情本来就少的人,变成了棉花娃娃后就更难从那两颗豆豆眼上看出情绪变化了。
应星试探性地开口:“嗯…你不说话的,我就当你默认原谅我了。”
自说自话……如果现在刃可以说话,一定要如此骂上一句。
可惜他不能,只能另辟他法,比如将一条吱鱼干砸在工匠那张暗含期许的脸上,以此来证明自己的不满。
应星无奈地接住了从脸上滑落的吱鱼干,脾气这般暴躁,还真是……跟他一样。
天幕上的弯月眨了眨自己的卡姿兰大眼睛,朝着地面的生灵抛了个媚眼,几颗在天上挂得不是很稳的星星抖了抖,干脆将自己变成了流星落下。
应星朝后倒去躺在了柔软的草坪上,原本枕在他腿上的小孩似乎察觉到了姿势的变化,于睡梦中跟着扭了扭身体,熟练地枕到了那劲瘦的腰腹处。
刃努拉了拉工匠盖在小孩身上的外套,景元睡觉是个不老实的,老爱左翻右翻,姿势没个规整的,这会儿肚脐眼都快露出来了。
这乐园的夜晚倒是安静,应星捏了捏刚才糊他脸的吱鱼干,这小玩意,也跟着自己的主人一起变成了棉花做的,每次看着另一个自己拿这个揍人,感觉都颇为奇妙。
这黑豆豆的鱼眼看着就颇为阴暗,跟芝麻酥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花纹跟配色倒也合眼,看着很眼熟,应星悄悄看了一眼正忙碌的刃努,偷偷感知一下应该没问题吧,虽然他没有直接跟武器对话这项技能,但一些模糊的念头还是能感受到了……
很快,他得出结论,这是一把已经死去已久的武器,只留下一些破碎的回响。
不过,他依旧得到了一些线索。
工匠的直觉很准:“这鱼干是支离吗?”
刚给小孩盖完肚子的刃努身体一僵,没有否认,只是背对着人轻轻地点了点头。
看来,未来的镜流已经不需要支离了,这个认知,让一位工匠心情稍微有点不爽……
棉花手伸了出去,应星低头将吱鱼干还了回去,他记得酥酥也会用镜流的剑法,用得还很好。
拿回吱鱼后,刃挨着小孩,将工匠的外套掀开了一点自己钻了进去。他困了,棉花娃娃也是需要睡眠的。
应星也缓缓打了个哈欠,一滴生理性的泪珠从眼角溢出,仔细一算,今天的劳累程度可一点不比工造司差。
看了一眼枕在自己腰上的小孩,应星顺手将其朝上捞了捞,大方地贡献出一只胳膊给小孩当枕头。
他闭上了眼睛,摈除了杂念:“晚安。”
“……”晚安,
天幕上的月亮很贴心的拉过一朵云遮挡了一些亮度,星星闪烁的频率也变低了几分,带着暖意的微风轻柔的吹拂过依偎在一起的三道身影。
“……所以,这东西就是罪魁祸首。”
面色阴沉的小浣熊摸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