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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

三位冰块脸大人对视一眼,表情都有些微妙,来之前,他们从未想过,看一场演唱会竟然能生出如此多的波折。

角落里,站着牵着小猫的刃,敏锐度极佳的星核猎手在堂堂太卜开始椅咚少女的那一刻就感觉不对,立刻带着小猫转移了案发现场,远离了这少儿不宜的一幕。

景元踮脚努力看着,酥酥选的这个地方视线不好,有点看不清。

少女这一巴掌扇完后,世界似乎静默了那么几秒。

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少女嘤嘤嘤的撞进了银河球棒侠那宽阔的胸膛,梨花带雨地哭诉。

“银河球棒侠,帮帮我,有变态要非礼良家少女~”

正津津有味吃瓜期待下一步如何发展的小浣熊懵逼,他不是摄影师吗,怎么突然就有戏份了,导演也没给他台词本啊。

算了,临场发挥吧。

如此想着,穹视线转向顶着一个通红巴掌印的竟天,后者的表情淡淡的,有种莫名的哀伤。

啊,他看着好可怜,小浣熊莫名升起了一股怜悯之心:“你……”

刚出声,在众人的注视下,便见竟天缓缓吐出一口血,一颗泪珠从眼角滑落,柔弱地瘫倒在地,哀恸出声。

“帝弓在上,我只是见姑娘貌美夸赞了一句,竟遭如此诬陷,今日若不能还在下清白,在下愿以死明志。”

嗖的一下,吃瓜群众的视线一下又移到了正梨花带雨的少女身上,这小伙都急气攻心吐血了,说的也很真诚,该不会真的是这小姑娘反应过度了吧。

硬着头皮,看不下去的白珩站了出来:“那个……咱们有话好好说,说不定是误会呢。”

箐芽与竟天太卜都不是那种会随意妄言的人,其中定有什么误会,不过从刚开始,这两个人确实有点怪怪的,感觉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

白珩心里也打着鼓。

“呜呜呜……”少女的泪珠浸湿了银河球棒侠的衬衣,抽噎着控诉,“我不听,他敢对阿基维利起誓,没有对我造成过人身伤害吗。”

竟天微不可察的嘴角一抽,仗着主场优势,阿哈确实把阿哈当成陀螺抽过了,草莓糖浆都撒了一地。

但阿哈不理亏,这是为了捍卫自己的阿基维利而战,只恨自己当初抽的不够狠。

竟天又吐了一口血出来,俊美的面上浮现着柔弱与坚强:“我对帝弓司命起誓,绝对没有欺负过你。”

少女幽幽开口:“是阿基维利。”

竟天面不改色:“我仙舟人,信帝弓司命。”

刚才还劝架的狐人少女后退了一步,对着身旁的镜流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怎么感觉箐芽跟竟天太卜都不正常。”

镜流轻轻颔首:“你的感觉没错。”

应星附和:“同感。”

丹枫侧头看向一边,眸中浮现一丝新奇:“我想,将军应当知道些什么。”

腾骁绝望地闭上了眼,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啊!

他不明白,这少女的身体里面又装的是何方神圣啊,这么小的一个罗浮仙舟,怎么引来了这么多位大神。

几个来回的唇枪舌剑后,少女跟青年愈发的针尖对麦芒,就是争吵的内容有些幼稚。

红着眼眶,少女轻拽着小浣熊的衣袖:“银河球棒侠,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竟天柔柔弱弱的吐了一口血出来,深情地望了过去:“我想银河球棒侠一定能明辨是非,还在下一个朗朗乾坤。”

小浣熊看看梨花带雨的这个,又看看正在吐草莓糖浆的那个,最后看了看一旁正揉着太阳穴头痛的自家小青龙。

怎么感觉,他突然成了跟三月一起看的星际八点档里面被女一跟女二一起争抢的男主,可他的正牌老婆还在一旁看着。

而且,被两个阿哈争抢也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嗯,这种福气还是留给阿基维利吧。

“抱歉……”

一旁身着工作服的人员终于鼓足勇气加入了这场骚动,硬着头皮开口忐忑开口,“几位,朵莉可的演唱会马上要开始了。”

这几个前排的都是大人物,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得罪啊!

“大家都在看,您看……”

被迫演了一会星际八点档的小浣熊终于意识到他今天是来看演唱会这个事实。

穹当即给工作人员回了一个你放心交给我的眼神。

深呼吸一口气后,小浣熊双手抱拳开口了:“各位父老乡亲,谢谢观看我们临时准备的暖场小节目,多谢捧场!”

感谢小桂子,曾经一起表演杂技的招呼客人的经验用上了。

“大家放心,这两位其实是亲兄妹,刚才都是节目效果,现实中绝对不含任何狗血元素。”

话音刚落,群众内传来一阵失望的嘘声,亲兄妹,演的啊,那没意思,散了散了……

少女与青年对视一眼,瞬间恢复神清气爽,那还有刚才比拼演技的凄惨模样。

耽误朵莉可的演唱会,星穹列车的经费补充不了,列车长会持续生气,那阿基维利不好过,当然也不会让阿哈好过……

穹双手叉腰,很是成熟地叹了口气:“好了,演唱会马上要开始了,你们别这个时候给人添麻烦了。”

“她先动手的。”竟天摇着折扇,脸上红彤彤的巴掌还在闪光。

少女嬉笑一声:“一点利息。”

“要吵架去星穹列车上吵哦。”小浣熊双手比叉,阿哈这种生物就是幼稚了,简直不及银河球棒侠一半的成熟,“我想列车长很乐意做裁判的。”

于是,两只阿哈闭了嘴,一只被小浣熊领走了,另外一只……

腾骁心中再次流下了血泪,为什么要把没人要的阿哈塞给了无辜的他。

座位重新调整了一下,两只阿哈坐在了两端,物理隔绝了再次闹起来的可能。

丹枫几人有自己的考量,不会对面前异常现象有过多的发问,默契地保持了沉默,小孩的顾虑则是要少上许多。

景元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问着:“酥酥,你说他们……”

“别想了,两个愚者。”刃叹了口气,姑且满足了小孩的好奇心,“不用担心。”

得出这个结论并不难,那小子的反应就足够说明很多问题。况且,担心也没什么用,人类玩弄蝼蚁从来都不需要经过蝼蚁的意见……比如把他塞进芝麻酥的身体扔过来的时候。

原来是愚者啊,怪不得箐芽姐还有太卜大人刚才那么抽象……恍然大悟的小猫偷偷瞅了一眼正跟穹玩起了翻花绳的少女。 W?a?n?g?址?f?a?B?u?y?e??????????ε?n??????②?5?????o??

后者察觉到视线,灿烂地笑了一下,自豪地展示了一下手中让人眼花缭乱的花绳图样。

愚者……听到了两人交谈的应星微微侧目,看样子,酥酥也知道这两名愚者的真实身份。

竟天托着腮发出一声幽幽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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