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8


来他怎么就倒在血泊里?

雪聆慌得六神无主,四处找他身上的伤口,直到看见他翻出血肉的手腕,眼泪一下就夺眶而出。

辜行止他……割腕了。

她浑身克制不住地发抖去探他鼻息。

辜行止此刻忽然睁开迷茫的眼,握住她的手压在脸下,轻声呢喃:“雪聆,你回来了。”

还活着。

网?址?发?B?u?页??????????ε?n?Ⅱ?0?2?5?????????

“辜行止你先别睡,我、我去给你找止血的。”

雪聆颤栗着去找东西为他止血,好几次险些站不稳,好不容易找到之前准备的伤药,赶紧过来包扎。

辜行止也已经醒了,安静地看着她哭红的眼,抬起另一只手抚摸她还在落泪的眼:“你哭了。”

雪聆抬头看见他在笑。

都快死了,他还在笑。

雪聆又重新低下头默默垂泪。

辜行止的伤口并不深,像刻意的,等时间慢慢死。

“雪聆,别哭。”他抬起她的脸,失血过多的薄唇贴在她的眼角,吮吸涌出的泪,嘴角却在往上扬。

雪聆睁着红眼,抖着嗓子问他:“你在做什么?”

他说:“我在等雪聆,一直在等雪聆回来。”

雪聆哑口无言,他分明在割腕自杀。

可暮山不是一直在辜行止周围,怎么他没看见,就这样任由他死?

她一开始不知道暮山就在周围,云儿能及时回来,与辜行止脱不了干系,她那夜只是试探随口一提,云儿真的回来了,才确信暮山在。

她下意识环顾四周,发现屋内窗户紧阖,而她进来时连门都是关上的,若她不回来,他便是死在屋内也无人发现。

“你知我这次出去,或许又不会再回来了吗?”

辜行止吻她发白的唇,“知道。”

“那你知道还……”她想问他,可看着他平静的黑眸忽然说不出话。

他知道她要走,所以没想要活,但仍旧有一丝期盼,等着她回来。

想到她若是没有回来,他或许就死了,雪聆心便揪得生痛,同时也茫然不解,为何他比她所想的更离不开她?她以为只是执着一时,没什么比命更重要。

“为什么?”她不懂。

辜行止抚摸她茫然的眉眼,低声说:“我在等雪聆,但知道雪聆要走,我便想囚禁你,可我留不住你,也想放开你又放不开。”

“雪聆,你走了,我便也就死了。”

他眼底映着她哭红的脸,轻声问:“雪聆,你说我该怎么办?”

雪聆答不出来,他替她回答。

“雪聆,爱我,‘观音化倡’,‘尼佛割肉喂鹰,舍身喂虎’,皆为救世济人,但只雪聆你能救我。”

他抱着她拉进怀中,受伤的手一点点挤进她的指缝里,与她十指紧扣,字字句句萦绕耳畔。

“雪聆,爱我。”

雪聆抬头看着他认真的眼。

从未有人如此深沉,死心塌地疯狂爱她,为了留在她身边而不折手段。

她无法抗拒。

所以从她决定回来那一刻,她心中早就选择了。

她喜欢辜行止,或许没到他这种离不开她的地步,但的确是喜欢他的。

她扬起脸用唇碰了碰他的额头,低声道:“辜行止,我答应你,但你必须一直,永远如今日这般爱我,少爱一点我便会离开你,永远的离开。”

辜行止抬颌与她唇瓣紧贴,手在颤抖。

“我爱雪聆,直到死。”

不会直到死,他死后也会爱雪聆,他永远爱。

其实说完这句话雪聆有些羞赧,转头便抓着他的手假装看伤。

不知是心境之因,她越看越觉心疼。

“我包扎得不好,去医馆。”

辜行止抬起手打量腕上的白布:“好看。”

“还是去医馆。”

“我累。”他侧脸亲吻她的耳畔。

雪聆哪经受得如此引诱,没反应过来他嘴上说得累,并无疲倦之态,亲得她晕晕乎乎的说出了心里话:“让暮山出来,坐马车去医馆。”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辜行止看了眼还有血的床榻,将她抱在了妆案上,轻咬她的肩膀含糊道:“不想。”

他不想此刻与雪聆之间另有他人。

雪聆仿佛卧在花团锦簇中,被亲得嘴巴发麻,没再说去医馆的话。

夜里辜行止重新换了药,染血的那些也都烧毁了。

暮山果然就在周围。

雪聆趁辜行止沐浴时偷偷问暮山:“他是不是真的要杀啊?”

“侯爷他是真心爱慕雪娘子。”暮山说此话时神色极其复杂。

他原是打算劝主子放下,谁知主子一句都未曾听下去,只听懂一句‘并非是她喜欢,所以才会走’便有了现在发生的这一切。

这段时日他眼看他以为冷情寡欲的主子,一步步变得变态,藏在难以容身的书柜、箱笼、甚至是榻下,在暗处窥视雪娘子的一举一动,如痴如迷。

现在还因雪娘子再次离开而自戕。

雪聆其实心中大抵也想到了,听完暮山所言心中不免还是一颤。

暮山:“雪娘子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雪聆摇头,忽然想起一件事,问他:“那他在晋阳建造用来囚我的院子还在吗?”

这事她可忘不掉,实话说,她还有点害怕现在的辜行止是装的,先把她骗着,然后诓去晋阳锁起来。

虽然暮山是辜行止的人,但他比辜行止有良知,当初她和辜行止一起落水里,暮山明明是抓住了她,但她用力挣脱用眼神求饶,暮山最终还是放了她,只带了辜行止上去,不然以她一人,根本就无法再次逃走。

“推了。”暮山道:“那日雪娘子逃走,主子才恍然顿悟你不喜欢被囚困,所以就让属下先回去推了那院子。”

雪聆眨眼:“他应该不会自己顿悟,是你劝的吧。”

暮山还想为主子在雪聆面前说点好话,没想到雪聆如斯了解主子,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一口咬定:“是主子自己的想法,与属下无关。”

雪聆点头:“多谢你。”

暮山肃面垂首抱拳:“雪娘子客气了,只要你真心诚意待主子。”

雪聆见此心中羡慕辜行止有这么好的朋友,正欲再与暮山讲话,沐浴的青年已经乌发湿润地站在身后。

“雪聆,我手痛。”

雪聆顾不得与暮山讲话,马上起身朝他走去,握住他的手看伤口:“不是和你说了,小心点,别碰手了吗?”

“没碰。”辜行止顺势牵着她的手,领着往屋内行。

雪聆当他是想重新换药,打算与暮山说一声,转头身后已经无人了。

走得真快。

雪聆如同夜宿古刹的书生被牵着一步步进了屋内,都进去了还正直地找到换药的布。

再次转身看见衣襟半懈的青年湿发白肌地站在柔光下,她蓦然有几分清醒,连忙捂住鼻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