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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货物了。

可恶的男人,让她太生气了。

出了灶屋,辜行止问:“放何处?”

雪聆连忙牵着他的衣袖引路:“这里,这里。”

辜行止白布下的眼眸微垂,手腕微微呈出扭曲的弧度,想要触碰她牵衣袖的指尖,怎奈衣袖的延展只能使他放下木盆才能碰上。

想碰却碰不上的躁意占据他的心神,步伐不免失魂般透出轻缓的虚浮。

雪聆对他平静外表下焦躁难安毫不知情,颐指气使道:“放在这就可以了。”

木盆应声而放下。

雪聆松开他的衣袖,嘴上说着‘进屋拿衣’,然后掉头往回踱步。

辜行止沉默,安静地跟在她的身后,好似没有生气的影子。

只是一踏进屋,雪聆就被他握着手压在斑驳的土墙上,亟不可待的炙热气息扑面而来。

“天啊,你到底要做什么!”雪聆大惊,他今天像鬼一样在后面如影随形,真的好吓人。

他低垂脸,气沉,沙哑出声:“为什么,你在躲我。”

雪聆心虚:“没有,我干嘛躲你,你好奇怪啊。”

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辜行止不想听她的声音,匍匐身躯压在她的身上,咬住她说谎的唇。

雪聆身后挂着的财神像是去年的,鲜红的纸面艳俗得劣质,一如他含着浓郁情慾的吻般充满了世俗。

终于碰上雪聆了。

他脑中近乎瞬间怦然炸出绚烂的白影,藏在白布下的瞳心上翻,顶在泛粉薄皮下的喉结不停滚动,痴迷地吞咽她的气息,压在她身上的身子古怪地颤栗不止。

雪聆……

他仿佛听见疯狂搅动的胃在嚅响她的名,少有的饥饿又一次袭来,比往常更浓烈,每一声都催促着他咽下雪聆,吃了她。

吃了雪聆,嚼碎她,装进身体里。

可他反反复复吃着她的舌,仍不觉满足,急切需要另一种饱腹的方式,掩盖饥肠辘辘的身子。

他用鼻尖顶在她的脸颊旁,顶出浅涡,张嘴喘得色气,迷蒙间的双手要去解开她身上的结带,迫不及待想碰她衣下的温热皮囊,以此缓解无时无刻升起的饥饿感。

雪聆被吻得迷迷瞪瞪的,察觉他想做那种事,急忙回过神拍他的手,含糊出声阻止:“不行啊,还没过去。”

女人急忙忙的惊慌传来,他的手遽尔僵住,随后克制地压在她平坦的腹上,继续辗转吮吻。

雪聆见他终于停下在心松口气,双手放心地环住他的脖颈,不厌其烦的与他交吻。

也不知吻了多久,雪聆的唇都麻了,他还不放,乐此不疲地辗转含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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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亲下去,刚才烧好的热水都要变冷了。

她一狠心,用力咬了他,嘴巴里尝到一丝香甜的血味,她猝不及防的猛地咽下,然后整个人就像是喝醉酒那样晕乎乎的。

辜行止松开她,双眸低压在她的肩上轻喘着缓和。

雪聆晕了好阵才清醒,推开他拿着脏衣要出去。

而狎吻过,辜行止没了方才的紊乱不堪的躁意,又恢复成往日清冷淡然的平静模样,跟在她的身后像是影子。

雪聆站在木盆前,忽然坏心思起来了,扭头打量他春情未褪的脸,道:“我不想下水,你洗。”

她是故意的,知道他贵了二十年,连烧水都不会,哪里会洗什么衣物,不过是为了报复他刚才亲得她唇都破了。

辜行止没驳她的意,接过她手中的衣物,屈身半跪蹲下身,随后用那双养尊处优的手开始搓衣物。

他时常留意雪聆,听过她洗衣的声音,无数雪聆做事的画卷每日都会盘旋在脑中,虽然他甚少碰过粗活,却不似雪聆所想那般完全不沾阳春水。

雪聆也没想到他竟洗得有模有样,好奇地端来木杌坐在他的身边,双手托腮看他。

好生美丽的青年,和天上的仙儿似的。

雪聆忽然想到曾经听过的牛郎织女,不过她眼中的,牛郎织女与外面广传的不同。

她厌恨贫穷的牛郎拖累了织女,若她是织女,见自己从仙女变得贫穷,每日都得为一日三餐苦恼,必定眼前一黑,定会想尽办法回到天上,还要狠狠报复牛郎偷她羽衣,才不会留在村子里给穷苦的光棍当妻子呢。

不过现在她就像是恶毒的牛郎,他像被奴役的可怜织女。

她暗暗调侃而笑着,辜行止也已洗完了。

雪聆知道他看不见,主动把他洗好的衣物晾在木杆上,手还没放下,辜行止又从身后抱住了她。

他细吻她的耳畔,轻声问:“还有多久。”

“什么?”雪聆懵懂转头。

“月事。”他白璧无瑕的容色清艳,看不出半点耽色极欲。

雪聆歪头算了算,道:“不确定,有时三日,有时七日。”

她一向不稳,也算不出来,但总归不会超过七日,其实现在也已经不流血了,只是偶尔还有一点点,因为现在热起来,她不太想要他晚上碰她,她也要习惯以后没有辜行止的夜。

辜行止长睫倾覆,神情呈出阴郁之态。

还有很久,雪聆不会让他碰的,也会拒绝他的吻。

因天气渐热,雪聆开始不太爱往他怀中凑,脚也不插在他腿间了,总喜欢兀自趴在床沿边挂着半壁身子透气。

睡到半夜,她模模糊糊地感觉手脚被什么笼住了。

她半掀眼皮,眼前黑黢黢的什么也没看见,困倦嚷道:“别夹住我啊,好热。”

也不知道辜行止有没有听,她说完就睡了过去,到了后夜里实在热得不行,便不停往外蛄蛹,然后又被抓回去缠裹在热丝中,她快要窒息了。

总之她一夜睡得又热又闷,好在第二日休沐。

今日雪聆与柳昌农约了要去狗肆看狗,不用起很早,所以睡够了再起。

起身时,雪聆可算晓得为什么夜里闷得不行,原来是她被辜行止用五花大绑的姿势锁在怀里。

他像是一点也不觉得热,秀颀的身子缠着她,脸埋在她的颈窝,满头长发绕在她的身上像是无数的小黑蛇在纠缠,总之像是长在她身上的毛发一样。

她热得满头大汗,闷得窒息,抬手不满地推他:“快松开我,我喘不上气了。”

辜行止松开她,听着她匐伏在榻沿喘气,满口埋怨不忘从嘴里冒出来。

“现在都这么热了,你怎么还缠着我,真的太烦了。”

她为什么会嫌弃他体热?曾经就不会。

辜行止想到与她同睡的第一夜,她不停嘱咐他抱紧点,她怕冷。

她只说怕冷,却没说过她也畏热。

热起来,她会不会不与他同榻了?

他沉默,眼上蒙的白布与乌发一起长垂胸前,玉颜似男生女相的观音低眉拈花,静稳坐在她身后。

雪聆也只是埋怨昨晚他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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