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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中了我下的药,现在只有我有解药,别人发现了你,我就生吞解药。”
辜行止松开指尖的线,揽住她细软的腰压在怀中,腔调听不出喜乐,依旧和往常一样平静:“我知道。”
“知道你还故意摇出声?”雪聆轻哼,软在他的身上。
烧了几个时辰,她早上刚才好上些,现在讲出的话也无力得似在撒娇。
辜行止不言,低头用鼻尖轻易耸开她方才出去开门前,匆忙拢上的衣襟。
里面什么也没有。
虽然他看不见,但能想到她穿成这样去见一个年轻的,唤她雪聆的男人。
那日的对话犹在耳中盘旋,他记得她让那人从今以后叫她雪聆时候的言语愉悦期待,而她却和他说,她不喜欢别人叫她雪聆。
凭什么那人能唤,他不能?
无孔不入的酸恨又翻涌在胸口,他恨得舌根发麻,恨得抓心挠肝,下颚紧绷,压住她腰的手臂用力。
雪聆的腰快被压折了,尤其是他整张脸都埋着,潮湿的气息濡湿了她胸口,本就还在病软中的身子更无力了。
“你做什么!”雪聆不耐烦推了推他的脸,发现不仅推不动,反而被他启唇含住了。
“唔……”她唇中溢出惊呼,下一刻又因为不知道外面的柳昌农走没走,吓得赶紧用手背压出唇,眼珠子不安地转着。
他知道她在紧张,吞含得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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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聆有点受不住了,很想要叫出声,可怕被人听见,慌忙下捂住唇鼻,泪眼盈盈地呼吸。
虽然……可是好舒服啊。
雪聆既然没力气推开他,他的唇腔又暖得惊人,正意干脆享受会,结果猝不及防被他用尖齿磕碰了一下,酸胀的小腹毫无预兆地痉挛,她失控下叫了声。
啪的一掌,打歪了他的头。
“疯狗!”她骂他。
辜行止缓缓吐出含得晶莹的,抬起白布蒙眼的琼华玉脸,冷淡哑声道:“是你下的毒。”
他不过是毒发而已。
雪聆没空看他平静下的冷恨,只顾心疼地捧着被吮得肿软胸脯,低声又狠狠骂他是疯狗。 网?址?发?布?Y?e??????ǔ???ě?n????0????5????????
辜行止全都漠然接受,脸上平静得似再受一巴掌,也激不起半分情绪波动。
雪聆兀自生气了会,气性来得快,也去得快,待肿痛感消失后又开始往他身上黏:“多亏了你,不然我肯定早就烧傻了。”
她昨夜烧得神志不清,刚才醒来后发现身上除了软无力之外,身子已经好转不少。
昨夜说的那些话,她还以为辜行止不会听呢,还担心他乘机逃跑,没想到他做得如此好。
雪聆第一次被人照顾,所以就原谅他不久前咬她之事了。
“小白,如果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就好了,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她感慨着,鼻子压在他的颈间细嗅冷香,迷迷糊糊又有了些困意。
在睡过去之前,她还是坚持说完:“哦,对了,我现在有点困,晚些时候你要再为我擦一次药酒,别让我又发烧了。”
她说完等了等,没听见他的声音,实在太困了,便歪在他身上阖上了眸。
雪聆最初那些话中,哪几句是真心,哪几句是假意,辜行止知道。
她说的那句喜欢,只是为了释放善意,想让他心甘情愿为她擦身降热。
他不会因为一句谎言而心软。
辜行止冷淡地蜷缩起身子,将她团团拢在怀中。
雪聆这一病好得前所未有的快,又躺一日,恢复往日精力后,一大早就赶去书院感谢柳昌农。
只是来时她先遇上的不是柳昌农,而是许久不见的暮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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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聆远远瞧见暮山似乎在和人打听什么事,下意识转身往另外一条路躲。
也不知道暮山到底在打听什么,雪聆思绪难安,一路闷头疾步往前跑,满脑子想着暮山为何在书院中?
他是正巧来书院找什么人,还是发现什么了?会不会打听到她的头上啊。
越想雪聆越心惊胆战,又淡淡地后悔养了辜行止,恨不得现在回去把他丢了保命。
第29章
雪聆压下心中惶恐, 一路急忙绕道到藏书阁。
来时门口已有一道窈窕的鹅黄倩影。
“莫娘子?”
看见莫婤,雪聆有些诧异。
莫婤与前日落水后的落魄不同,今日又成了往日那矜贵温婉的女郎, 淡妆素雅, 身边跟着位文静的小丫鬟, 手提竹编方形盒,宛如画中的美貌仕女立于门口在等人。
莫婤见她走来, 美眸一亮,随即又羞答答地垂着脖颈, 手中紧张地绞帕子, 嗫嚅出一句轻轻的‘雪娘子’便没了下文。
虽然雪聆心中还惦念刚才看见的暮山,但今日的活还得干,上前开门道:“莫娘子可是来找夫子的?夫子这个时辰应该在杏坛讲堂, 没在书阁。”
她以为的莫婤是来找柳昌农, 自然告知,孰料莫婤压着下颌摇了摇头, 身边的小丫鬟道:“我家娘子是来找雪娘子的。”
“找我?”雪聆讶然, 跨步进到书阁内。
“莫娘子寻我可是有何事?”
雪聆开始每日整理书架,莫婤莲步款款地跟在她的身后, 柔声细语提及那日落水之事。
雪聆看似忙碌, 实则闻她提及, 心跳仿佛挤在嗓眼里面乱蹦, 犹恐她下一句便是来兴师问罪。
“我今日是来感谢雪娘子的, 多亏了你那日救下了我,不然……”
思及那日的浪子,莫婤红眸默默垂泪,小丫鬟在旁边义愤填膺地安慰。
“娘子别哭, 等我们找到那人,定要打他几十大板。”
雪聆听得心惊,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活儿,也转头安慰她几句。
莫婤牵着她的袖子,勉强笑着说已不在意了。
不在意便好。雪聆放下心,欲继续整理木架,转身时发现莫婤在低头闻她的衣袖。
莫婤不禁道:“雪娘子,你好香啊,可是用的什么香薰?”
她第一次见到雪聆,便觉得她身有淡而不腻的清香,香得古怪,时常教她忍不住凑在雪聆的面前仔细闻,但又觉得去闻人很冒犯。
莫婤有些喜欢,哪怕同为女子,她说此话时心中也还是很羞赧,脸颊红透了。
雪聆面不改色抽出袖子,解释道:“没用香,或许是用的野花皂角,残留了味儿。”
“原是如此,回头我也吩咐家中仆奴去做花皂角。”莫婤欣喜道:“雪娘子可否告知我方法?”
雪聆身上的香是在辜行止身上沾染的,并非皂角香,她闻言只得笑了笑道:“就是普通的方法,只是将衣物在水中多浸泡久点。”
莫婤恍然大悟,欠身:“多谢娘子不吝告知。”
雪聆摆手。
莫婤笑了笑,侧首唤身边的小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