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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忙归家,没时间去狗肆看。

而且她也舍不得辜行止,想要他陪她久点。

雪聆没说出心中话,摇头道:“我近日太忙了,但前不久刚告了假,等雨停,我一定会去看,况且你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随时都能走,我也不能一直留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在家里,我年纪也大了,随时都有可能会有人来提亲的。”

之前她说她二十有五,因生得普通遭人嫌,几段姻缘都无疾而终,自己又不愿将就给比她还穷的鳏夫,家中迟迟无人提亲,现在又将这话说得诚心诚意,也不知其中有几分真假。

雪聆也不知道辜行止到底是否信了,反正他终于低垂下颚,脸色寡淡得半点对她承诺的欣喜也没有:“粥。”

雪聆见他应下,欢喜地端起递给他:“自己可以吗?”

“要不要我帮你?”

“还是说你自己就可以。”

雪聆坐在他身边一连问了好几句,他都一一拒绝,语气温淡得似又成了最初的那矜贵的侯门世子。

他吃着粥,动作很斯文。

雪聆发现他唇齿不见有过大的咀嚼,喉结很轻地滚了下才是真的咽下。

她一瞬不颤地盯着,心中又不可避免生出羡慕。

为何他连喝口粥也如此贵气,好似不是清淡米粥,而是鲍鱼海参。

她没吃过鲍鱼海参,甚至连见都没见过。

雪聆眼睁睁看着他喝完整碗粥,接过他递来的碗时,还是忍不住开口:“我想亲你。”

辜行止手顿住,继而拒绝她:“我不想。”

虽然他不想,但雪聆很想亲他,很想闻他雪肤上的散发的香。

她径直扑进他的怀中,扬起小脸亲在他冷硬的下颚:“可刚刚你还答应我的。”

喝了她的粥便是求和,承诺昨夜之事不再计较的。

辜行止指尖松了碗,避开她贴在下颚的唇,冷漠道:“并不包括与你亲昵。”

“可我想。”雪聆低头埋在他的颈窝,慢慢嗅闻他身上的香。

好香啊。

雪聆揪紧他腰间的布料,身子莫名兴奋得泛潮,开始想念昨夜他唇纹的触感。

心之所想,她便想要付之行动。

“滚。”

雪聆的指尖刚触及他温热的肌肤,耳边便响起青年冷漠,沉寂,带着厌烦的清冷腔调。

她发现,他在讨厌她。

第一次如此失控,明显表现出浓重的厌恶,之前哪怕他再生气,也从不会黑脸成这般模样,阴森森的,充斥着杀意。

雪聆抬着泛红的脸,迷茫望着他俊美的脸。

大抵是怒到了极点,他脸上呈出的是平静,冷冷的,令人无端觉得毛骨悚然。

但雪聆不怕他,乌黑的瞳仁眨得像小狗似的,里面全是不满他如此明显的讨厌。

她不高兴:“你让我滚。”

“滚。”辜行止重复,已是半点耐心也不见了。

刚把自己哄好的雪聆怒极,从他身上起身,临走之前还狠狠吸了一口他身上的香:“好,你别求我回来。”

辜行止冷嗤了声,好似在嘲笑她痴人说梦。

雪聆丢下狠话,抱着清晨带回来的被褥,气呼呼出了房门。

没了雪聆,周围很安静只有大雨在狂下,雨大得辜行止连自己的心跳都听不见。

他独自坐在榻上,垂头轻触颈上铁皮磨出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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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雪聆赋予他的耻辱,终有一日他会杀了她。

雪聆出去后没再进来。

辜行止又回到了雪聆不搭理他的那段时日。

而雪聆搭理他与否,他一点也不在乎,没了她,一切都会比之前更好。

他漠然安静着。

不过上次虽然他看不见,但能听见声音,可以猜测雪聆何时回来的,回来后在做什么,现在只有雨声。

大雨掩盖了一切动静,包括雪聆。

辜行止安静后便开始无意识仔细听,越是听不见,对她的厌恶越浓,同时还伴随说不出的焦躁。

现在几时了?雪聆在做什么?编东西,还是一脸得意的门外等他像上次那样摇铜铃?

他没见过雪聆的脸,不知她得意时的脸是怎样的,也没见过雪聆是怎样坐在门口编织那些草鞋。

周围太安静了,雨声显得格外吵闹。

辜行止阴郁靠在荞麦碎壳枕上,听着耳畔响起的窸窣麦穗壳声乱糟糟地响着。

在北定侯府如这般劣质,并不柔软的枕头找一辈子也见不到半个,他却枕在颈下,刺得脖颈肌肤泛起长条红痕,想挠,伸手触及的又是铁链。

这一切都是因为雪聆。

雪聆。

雪聆。

雪聆。

他会杀了雪聆。

辜行止意识沉沉睡去,隐约听见大雨中夹杂着脚步声。

脚步声由远踱近,停在他的耳畔,踩着他的心脏,仿佛有女人的手玩弄似地捏他鼻尖。

窒息感袭来,他倏然清醒。

并没有人。

他复又沉睡过去,窒息感再度袭来。

女人恶劣地捏着他的鼻子,搔刮他的唇缝,不让他安稳睡下。

他清醒,无人,睡下,醒来,周而复始,好似过去了许久。

再一次醒来,他已睡意全无,苍白的指尖不知不觉欲去寻铜铃的线。

铜铃不在。

他心中无端揣生焦虑,转念又记起铜铃被他调换的位置,现在没在床头。

伸出去的手缓缓收回,无力搭在边沿。

不知是几时了,雨竟然还在下。

他已经反复醒来无数次,却没听见鸡鸣声,只有连天下的大雨,除了雨声便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以往他能从雪聆起床上榻的动静判断时辰,而现在他似乎有些分不清时辰,开始想现在是几时了?

为何还在下雨?

这场雨下了好多天?

辜行止转身时的手无意碰上颈上项圈,莫名想起醒来第一次听见雪聆的声音。

她声音很独特,像个小姑娘。

那雪聆多大了?

她提过一次,二十有五,比他稍长五岁,只是不知是否为虚岁。

她说她嫁不出去,说那些人嫌她生得不好看,普通,有没有想过或许是因为她身体瘦弱得一折便会断,瘦得理应比他要小才对。

雪聆。

雪聆。

雪聆……

他平静的情绪无端失控,麻木地紧攥项圈,恨意在胸腔肆意凌虐。

他会杀了雪聆,杀了这个女人,会杀了她。

而此刻被极恨的雪聆正在沐浴。

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进过房间,现在浴桶中连打了几个喷嚏,洗完后赶紧裹着被褥跳到搭建的小榻上瑟瑟发抖。

这会她心中不禁后悔了。

早知就不生气出来一个人睡了,辜行止身体很暖,躺在他的怀中她会很安心。

现在她才第一夜,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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