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97


在不经意之间给岁繁补上某些想不到的事情。

有些时候,岁繁不禁叹息:“你这么有用,我真的不忍心杀你啊。”

但凡这厮没用一些,不在意那些财产的岁繁就已经动了杀手了。

可偏偏这些年中,他表现出的个人价值早就大于那些财产的价值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玄衍才能在昔日师兄弟都葬身矿井的时候还能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

烛火之下,玄衍听着她这话,幽幽笑了:“娘子还会有不忍心的时候?当真是叫人意外。”

岁繁挑眉:“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些年下来我对你……”

她唇间微微叹了一声,仿佛有千言万语在心难以诉说。

可她的夫君偏偏是个不解风情的,面对此等表明心意的时候,连假笑都欠奉。

他将账册子扔到一边,黑漆漆的眼中像是淬了冰一样:“为了纹银几两,岁当家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竟是连这种违心话都说得出来。

岁繁打哈哈:“我说了什么?你莫要污蔑人。”

玄衍眼皮怠倦的锤了下来:“我累了,今日账册就看到这里了。”

说罢,竟主动下了软榻,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人走了,岁繁脸上的笑才消失不见:“难搞啊。”

就如同绣坊老板会娶最优秀的绣娘,铺子老板会招赘最能干的大掌柜一样,岁繁也想和她的销冠有点什么更稳定的关系牵绊。

可在他们是夫妻的情况下,这厮居然还如此绝情的拒绝了她。

岁繁有些哀怨:“这让我怎么放心啊!”

随时要跑路的销冠,这能留?

天地良心,她真想做个好人来着。

第327章 系统成长记17

如今好人岁繁,遇上了一点小小的麻烦:“不见了?那么点个孩子能跑到哪里去?”

她解了披风扔到小厮怀中,匆匆朝着母亲的院子中跑去。

此刻,岁母正倒在软塌上让丫鬟给自己按摩,几年时间岁月在她的身上留下了痕迹,老了不少的老人家面对孙女儿的突然失踪,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被掐了半晌人中才醒过来。

“娘亲,你没事吧。”岁繁忙上前抓住还在指挥人找猫儿的母亲,安慰道:“您现在什么都别管,先养好身子才是正经,猫儿交给我来找!”

岁母带了小孙女儿六年,这孩子古灵精怪又聪明,和岁繁小时候一般无二,直让她疼到了心里。

如今心头肉突然不见了,这如何能不让她心焦?

“别管我这把老骨头,你快去找她!”她眼泪都出来了:“猫儿还这么小,独自在外头遇着什么事怎么办?”

岁繁见她的脸越来越红,忙安慰了两句便出门:“说说情况!”

岁母院中的嬷嬷连忙上前将来龙去脉说了,红着眼睛道:“过去猫儿小姐调皮,爬墙上房是常有的事情,我们一开始也没在乎,可谁知道……”

谁知道他们找了许久也没找到人,甚至连每一处房顶都找了,也没见那团小小的身影。

听着爬墙上房四个字,岁繁脸一黑,手有点痒。

可现在终究不是打孩子的时候,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府邸内的人仔细去找,外头的……我等等找人去寻。”

她比母亲想的还要悲观一点,随着她在外头的生意越来越大,得罪的人也越来越多。

说不准这次就是哪个被她抢了生意的人蓄意报复,绑了她的女儿。

想到女儿可能在歹徒手里,岁繁心里就如同被烈火焚烧,心底更是升起了些戾气。

“你安排好人,去我房间。”她对着身侧的平儿说了一句,匆匆的朝着自己房间而去。

除了银楼中的钱,她的钱财银票大多都在房间中,得马上拿了出来雇人。

岁繁匆匆朝着房间而去,身后的玄衍如影随形。

自进入岁府之后,他未发一言,可眼中的戾气却早已生了出来。

猫儿也是他唯一的女儿,他怎么能不担心?

此刻他心底已经升起了无数个念头,将过往所有得罪的人都怀疑了个遍。

岁繁匆匆推门进入房间,倏然间脚步却是一顿。

跟在她身后的玄衍险些撞到她的背上,脸上的神色也从冷凝化为了无奈,以及一点想打孩子的咬牙切齿。

无他,只因此刻房间里正有着某只小猪的小呼噜声。

床底狭小,孩子的睡姿又不好,可不是得打呼噜?

岁繁深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重重的磨牙。

这小崽子,该打了。

玄衍则是环视着这陌生又熟悉的房间,轻笑道:“时隔多年,依旧是故景。”

这六年中,他无一次进入这间房子。

他顶着他夫君的名号,在外与她恩恩爱爱,可等到这只有两个人的小院后,一切伪装就会回归现实。

他是她的阶下囚,她是那个捅了他一刀的债主。

在无任何利益的时候,她从不会多给他一个眼神。

是以,玄衍在听她说什么心悦之类的话才会那般恼怒。

如此对他虚情假意,倒不如捅他一刀算了。

每逢阴天下雨之时痛痒的伤口好歹是承接了她的愤怒的,那些虚假的甜言蜜语又承接了什么?

她的轻蔑和谎言?

脑中思绪一闪而过,玄衍指着远处的铜镜道:“当时,为夫还为你簪过发簪呢。”

岁繁也笑了:“我长这么大,还没有戴过那么廉价的发簪。”

她坐在妆镜前,看着镜中微微泛黄的人脸:“相公家财万贯,却是用一根小小的银簪来敷衍我,实在是有失体统。”

玄衍笑了声,没有狡辩什么。

有什么好说的?

当初本就是虚情假意,如今再辩驳除了让他更加面目可憎外,无任何用处。

他俯身,打开岁繁装着首饰的盒子,指尖从各式花样的钗环上掠过,叹息道:“为夫送的东西,确实有些寒酸。”

那东西若是在这些宝贝的行列中,大概自己都会羞惭的不肯见人吧。

岁繁回忆了一下平儿曾对她说的话,抽出了一个最里面的盒子。

那里头有她年少时的首饰,其中也包括一个她没有扔掉的银色簪子。

数年过去,银子外面也已经有了灰扑扑的一层,就如同他们此刻的关系一般。

岁繁将那簪子还给玄衍:“给。”

玄衍垂眸,半晌后接过簪子不甚在意折断扔到一边:“这等不甚漂亮的东西早就该融了换成银子花。”

“言之有理。”岁繁颔首。

两人说话间,平儿匆匆赶来了。

她应该是跑来的,脸上泛着红。

“小姐……”她的声音不小,却也在一瞬间戛然而止,望向了床底。

岁繁露出冷冷的笑,无声的吐出两个字:“戒尺。”

平儿面有难色,心疼的看了一眼床底,然后果断的拿了一堆戒尺过来。

从竹的到木的,甚至还有个银的。

小小姐这乱跑的习惯可不好,得让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