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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红彤彤的眼睛就落在了岁母的眼中。

岁母心中咯噔一声,叫住他:“你这眼睛怎么了?”

玄衍苦笑一声:“是我惹了娘子不高兴了。”

岁母闻言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这月子中最忌讳生气,玄衍怎么敢……

“不是小婿不想应允娘子,实在是月子中真的不能洗头发。”他苦涩的摇了摇头:“谁能想到,她竟为此大动肝火呢?”

岁母的斥责到了嗓子眼后愣生生的憋了回去,恨恨道:“小孽障,劲作妖!”

“你不必管她,我来与她分说!”她倒是没有想给玄衍做主的意思,实在是岁繁这月子中要洗头发的做法,太挑战老人家的底线了。

玄衍叹息:“只希望她别太恼我就好!”

岁母拍拍他的手臂安慰他:“好孩子,这事是你做得对,若是她再有如此荒唐的事,你也一定要阻她。”

“是。”玄衍恭恭敬敬的应下,离开的脚步声都轻了许多。

岁繁刚得了消停,就被母亲连削带打,挨了一顿狠训。

最终,在她连连保证绝对不会再做傻事后,才意犹未尽的放过她。

等老母亲离开,岁繁望着床幔发出一声冷笑,想做岳母的好女婿是吧!

于是,第二日玄衍刚进屋便得到了岁繁一个白眼,以及一句附赠的:“你爱做谁的好女婿就做谁的去,别来我这惹我生气!”

说完,不等玄衍辩解,便叫丫鬟将人给赶了出去。

接下来数日,玄衍得到的待遇都是如此,叫他有些不安起来。

自产育过后,岁繁的脾气便大了不少,有时更是无理取闹的厉害。

他查过书籍,自然知晓有些女子产育过后是这样,甚至养下脾气来一辈子都不会好。

这可不行。

玄衍费尽心机进入岁家,甚至于和她诞下一个孩子,可不是为了吃冷脸的。

长此以往下去,说不准就要被逐出家门了,毕竟他这个赘婿在岁家真的是无足轻重。

黑夜中,玄衍褪下了所有的温柔,神色阴冷的轻敲桌面,寻着对策。

突然间,外头有一声声的鸟叫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他神色一冷,当即吹了蜡烛躺在了床上假装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等巡院子的家丁和伺候人的丫鬟都睡去,他才悄无声息的推开窗户,跳出墙去。

越过墙瞧见树后影影绰绰的身影,玄衍当即上前一步,一巴掌甩在那人的脸上:“愚蠢!”

那人被吓得一哆嗦,却也不敢表现出半点的异常来,只颤声将今儿平儿带着人查他们的事情说了出来。

玄衍皱眉:“这等小事也需要你来禀告?”

他又不是不知晓。

那人带着哭腔道:“他不仅查道观里的师兄弟,还查之前离开的或者死了的人。”

玄衍脸色一冷:“果真?”

那人连忙点头:“真的,不然我也不敢来找你!”

他哪里敢主动来找玄衍的晦气啊。

瞧着他阴晴不定的眼神,那人小心道:“不然,你还是出来吧,我们像是以前那样就挺好的。”

截截道,抢抢镖来钱不都挺快的嘛,为什么一定要什么良家出身呢?

玄衍又想打人了:“愚蠢,你难道想一辈子做贼不成?”

那人想点头,却又不敢。

玄衍也不理他,只冷声道:“只有拿下了岁家,有了正式的身份户籍,我等的钱财拿出来才不算打眼,不然即便再有钱也得躲躲藏藏,像是阴沟里的老鼠。”

他们那个破道观一年也没有几十两银子的香油,若是贸贸然拿出一大笔钱来,说不准就要被当地的官差察觉有异,抓起来做政绩了。

“你不想要住城中的好宅子,不想要娶妻生子,不想要做人人羡慕的员外郎?”玄衍声音中带着逼迫和威胁:“你想一辈子守着见不得光的钱财,吃糠咽菜做个苦道士吗?”

那人不觉得自己有多苦,可若是比起城中的有钱人来说,也差了很多。

况且……还有娶妻生子啊。

他咽了咽口水,刚生出的那点恐惧迅速消散,忙道:“我们都听你的!”

自从玄衍长大后,他们道观中的大小事务包括抢劫就都归他统筹了,如今他更是给大家找到了洗白的路子,如何能不让他信服呢?

安抚好了蠢货们,玄衍这才点头:“回去吧,告诉他们不要露了馅,不然到时候我等都逃不过一个死字!”

“是。”

目送着人离开,玄衍心中逐渐有了成算。

看来,他得加速行动,彻底吃掉岁家这个壳子了。

在这之前,他最先要做的就是将那个泼妇彻底糊弄住。

第314章 系统成长记4

又一日深夜,岁繁刚刚打发了丫鬟去睡,房门便被轻轻敲响,伴随着男人轻缓的声音:“娘子,是我。”

下一刻,他便推门而入,还抱着个发着浓浓艾草气息的大水盆。

岁繁借着月色见他先是小心翼翼将盆放在了窗边,随即又将熏笼从外头搬到内室中来,挑了挑眉:“你这是做什么?”

玄衍点了小小的烛火在床边,笑得腼腆无奈:“娘子不是想洗头发?”

他服侍岁繁在床边躺下,将长长的发丝垂到盆中,一边为她撩水浣洗头发,一边轻声道:“我查了许久的书籍,说是妇人在月子中如此洗头发也是可以的,重要的事洗了后要马上熏干。”

他将暖融融的熏笼离着岁繁又近了些,给她汲取温度:“我们先用艾草水细细的洗一遍,然后在熏干就可以啦。”

说话间,他指尖插入岁繁发丝,轻柔的为她按摩头皮,当真是二十四孝好相公的模样。

岁繁微微眯起眼睛任由他服侍,心中的警惕却是更升了许多。

如此能屈能伸,他当真没有任何的目的吗?

她不信。

耳边的水声犹如上好的催眠曲一般,让她眼皮发沉,逐渐进入梦乡。

过了不知多久,她感受到有人摸了摸她已经干爽的发丝,然后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怜爱又温柔。

干爽的头发让岁繁舒服了一晚,可也仅仅是一晚罢了。

次日,岁母便寒着一张脸站在了床头,身边还有一脸羞愧不知被训了多久的玄衍。

“岁繁。”

带着恼意的两个字响起,让岁繁瞬间乖巧:“娘亲,大早上的您怎么来了?”

“我若是不来,怎能知道你昨儿做了什么荒唐事?”岁母瞧着女儿清清爽爽的发丝,气不打一处来。

她也生过孩子,自然知道坐月子艰难,可若是不好好保养,落下病根怎么办?

还有她这个女婿!

“岁繁不知道轻重,你还不知道吗?”她对着玄衍横眉立目:“她说什么你就做什么,若是落下什么病根,看你们以后如何是好!”

玄衍低眉顺眼,好声好气道:“都是我自作主张,繁娘只是不好拒绝我的好意才如此的,是小婿做的不好,请娘亲不要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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