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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好气的揶了一眼岁繁:“是你不想的,莫要后悔。”
岁繁:“绝对不后悔!”
不知道哪天命就没了,赚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
有命赚,没命花啊。
她笑嘻嘻的道:“小的觉得卖个糖葫芦就挺好的,万一卖出个京城首富来,岂不是比做黄商做成京城首富更加传奇?”
“那你且努力着吧。”端王淡淡的说了一句,转眸看了一眼来福便起身。
来福瞬间会意,在端王走后又掏出一把银花生交给岁繁:“今儿的赏钱。”
顿了顿,他又道:“明儿可不能只给主子剩下一个了啊。”
这小贩怎么这么不会做事呢?主子好歹也得有挑有选的才能彰显身份吧。
岁繁一愣,刚刚端王那样子不是不高兴?
她还琢磨着生意黄了,这位随从就又给了她明儿的糖葫芦钱?
来福在她疑惑的眼神下笑而不语,王爷刚刚哪里是不高兴了?
他明明就是不好意思在这小贩面前嘲笑她的小心思,才飞速离开的。
他服侍王爷都多少年了,还能不知道王爷开不开心?
想到这,他拍了拍岁繁的肩膀:“好好干,你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岁繁:“……”
后头啥啊,后头啥都没有了。
端王先行到马车上,待到来福上车才分给他个眼神。
来福立即道:“给了赏的,奴才也吩咐她明儿继续来。”
每日能有这么一小段轻松时间,对于王爷来说也是好事了。
端王嗯了一声,半晌后问来福:“她还真想卖糖葫芦卖成首富不成?”
来福扑哧一声就笑了:“她且想着吧。”
而且,他觉得那小贩说的时候也没当真,只是为了推脱那可能掉脑袋的活儿。
端王略有些狭促的道:“待到那一日,本王打个金的糖葫芦给她。”
来福乐呵呵的凑趣:“奴才打不起那么好的,打个铜的凑凑热闹也未尝不可?”
然后次日,来福就后悔了,给岁繁什么铜的糖葫芦,她连泥捏的都不配!
他瞧着岁繁糖葫芦垛上的那两串糖葫芦,咬牙切齿:“就剩这两个?”
岁繁揣着明白装糊涂:“您不是说不能只剩下一个?”
来福隔空连点了她好几下:“你……好好好!”
这油滑的小贩!
这一日,端王有了在两串糖葫芦中选一个的资格,然后依旧只吃了一口,剩下的被来福和几个侍卫给分了。
他临走给岁繁赏钱的时候,岁繁还乐呵呵道:“您瞧,我这剩两个剩正着了吧!”
糖葫芦虽然好吃,但也不能多吃啊,吃多了不倒牙?
来福哼哼唧唧:“两串糖葫芦被你卖了好几两银子,这天下没有比你更会做买卖的了!”
“卖三两银子一个鸡蛋的那个就比我会!”直到此刻,岁繁还对那金贵的鸡蛋念念不忘。
“说什么呢?”前头走着的端王,突然回头说了一句。
岁繁瞬间站定,小嘴叭叭的好话张口就来:“小的说再没见过比王爷更大方的主顾,能遇到王爷这样的贵人是小的祖坟冒青烟!”
来福牙酸的瞥了一眼这谄媚的小贩,她比他还会拍马屁呢。
端王哂笑:“真的?”
他听到的可不是这些。
不过她祖坟冒不冒青烟不重要,她的房子有没有漏青天才重要:“你房子修好了?”
岁繁一愣,笑呵呵的道:“修什么修,天为被地为床,这潇洒的日子小的还要多过几天呢。”
端王:“……”
他就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
沉默了半晌,他道:“随你吧。”
“王爷慢走!”眼见他的身影越来越远,岁繁一边狗腿的道别,一边推了一把来福:“王爷都走了,你还不跟上!”
这么不爱工作,这个好班换她来上啊!
来福被她吓了一跳,咬牙道:“你且等着!”
等他明儿来的!
远处的端王脚步一顿,回头又看了一眼来福,看得来福打了个哆嗦,迅速追了上去。
“且去找个人,把她的屋子修一修。”待到他追上端王的时候,听到端王如此说。
“遵命!”来福迅速应下。
可这房子终究没有修成,在说这话的当晚,皇宫里便出了大事。
刚封了晋王该去就藩的七皇子不甘心与皇位失之交臂,在离京的前日发动了政变。
当日皇宫大门紧锁,厚重的大门底有黑红的鲜血汩汩流出。
待到三日后宫门再次开启的时候,七皇子畏罪自尽,其母妃和外家也被气得偏瘫的帝王下令诛杀。
而作为一力拦住晋王叛乱的端王,也并未在这场叛乱中得到任何的好处。
越发衰老多病的帝王,反倒是更为防备这个身强力壮的儿子。
端王并不在意帝王的猜疑,经过此事禁军统领已经换成了他的人,比起虚无缥缈的宠爱和信任,他更喜欢掌握在手中的权利。
洗去一身的血腥,他问近身人:“她怎么样了?”
第274章 初见6
来福一个激灵,心想还好他出宫就问了那小贩的消息,不然如今还真不好解释了。
他一边轻手轻脚的磨着墨,一边轻声道:“这两日外头的人进不来京城,她也在家待着呢。”
顿了顿,他神色微妙的道:“闲来无事,她就想补补自家的房子,然后……掉下来了。”
一道刺人的目光突然钉在他身上,来福瞬间不敢再卖关子,将剩下的话给吐了出来:“找了郎中看倒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脚脖子肿得和馒头似的。”
迫人的视线消失,端王手中狼毫笔在白纸上悬停了半晌,当一滴浓黑的墨汁落在上头的瞬间,他就弃了笔,语带笑意:“去瞧瞧。”
……
“炮灰咋了,炮灰就没有人权了?”在端王想起岁繁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哼唧呢。
此时,她头顶的那个洞被勉强的遮住了,脚下的那个馒头看起来也越发的肥美了。
她一边给自己的脚涂药,一边吐槽着世界的不公平。
凭啥炮灰的气运就这么差,修个房子都差点交代了小命?
要不是她身手好,不用赵王的马蹄子都能去见阎王。
系统沉默了半晌,真诚问:【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和炮灰的气运没有关系,只是因为你单纯的倒霉?】
岁繁嘶了一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坚决不承认这个事实。
系统:【……】
【如果自欺欺人能让你快乐,请你随便吧。】
两个人正斗着嘴的时候,忽听几根稀疏树枝扎成的篱笆院子里有声音响起。
岁繁:“……”
屋漏偏逢连夜雨,脚瘸正遇小贼盗。
她好气啊!
正当她嘟囔什么“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的时候,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岁繁一激灵,气急:“你偷外头的就算了,咋还想入室盗窃啊,没钱!”
门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