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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版。

整天冷着一张棺材脸,让人根本看不出情绪。

“谁是孩子?”阅历还没到极点的玄焱青春版瞬间就又被岁繁给气到了。

这家伙的语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岁繁:“哈!”

还说不是孩子,不又生气了?

将写好的保证书按在玄衍怀中:“给给给,可以了吗?”

没干的墨迹在玄衍本就千疮百孔的衣服上再次留下痕迹,玄衍脸又是一黑。

他小心将那脆弱的纸张拿起,连施了好几个保护咒语,才将其收起来,然后还不忘高冷的警告岁繁:“你最好不要忘了自己写了什么。”

不然,他一定会让她好看。

岁繁:“噗。”

真可爱。

她挥了挥手,不甚在意的道:“好了好了,不会忘,那现在我能去修炼了吗?”

“小老师,您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情耽误我修炼啊!”

玄衍嘴一抿:“去吧。”

他什么时候耽误她了,不可理喻!

目送着人的背影消失不见,玄衍狠瞪了她一眼,回头。

在对上师尊那双冷冰冰却夹着意味深长的视线时,他的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在:“师尊,您不忙吗?”

正常来说,师尊不该是露个面就离开,神出鬼没吗?

现在他怎么留在这,还看了他们圈套的热闹。

玄衍抿了抿唇,又给岁繁记了一笔。

让他丢脸,大罪!

止戈指了指玄衍的储物戒:“不给我看看?”

玄衍恭敬的微微垂下头颅,却是没有半点的退让:“不重要的东西,不值得师尊耗费心神。”

止戈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没再执着去看两个小儿女间的过家家,只幽幽道:“真的拿她没办法吗?”

真的讨厌,一道止声符不就解决了?

何必浪费时间与她争辩那些无足轻重的东西呢?

他的徒弟向来不是这样的人吧。

第240章 绝地求生39

玄衍敛眸,恭敬道:“她是师尊的客人,徒儿自然不敢不敬。”

止戈淡淡道:“你说是这样就是这样吧。”

他的客人需要尊敬,可不需要尊敬到和人家姑娘牵手。

还是年轻,连借口都不会找。

“去修炼吧,明日招生考试,莫要迟到了。”

“是。”玄衍平静的应下师尊,平静的回去修炼,期间一点情绪都没有暴露出来。

只是盘膝坐定后,久久未曾静下来的心出卖了他。

这一晚,玄衍又做了那个梦。

梦中的他真是讨厌,永远挂着一张假面笑得让人厌烦,且还总是不庄重的对待徒弟。

你还敢敲人家的额头,还敢戳人家的脸,甚至还牵着人家的手腕。

你看看,你看看,这该是师尊该对徒弟做的事情吗?

你这样的师尊,在我们不动书院是要被浸猪笼的!

还有岁繁,现在的能耐呢?

被他敲了就敲了,和他闹了就闹了,你下山去玩的时候竟还给那个登徒子买了剑穗!

他的本命法器又不是剑,给他用剑穗干什么!

浪费!

玄衍旁观者两个人的相处,愣生生给自己气醒了。

有这一肚子闷气,导致他在岁繁对他说早的时候,还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早!”

他教导她修炼的时候让睡觉了,这女人却对他这么不客气。

可那个梦中人呢?他连觉都不让人睡,岁繁任他戳!

玄衍越想越气,终于忍不住戳了下岁繁的额头:“蠢。”

捂着头的岁繁:“?”

一大早上就给她找不自在,小崽子真是欠一点调教。

她戳!

岁繁又不吃亏的戳了回去,气得玄衍火冒三丈,你还敢还手?

于是,准备看徒弟准没准备好的止戈就尴尬的停在了半空,不敢下去。

你这逆徒不会对给我的客人上止声咒却对她动手动脚是吧,师尊是这么教你的吗?

洪钟大吕传遍不动书院的每个角落,下面玩闹的一对儿也终于在这声音中安静了下来。

玄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头顶那异常有存在感的视线,他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定:“拜见师尊。”

“嗯,去吧。”止戈欲言又止,算了算了,小孩子的事情就交给小孩子去解决吧。

他一个以枪做道侣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去掺和这种事情呢?

“来了?”玄衍到场的时候,不动书院的弟子们已经到了大半,玄焱此刻正咧嘴挥着手招呼他们。

此刻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伤痕,见岁繁眸光落在他脸上,还摸了两把笑道:“我去找那些炼丹的要的草药,好用吧!”

玄衍再打又有什么用?他一颗药就能治好!

“炼丹的?你就是这么称呼我的?”幽幽草药香气萦绕鼻尖,一道阴森森的声音在玄焱身后响起。

他脊背一僵,忙道:“哪里哪里,我口误!”

他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忙道:“丹药乃是修行者必须的大道,我怎么敢不恭敬呢?”

“是么?我怎么听说你和旁人说我们是偏门小白脸,只有锤子才是真汉子呢?”

玄焱眼睛瞪圆:“我哪有?我明明说音修才是小白脸!”

玄摇这家伙怎么可以污蔑他!

见他这么迫不及待的撇清自己,玄摇笑了:“是这样啊。”

然后,一把琴就重重的拍在了玄焱的头上:“老娘我本就是女子,你个被人打到师尊都不认识的家伙,还好意思说别人娘娘腔?”

“啊!”玄焱抱头痛哭,间或狠狠瞪了玄摇一眼。

这个恶毒的家伙!

玄摇弹了弹衣袖,不言不语。

让这莽汉说他是炼药的。

岁繁:“噗。”

不动书院的这些家伙简直是太好玩了,和这些家伙比起来,玄衍简直是格格不入。

“你真不会孤单吗?”她不由得拽了拽玄衍的衣角,好奇问。

独自高冷,应该很孤独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孤立了其他所有师兄弟的玄衍不明白岁繁这话的意思。

他冷冷的扫过一圈群魔乱舞的师兄弟:“安静。”

只两个字,瞬间让闹哄哄的一团人瞬间散开,各个站好,垂眸敛目:“见过大师兄。”

玄衍淡淡的应了一声,道:“入座。”

“是。”

从杂乱无章到井然有序只需要四个字,待到一群人正襟危坐的观看山下的场景时,岁繁咂舌。

她看不高兴也就那样,嘴硬心软连句重话都不肯对旁人说,气极了也只会大呼两句不可理喻。

怎么现在在弟子中的威望居然这么高?

难不成不动书院中都是能被两句话就吓到的乖乖牌?

乖乖坐着的弟子们要是听到这话,非得笑掉大牙不可。

且不说他们这些能进入第一书院弟子的傲气,就是玄衍进入书院的方式都让他们不服。

凭什么他们都是考进去的,只有这个家伙是被院长从外面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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