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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她,早就哭着嚎着去拦,拦不住就报警家暴了。
岁繁腮帮鼓鼓,模样可爱极了,可含混的声音却透着冷漠:“与其吸毒吸死,还不如让季凛送他提前上路。”
毒鬼就该死。
“也是。”宁秋虽然被吓得打了个哆嗦,却也蛮同意岁繁的话。
而且,岁繁口中的季凛才更符合她对他的暴君印象。
在岁繁面前的纸老虎模样,果然是限定款吧。
想到曾经看过的霸总文,她兴致勃勃的发问:“那你哥是不是有胃病,有幽闭空间恐惧症,会在深夜失眠只能听某个人的声音才能睡得着?”
岁繁:“……”
行了行了,知道你没少看言情小说了。
“你还不如说他只对某个女人硬的起来,人家出国后他就一直素着呢。”
“真的是这样吗?”宁秋眼中闪过八卦的光芒。
多说点,霸总故事她爱听。
“假的。”岁繁毫不留情的打断她的幻想:“他有满编的保健组,干过在酒局上带着我喝橙汁的蠢事,根本不会生胃病。”
“父母去世前他家庭幸福,没有任何心理阴影,幽闭空间恐惧症更是无稽之谈……”
“至于失眠?”她微笑:“每天健身一个多小时的男人根本不会失眠。”
累也累死了。
脑中闪过男人的宽肩长腿和被西装勾勒的劲腰,宁秋失望:“这霸总病一样也没有,萎了萎了。”
没意思。
“见着你哥那脸之后,我看什么京圈佛子一直都朝他身上套。”强大又脆弱什么的,一听就很带感。
结果这厮就是个304不锈钢,全方位无死角防御,根本就没有脆弱的地方,这让她怎么带的进去。
“京圈佛子没见过,京城信佛的倒是见过一个。”岁繁想给宁秋洗洗脑子,将里面一套一套的东西洗掉。
“他怎么样了?是不是呼风唤雨还有个小妖精未婚妻?”宁秋脑中的言情雷达瞬间又动了。
“没。”
“他因为违反八项规定十个禁忌被双规了,还是情人举报的,原因据说是因为给四儿买钻戒没给三儿买,三儿不服气就给举报了。”
“哦,那家伙四十多岁才处级,大肚子还秃头。”
宁秋声音凄厉:“岁繁,你好狠的心!”
从今天开始,她再也看不进去佛子的文了!
岁繁被她这模样逗得前仰后合,笑呵呵的道:“你还带不带季凛了?”
这家伙,满脑子黄色废料也别往季凛身上扣啊!
“吃醋,你这绝对是吃醋。”宁秋气哼哼的:“你哥迟早会找个陪他吃路边小摊,将他拉下神坛的灰姑娘,然后见色忘妹,将你扔到爪哇国。”
来啊,互相伤害啊!
岁繁乐了:“也行,到时候我来个远走他乡,归国带个黄毛非主流叫他大舅子。”
画面太美,想想她都想笑。
“不行,我得把这个发给季凛。”说完,岁繁哒哒哒戳着屏幕,将两个人的美好畅想发给了季凛。
刚得了休息时间的季凛:“……”
他用力按着额角凸起的青筋,良久冷声道:“帮我约心理医生!”
他觉得,要被这小混账给气死了。
还黄毛非主流?
看他不打断那混账的腿!
季凛脸色阴沉的看着岁繁的消息,似要透过屏幕去敲她的头一般,半晌后冷声道:“她是不是到了该谈恋爱的年纪了?”
以往从不曾在他们之间提起的恋爱话题,在这两日频繁的出现在他眼中。
先是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崽子,再是这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黄毛。
岁繁总是这样提起那些不相关或是不存在的男人,她是不是也想恋爱了。
助理瞧着他不太好的神色,不太敢说话。
可在季凛暴躁的逼视下,他只能小心道:“也许,是的?”
他哥家的小侄女高中就开始为逝去的爱情哭泣了,岁繁小姐二十二了突然想谈恋爱是什么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吗?
季凛冷笑:“她这个年纪,懂什么恋爱?”
那些轻浮的、肤浅的、没有任何能力弱得像是小鸡崽子一样的小男生,凭什么和他的妹妹谈恋爱?
也许那些小崽子一年的薪水都不够买她一台车一个包一颗宝石,和他们在一起时让岁繁体验扶贫生活吗?
助理:“……”
人家幼儿园孩子都知道找漂亮异性牵手呢,岁繁小姐二十多岁了怎么就不能懂恋爱了?
不过他觉得老板的状态有些不对劲,这些话不该在这时候和老板讲,只能点头应是。
“您说的对,”他怀着老板说得都对的虔诚心理道:“岁繁小姐身边的人确实不足以匹配她。”
“即便她想恋爱,也要您亲自给她选人才是。”他微笑:“有您亲自把关,一定会给岁小姐选出最合适的人选。”
满意了吧,死妹控!
第121章 哥哥别闹了10
“她也许要恋爱了。”
明亮温暖的诊疗室中,小束的雏菊在阳光下摇曳,浅色的布置放松着每一个来者的心情。
可今日来客,却似乎并未因为这温柔的环境放松半点。
他身着深色西装,眉头紧锁的坐在浅色的沙发上,高大冷硬的身形为这处温馨的空间内增添几分迫人的气势。
心理医生静静地听着季凛的诉说,并未给出任何的回应。
季凛是两年前成为他的病人的,与其他寻求帮助的病人不同,他的心理防线极重,从不曾对作为医生的他放开半点。
他每次过来,寻求的都不是解决问题,而是诉说出心中的郁闷。
时至今日,医生还记得两年前这位病人与他说的第一句话。
他说:“我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两年了,他依旧被困在这份喜欢中,甚至更为焦躁郁闷。
这也许同那个人要恋爱有关。
“那样一个一无是处的东西,凭什么出现在她的身边,凭什么光明正大的说喜欢他呢?”
季凛此刻锋锐的攻击状态是岁繁不曾见过的,他用鄙薄的话语毫不留情的撕破那个虚伪懦夫的面皮。
他鄙夷那个出现在她身边的人,嫉妒他能轻易说出喜欢,憎恶他可能成为岁繁伴侣的可能。
比这更深的,是他心中的绝望。
这世上所有人都能对岁繁说一句爱,除了他。
医生静静地听着他的发泄,他知道这位病人并不需要他的回复。
在以往,他也是这样,说过了就离开这里,仿佛真的放下了那些令他不忿的事情一般。
但从他这两年的心理状况看来,并不是这样。
他将自己关进了笼中,却无法控制心中更为深沉的欲念,日日受此折磨,也日日癫狂。
心理医生不敢想象,若是有朝一日那笼子再关不住他,会发生什么事情。
那位曾被他喜欢的女人,也许会成为最悲惨的那个人。
于是,在季凛发泄过心中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