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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伤口,我自己来也可以的。”

“闭嘴。”秦晋从齿缝中冷淡挤出两个字,声音隐含怒意。

他关心她?

在做梦?

谢染笑眯眯的道:“别恼羞成怒嘛,爱要大声说出来,你这么害羞我怎么知道你在关心我呢?”

秦晋冷冷的瞥了一眼谢染,突然间有些后悔:“你走吧。”

谢染:“?”

她连忙加快了两步:“不带出尔反尔的,我都下车了,再回去阿达怎么看我?”

“我可以不看您的。”阿达憨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谢染脸一僵,回过头咬牙切齿的对着阿达:“好阿达,必要时装聋作哑是做助理的技巧,明白吗?”

“跟上来。”望着身后两个絮絮叨叨的人,秦晋冷冷的开口。

别墅中冷冷清清,只有一个保姆在。

那人看到谢染身上的伤口也没有半点诧异,只是默默的将医药箱放在了谢染面前。

秦晋望着谢染小臂到大臂上的长长一道伤口,皱眉:“衣服剪了。”

“别!”谢染皱眉:“衣服贵着呢。”

卑微社畜绝不浪费任何衣服。

说着,谢染龇牙咧嘴的解开衬衫一颗扣子,将手臂从袖子中褪出从衣领伸出来:“诺,这样来。”

白皙细嫩的肩膀明晃晃的落在灯光下泛着玉质光泽,黑色内衣……

秦晋目光闪了闪,将目光别开。

“秦老师要是害羞,我可以自己来的。”谢染望着秦晋冷冰冰的模样,忍不住开口调侃。

秦晋皱了皱眉,拿起酒精棉凑近她的伤口。

“嘶!”谢染倒吸一口凉气:“轻点,轻点!”

秦晋手一顿,抬起头冷嗤:“自己来?”

谢染咬牙,这男人怎么这么睚眦必报?

谢染咬牙忍痛一脸就义的表情:“来吧,我不怕疼,秦老师尽管蹂躏我吧。”

秦晋眉头狠狠的皱起,这女人在说什么?

什么蹂躏?

“再聒噪就将你扔出去!”忍耐力被女人逼到极限的男人冷声开口,手上的动作却是轻了不少。

“好吧好吧。”谢染小声嘟囔:“挟私报复还不准人说,霸道。”

秦晋手一顿,掀起眼皮冷冷的看了谢染一眼。

谢染讪讪的伸出好用的手在嘴上比了个关拉链的动作,讪讪道:“我不说了,您继续。”

将伤口一点点的处理好,秦晋望着脸色苍白的女人,淡淡的道:“今晚上住这。”

“我住这?”谢染诧异,她上辈子刚开始可没这么好的待遇,难道这就是救命恩人的buff吗?

对上她那双水润晶亮的眼睛,秦晋淡淡的道:“别想太多,只是单纯让你养伤。”

谢染:“?”

她哭笑不得:“不然呢?秦老师以为我还能去夜袭你?”

她指了指自己被包扎好的手臂,似笑非笑:“就我这样,夜袭的该是秦老师你才对。”

秦晋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嫌弃的退了两步:“别想太多。”

谢染砸吧砸吧嘴:“可惜了。”

秦晋:“……”

那双机质的黑眸中终于闪过一丝无奈,这女人怎么这么……

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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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高冷影帝别闹了5

“带她去休息。”他冷冷的对着保姆开口,转身上楼留给谢染一个冷酷的背影。

刚刚淡定自若的保姆此刻了脸上流出了一丝笑来,甚至带着些慈爱:“这位小姐,请和我来!”

谢染:“?”

这个别墅里的人,奇奇怪怪。

被带到客房后,谢染简单擦洗一下便扑在了床上,一晚上她耗费了太多的精力,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在她进入梦乡后,与这相邻的别墅中,一群人悄无声息的出现。

而在谢染眼中已经去休息的秦晋也出现在了这里。

阿达去了脸上的阳光,年轻的脸上呈现几分沉稳狠厉:“先生,人都带到了。”

若是谢染此刻在场,定会认出这里面有那四辆车里的司机。

秦晋冷淡的眸光落在了阿达身上:“谁派来的?”

阿达咬牙:“先生,给我二十分钟,我保证问出来!”

秦晋淡淡的嗯了一声,转身朝着楼上的书房而去。

那里早有人等着他。

“先生,晚上好。”心理医生姜荣笑容和煦的坐在沙发上为秦晋斟满水。

他是秦晋父母生前为他请的心理医生,从秦晋八岁到现在,一直负责他的心理状况。

但很可惜,患上情感缺失症的患者并不愿意与其他人分享自己的情感,甚至对其他人的存在与否都没有任何的感情。

“今天不是你该来的时候。”秦晋望着窗外的夜色,淡淡的开口。

姜荣对他的冷淡不以为意:“我听说您受到袭击,只是想过来确定一下您的情况。”

“不必,我很好。”

“那好,换个说法,您为什么会很好呢?”

在他以为又会得到与以往相同的答案时,秦晋突然开口了:“因为,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

姜荣眼睛一亮,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的存在也许非常重要。

在情感缺失症患者人的眼中,所有人的存在都是相同的符号。

而现在秦晋告诉他,他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

“您可以考虑和我谈谈。”姜荣笑容温和,试图让秦晋放松下来。

秦晋冷淡的望着刻意被布置成温馨模样的书房,眸中温度没有因此提升半度。

那是一个怎么奇怪的人呢?

巧舌如簧、尖锐鲜明、天真又愚蠢、却又在有时候会散发出让人感到刺目的光。

鲜活又灵动,像是突如其来闯入他世界的不速之客。

良久的沉默后,秦晋只是淡淡的道:“你可以走了。”

姜荣耸耸肩,脸上不见多少的失落:“如果以后您有兴趣将这些说出来,也许我会是最好的听众。”

“还有,做演员是个很好的体验感情的机会,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要这么快放弃。”

秦晋望着被树荫割裂的月光,不知怎么就想到玻璃碎裂那一刻感受到的温软。

被保护的感觉,是他许久未尝试过的。

那样一个弱的一只手就能掐死的人,却妄图保护他。

自不量力。

姜荣细细的打量着秦晋的表情,突然一笑:“时间不早了,您早些休息,过几天见。”

“出于医生的角度,我建议您可以和那个人多接触,也许会产生什么意外的惊喜也不一定。”

“出去。”

“阿达!”书房隔绝了客厅中的惨叫声,姜荣刚一出门便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他挥手叫过监工的阿达:“阿达,我有话问你。”

阿达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他总觉得这个心理医生神神道道的。

“今天你们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吗?”

阿达理所当然的指指哀嚎的一群人:“他们算吗?”

“你知道,我说得不是这些。”姜荣推了推金丝眼镜,笑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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