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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发散地想,Liam比他更适合学习心理学,他说的百分百正确。

第52章 有多喜欢?

“让他人承担负面情绪,是很难过的心理关。”蓝屿看着陷入情绪的Liam,说出口的话也变得坦诚了,“也许他认为你知道那些事,可能不会开心。”

“他至少要先询问一下我,可他却自己做了决定,我连选择知道或不知道的权利都没有。”Liam透过玻璃看向隔壁超市的方向,Joe已经买完饮料,正在柜台结账。

“如果哪天,我只是假设,哪天他真的愿意告诉我,把我容纳进他的世界,无论是好的世界还是坏的世界,我都会接受。”Liam收回视线,又抓下一只Kitty丢进框里,“但我不会再告白了,我这一生只告白一次,错过了就让他后悔去吧。”

蓝屿陪他在柜台结了账,到门口的时候,Joe正拎着满满当当一袋饮料从超市出来,勒得手指都红了。

风洲提着几瓶酒,在他身后调侃,“你还真全买啦,他明显就是在支开你。”

Liam跟个没事人一样迎了上去,“都买到了?”

Joe敞开袋口供他检查,“买到了。”

“真不错,夸夸你。”

Joe无奈地笑了,看向他同样满满当当的购物袋,“怎么买了这么多。”

“我喜欢,要不是限购我还能买更多。”

Joe伸了一只手过去,“我能拿一只吗?”

“不行。”Liam把购物袋抱紧,躲开一米远。

风洲识趣地绕过这对冤家情侣,走到蓝屿身旁,“你怎么不买一只?”

“我没那么喜欢Hello Kitty。”蓝屿看着拌嘴的两人,想起刚才Liam对他说的话,像是得到了某种感召,又补了一句,“有你送我的海豚就够了。”

风洲微微睁大了眼,讶异地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这句话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蓝屿本就耻于表达爱意,看风洲是这样的反应,更是后悔刚才脱口而出的话。

“这么喜欢?”风洲的声音里有了笑意,“有多喜欢?”

蓝屿的声音越来越轻,“你到底想让我说什么……”

风洲没逼他再说什么,换了只手拎袋子,空出来的那只手碰到了蓝屿的手臂,顺着手臂内侧下滑,牵住了他的手,“我也很喜欢那只海豚。”

蓝屿没再吭声,他对牵手的抵抗反应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手心相贴的感觉熟稔,他很喜欢牵手。

只是脸还在很没出息地升温,表露着他藏匿完好的心。

风洲总是能够稀松平常地说出调情的话,轻易让气氛坠入到暧昧中,他也总是能够让轻飘飘情话落地,用实际的行动告诉他,那些话有多少的分量。

回到家后,蓝屿甚至来不及换鞋,风洲就勾着他的脖颈,细密的吻落在他的额头、脸颊、唇角,他不得不挨着玄关的墙壁找支撑点,风洲贴上他的双唇,熟练地捉到他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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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料袋里的酒瓶几次撞到了墙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迷乱中蓝屿用手护住了瓶子,逗笑了作乱的人。

袋子被随意丢弃在了地板上,风洲双手箍住他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扯着他的裤腰,蓝屿用手去挡,却被咬住了舌尖。

蓝屿吃痛地哼了几声,声音也都被吞没,他只能把注意力全放在接吻上。

直到裤腰下移到不该到的位置,他才按住风洲的肩膀,短暂地分开了这个吻。

“先洗澡……”

“嗯。”

风洲带他去洗澡,在雨幕般的水流中,边亲边把他每一寸皮肤洗了个干净。

洗了太久,走出淋浴间,蓝屿头一阵晕,应该是缺氧了,风洲暂时放过他,让他在吹头发的时间中场休息。

吹完后蓝屿率先离开浴室,风洲把吹风机对准自己,潦草地吹了一小会儿头发。

没吹多久他就关了吹风机,径直走向卧室,床铺整整齐齐,卧室里根本没人,风洲愣了一下,转身走出卧室。

蓝屿在客厅,已经穿好了睡衣,坐在茶几边上,捣鼓着从医院配来的疤痕膏。

“你吹完了?”蓝屿拍了拍身后的沙发,“我帮你涂药。”

风洲抓着半干的头发,忍着笑问:“一定要现在涂?”

蓝屿把药膏挤到棉签上,“早点抹,早点好。”

“那就听医生的话。”

风洲在沙发上躺平,蓝屿站起身,膝盖半压在沙发上,掀起风洲的T恤下摆,往上卷到胸腔的位置,拿着棉签,把药膏均匀地抹到他的疤痕上。

“离开夏威夷之前还有最后一次复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蓝屿耐心地涂药,“疤痕药一天三次,全都消除不太可能,能淡化多少是多少。”

蓝屿在说什么风洲一句都没听进去,他看着蓝屿脸颊还没褪去的潮红,手一点点抚上他的腰际,指尖挑开睡衣最下面的纽扣。

蓝屿拿着棉签的手停了一会儿,又继续涂药。

得到沉默的许可,风洲的动作更加大胆,他隔一段时间拆一颗扣子,从他腹部的皮肤往上侵略。

蓝屿猜到他到底想摸哪里,风洲也确实摸到了那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

蓝屿忍着他的恶意骚扰涂药,向他科普,“男性的这里不会那么有感觉。”

风洲的手没停下,越来越过分,“那你怎么还手抖。”

药膏涂完,上身的睡衣也被拆得七零八落,蓝屿把药膏和棉签搁置到茶几,刚扣起睡衣的一颗扣子,就被抓着手反压到沙发上。

风洲把他的手按在两侧,用商量的语气说:“你下次别穿带扣子的睡衣了。”

蓝屿明白他的意思,却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

“脱下很麻烦。”

“穿T恤也很麻烦。”

风洲抓着T恤的领口,轻松剥下,丢到一边,“好像也不算很麻烦。”

顶光被风洲的身躯遮盖,蓝屿望着他眼里跳跃的情欲,有一种预感,今天风洲会比上次做得更过火。

很快他就证实了猜想。

风洲的吻绵延到了腹部之下,他从没被这样对待过,推阻的动作都显得欲拒还迎。

思绪断断续续,他一会儿抓着沙发的靠背,想着不能把沙发弄脏。

一会儿抓着风洲的头发,又想,风洲的头发长了许多,该理发了。

天花板上海水的波纹渐渐带上了水雾,他像躺在温水里一样化开了,左腿无力地垂到了沙发底下,踩到了地毯上,不能再动一下。

蓝屿望着天花板,眨了下眼,发现是眼眶聚集的水雾。

等视野变得清晰一些后,他哆嗦着起身,跪在沙发上,把风洲推倒在沙发上。

风洲几乎是往后摔着倒在沙发上,望着他的眼里满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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