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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带终于摆正了,风洲满意一笑,很快就下了决定,对着老板喊:“就这样定了吧,我们量个尺寸。”
出西装店后天早就黑了。
蓝屿再一次把偏移的气氛拨回正常,建议风洲向Joe说明一下情况,说他并没有买下很板正的西装,并表示要向Joe说明他已经尽了劝说的努力,风洲却不肯说,执意要给Joe一个惊喜。
“说好的要你帮我挑,当然是要听你的意见,我不想听他的意见。”风洲拎着装着小票的袋子和他一起走在路灯下,“会议上那些老古板想否定一个人,能想出很多千奇百怪的方式,着装反倒没那么重要。”
蓝屿看着他轻快的脚步,似乎早就忘了为此中了一枪的痛苦,他试探着问:“我们有多少胜算?”
“不知道。”风洲回答得满不在意,眼里却闪着野心勃勃的光亮,“也许等我站在那里的时候就知道了。”
似乎察觉到蓝屿在想什么,风洲的脚步慢了下来,他停在路边,张开胳膊抱了抱蓝屿的身躯。“担心我失败?”
“嗯?没……”蓝屿的身子有些僵硬,或许是他面临过太多次无法挽救的失败,他才会担心风洲付出之后得不到他期待的回报。
“如果失败了。”风洲抱着他晃了晃,“你要不要想个办法安慰我?”
蓝屿扯下他的手臂,“只要不是让我大半夜去给你买‘林肯公园’就行。”
“你怎么还这么记仇?”风洲走到他并排的位置。
小巷上的路人很少,路灯不太亮,安静地走了一阵,风洲突然说:“对了,我今天一直很想问,怎么我的意识恢复了,你反倒开始和我保持距离了?”
蓝屿的心无缘由地震动,说出口的话却依旧镇定,“我们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距离吗?”
“是吗?”风洲反问了一句,蓝屿的心跳得更快,和忽明忽暗的路灯保持了同样的频率。
“不然呢?你想要怎样的距离。”他在无意识间加快了脚步,刚到岔路,倏忽间,原本就不亮的路灯在瞬间暗下,眼前瞬间遁入了黑暗。
不知是不是电路出了问题,一条街的路灯都接连失去了光亮,整条小路都遁入了夜色之中。
蓝屿停下脚步,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线照亮了脚尖前的一米,四周都是暗的,他伸手,没碰到风洲。
“风洲?”
他慌了一瞬,指尖忽然触到了暖物,身旁的人忽然牵住了他的手,蓝屿身子一歪,脚步跟着打转,风洲拉着他的手,拐到了一条岔路上。
“你转错方向了,我走的路是这边。”
蓝屿不知道这条路是对是错,他在瞬间忘记了说话,缓慢地反应过来,是风洲牵住了他的手。
他并非没有与人牵过手,却不知道牵手竟然可以让人无措到这种地步。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无法躲避的亲昵连着手心温热的触感不断刺激着感官,让他的心脏正在过速跳动。
牵手是这样的感觉吗,为什么和之前的不一样。
握着他手的人看起来毫不在意,嘴里说着“是不是停电了啊”,手却越握越紧。
蓝屿也装作毫不在意,装作自然地贴紧他的掌心,企图依靠触觉,在纹路里读懂身旁人此时此刻到底在想什么。
“我想要这样的距离,可以吗?”身旁的人像是有了读心术,回答了他的想法。
蓝屿缩了下手指,指尖却被温和地抓住,重新握进手心。
巷子里吹来了海风,没说就表示默认,他好像已经错过了拒绝的最佳时机。
黑暗中不断传来阵阵欢呼声,远方的高楼里有不少手机灯光在闪烁,蓝屿恍惚地看着那些光点,终于找回了丧失的语言系统。
“好像真的停电了。”
整座岛屿停摆,突如其来的意外总能让人产生无端的兴奋。
风洲望着那几栋楼,也恍然道:“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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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屿一时没反应过来,风洲牵着他在黑暗中找到了一块铭牌,借着月光看到某个度假酒店的名称。
蓝屿终于反应过来了,“我刚才走的方向没错,是你带错路了。”
“也许我们都没走对呢。”风洲没有思索太久,说着“走错了就再走一遍”,又拉着他的手闯到了黑暗里。
第47章 一时兴起
兜兜转转浪费了不少时间才回到公寓,电梯停了,一路爬楼上来,到玄关的时候两人都累出了一身汗。
风洲的手还紧紧握着没放,蓝屿让他先洗澡,刚把手抽出来一点,风洲却一使劲,一路拉着他进了浴室。
黑暗中蓝屿的胳膊撞到了门,吃痛地闷哼了一声,风洲连说了几声对不起,手伸了过来,触到的却是他的大腿,“撞到哪了,痛吗?”
“我没事。”蓝屿躲了下他的手,一脚踩到风洲的脚背,一声带着混响效果的哀嚎声在浴室里响起。
混乱中蓝屿把手机倒扣在洗漱台上,让手电筒的光散开,浴室里终于有了些光亮。
借着黑暗蔓生的暧昧无处遁形,风洲率先松开了手,靠到淋浴间的墙上稍作休息。
“别闹了,你快洗澡。”蓝屿用了命令的语气。
“好好好,我先洗澡。”风洲干脆地脱了T恤,丢进脏衣篓,“对了,前段日子你照顾我的时候,是不是经常帮我洗头?我也想帮你洗。”
“我自己能洗。”蓝屿转头就往外走。
风洲不知从哪把他买的那张浴室专用凳子捞了出来,摆在淋浴间中央,挡住了他的去路,“你还给我买了个凳子啊,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夸张的语气仿佛在挑战什么。
“只是洗头而已,没什么好不好的。”蓝屿绕开那张凳子。
“那你也让我给你洗一次。”风洲不紧不慢地挑衅他,“不然我不信。”
蓝屿沉默了会儿,背对着他,在凳子上坐下,“如果非要一个理由,那就是你坐在凳子上洗会更乖一点,不然我怎么洗一个20岁小孩。”
风洲笑了几声,用手指扯了下他的T恤领口,“你对一个20岁小孩也这么见外?”
蓝屿拉起衣摆,一声不吭把上衣脱了,他实在没勇气脱掉下衣,风洲也没再强求,挤了洗发液搓开,往他头发上抹。
“对了。”他边洗边冷不丁问,“你给那谁,给盛夏洗过头吗?”
蓝屿的声音噎住了,说了声“没”,说完他总觉得闷得慌,这些天他一直在听风洲说他前任的故事,现在居然还反向问他的前任,不知道发的什么疯,他越想越发酵,没忍住反问:“你给李沐阳洗过吗?”
风洲的手顿了下,也说了声“没”。
对话走进了死胡同,颇有一种拿着刀子互捅的畅快。
蓝屿想到了一种脱敏治疗,好像他们之前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