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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泛起一阵小小的雀跃。
真好啊,如果答题累了,还可以看一看那个人的脸。
他喜欢看着晏青简,不管对方是什么模样,他都喜欢。
晏青简在黑板上利落地写下本场考试的科目和时间,又盯了一会考场内的学生,不让他们提前偷偷答题,直到开考铃声正式响起,这才拿着考场名单下去检查考号的填涂。
重高的学生基本都比较循规蹈矩,因此也毫无意外的没有人忘记或错涂卡号。晏青简重新回到讲台上,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支着下颌看他们答题。
学生时代总是或多或少幻想过,觉得老师坐在上面监考,根本不需要面对复杂的题目,看起来特别轻松。然而唯有真正经历过,才知道整个监考过程可谓是枯燥又无趣,什么事情都不能做,只能盯着考场的学生看,等待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整个考场安静得落针可闻,唯有笔尖在答题卷上扫过的声音格外分明。晏青简的目光落在尚寂洺身上,少年左手撑着脑袋,捏着试卷的一角,垂眸冷淡地看试卷上的题,思考一会后再拿起笔,在答题纸上懒散地写下答案。
晨间的阳光穿过窗棂,拢在他的身上,他像是被过分明亮的光刺到了,无意识地朝里侧挪了挪。
晏青简站起身,伸手替他拉上了那半边窗帘。
尚寂洺被他的动静惊动,不由抬眼望了过来,恰巧与晏青简视线相撞。二人短暂地对视了一会,终究是尚寂洺率先错开了视线,不易察觉地抿了抿唇。
晏青简一笑,转身回到了讲台上。
日头一点点攀升,在即将抵达最高处时,考试结束的铃声也随之响起。
考完试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往外走,讨论和抱怨声不远不近地传入耳中。晏青简在讲台桌上整理答题卷,一道熟悉的身影靠近,将最后一沓答卷纸放到他的手边。
即便没有抬头,晏青简也能猜到来者是谁,于是便笑着问道:“考得怎么样?”
“就那样吧。”尚寂洺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冷淡,“文言文有点看不懂,但作文比较好写。只要选择题少错几个,100分还是容易拿的。”
晏青简低头清点答题卷,闻言笑瞥了他一眼:“语文能考这个分,总分不应该排在全校中游吧?”
“因为之前经常逃课,落了不少课程。”尚寂洺也不隐瞒,“现在跟上来,应该可以拿个中上的成绩。”
对方从不夸大其词,说是什么便是什么。晏青简笑应了一声,将答题卷重新装好,拎着纸袋朝外走,转而问道:“中午回去休息吗?”
考试期间,学校不强制要求留班学习,学生可以回宿舍或家里午休。
“不了。”尚寂洺跟在他身后,目光一错不错地落在他的后背,“下午考物理和历史,我要复习一下。”
他问出了更在意的一个问题:“晚上你会在这里吗?”
除了每周六班主任固定的坐班外,晏青简在周五晚上还有四班的两节晚自习。而在熟悉了班主任的工作以后,平时除非有必须处理的事宜,他都会先一步回雍华园休息。
但明天会有数学考试,按理来说,数学老师必须留在学校给学生辅导。
如果是这样,他不仅可以光明正大来办公室见人,也许还可以和对方一起回去……
他正在胡思乱想,另一边晏青简走上楼梯,想了想答道:“嗯,会的。”
“不过我最近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他回过头,补充道,“所以,恐怕没办法留到最后一节课。”
心中隐秘的期盼被这番话彻底打碎,尚寂洺掩去心中的失望,故作冷静地应道:“哦。”
晏青简所言非虚,除了家长会的筹备之外,他的确还有几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晚间,他细致地给两个班的学生解答完所有的问题,在第三节晚自习的铃声响起时收拾好东西,回到了雍华园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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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警局外的树荫下,温瑾含笑的嗓音仿佛再度在他耳边响起:
“半个月后,晚上八点,世纪大厦顶层的慈善晚会,不见不散。”
——这是当初他帮助许稚后,意外得到的苏枝筱的邀请。
他早已查看过,根据当时的时间推算,慈善晚会举办的时间恰巧是10月4日,也就是国庆假期的周六晚上。
如此至关重要的机会,他怎么可以轻易错过。
手机轻微地震了震,晏青简垂眸,只见陆成发来了几条消息,和他确认晚宴的着装和见面礼。
以及——
陆成:“少爷,之前定制的那块玉,这两天应该就可以取了。”
晏青简后靠在沙发上,看到这条消息时惊喜地睁大了眼,打字回复道:“嗯,到时候麻烦陆叔及时帮我取一下了。”
与他相处多年,陆成自然听得出他的意思,笑着答应:“明白,少爷。”
晏青简指尖下拉点开日历,目光在那个特意标注的日期上停了许久,垂眸很轻地笑了。
第27章 “你其实很需要陪伴。”
三天的考试终于结束,学生们纷纷回到教室调整课桌椅,等待各科假期作业下发。
应浔和别人对完答案后就彻底萎蔫了下去,一张张将试卷收进书包,满脸的如丧考妣。旁边拉桌子的沈曜舟新奇地看了她一会,笑眯眯地凑上去拱火:“这是咋了?考崩了?”
“你快闭嘴吧。”应浔连揍他的心情都没了,哭丧着脸说,“我化学都炸了,这次完蛋了啊。”
“这有啥的,答案都还没出呢。”沈曜舟指了指跟上来的夏为念,一脸淡定地明褒实贬,“你就该学学夏为念,理科一坨狗屎,依然每天乐乐呵呵。”
无辜被牵连的夏为念:“……?”
他义愤填膺地说:“我靠,反正我以后也不选理科,一坨狗屎又如何。”
应浔思忖片刻,决定从他身上寻找一点成就感。为免对方恼羞成怒不告诉自己,她甚至贴心地兜了个圈:“夏为念,你语文考得怎么样?”
“那当然是轻松拿捏。”果不其然,夏为念想也没想就跳进了坑,得意洋洋地回答,“130分不在话下。”
应浔趁热打铁:“那你的理科呢?”
“……”夏为念安详躺下,“我的物化生,合在一起能超过我的语文就谢天谢地了。”
应浔顿时爆笑出声,乐得直不起腰:“我草笑死我了,谢谢你啊夏为念,我感觉我也没那么难受了。”
“你和我比有什么意思,”夏为念抗议,“你怎么不去问周颂。”
周颂坐在座位上,偏头无奈地看着他们。
“我都考炸了,我还问他干嘛。”应浔斜了夏为念一眼,“谁不知道你家竹马是永恒的全科第一,理科更是好得没边。全盛时期的我尚且还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