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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你坐,”阿润招待郭泰安继续坐,“你这怎么过来了?之前说你在大不列颠留学,现在是毕业了回家了?”
郭泰安还没有毕业呢,“还在继续攻读,可能要到明后年了。这次是我妹妹无恙提前参加高考,我回来送个考。我听李爷爷说你去了京城?”
“是啊,去了京城。本来想去你我约定的那个学校的,分数没够上。”阿润不太想详细说,就换了个话题,“你们家还在港城呢?”
郭泰安点头,“还在呢,我爷爷奶奶不准备迁居其他地方了。港城虽然现在还是大不列颠治下,但怎么说也是在我国版图上的,还是算在国内。再说了,现在不过是租赁期,总有一天会回归的。”
“那倒是。”阿润几年前跟郭无恙打听过港城的情况,现在也跟郭泰安打听起来港城的情况,“普通人的日子也过得很好吗?”
这个郭泰安说不好,“普通人家也要看家里有多少上工的人。哪怕是只有一个上工的人,普通人家的日子也要稍微好一些。”
“我听无恙说过,好些普通人家十好几口人住一间屋。”阿润感觉这个怎么听,也不能算是好,“但就是有人跟疯了似的,明明在内陆的日子也挺好的,可他们办不到旅行证明书,哪怕是游也要游过去。”
郭泰安也听说过,有很多人从那条境河游过境的,但他更加听说过,那条河里经常会飘浮着很多的尸体,“游过去,九死一生啊。”
“是啊。”阿润叹了一口气,“我听说,那河上经常飘浮着尸体呢。”
这个话题就有一点沉重了,郭泰安不太想继续说下去,就换了个话题,问起来阿润的学校的情况来了,“你是不是明年就要毕业了?有没有想过接下来怎么走?”
“有好几家国营厂相中了我过去搞技术。”阿润却不太想去,“我想进研究所,这个才是我想去的。但我明年毕业也不太够资格。”
郭泰安不是很了解内陆研究所要怎么进,但是资格可以自己加的,“不行你明年就继续读研,研究生进研究所总比本科生要更容易一些。”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这样的话,起码又要再就读三四年的,我一直在读书就没法上班领工资给家里补贴家用了,家里这个开支可不少呢。我继续这么读下去,二叔三叔他们也未必愿意的。”阿润的眉头都皱了起来,“虽然已经分家了,但是现在大家住一块,平时吃饭也是一起吃,多少还是有一些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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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缺钱,郭泰安倒是可以支援,他手里头的钱不少的,但是一家子分了家又住块的,恐怕还有一些其他的矛盾呢,“我是觉得,既然有梦想,那最好是坚持自己的梦想。”而且,郭泰安也有听妹妹说过的,内陆的这些国营工厂,最迟到九十年代中后期,就会迎来上岗潮。
鉴于国营工厂的工人福利实在是太好,很容易将人给养出来一种固化思维,什么未雨绸缪的,不要想了。
所以,下岗也会有很多的悲剧发生。
相比之下,在研究所总比在国营工厂要好。
而阿润是自己的同学呢,哪怕是看在儿时的情分上,郭泰安也是很愿意支持阿润继续进修的,“如果是经济上面有问题,我可以资助你。你不用家里出学费,又可以按照一定的额度贴补家用,我想,应该也不会有太多的人异议吧?”
“我们有一个院子出租了,经济上家里是还好的。”阿润不需要资助,“主要是免不了要听一些闲话了。我到时候去上学了,经常在学校,也听不到,就是我爹妈跟弟弟妹妹他们要受累了。”
如果是这个,郭泰安就没有办法了,他也不好劝说阿润带着父母搬出去之类的话,怎么说阿润爹也是李爷爷的长子,按津沽这边的风俗,本就是要跟父母一块生活的。
第236章
虽然郭泰安自家的气氛挺好的,不管是跟亲戚之间的气氛,还是跟爷爷合伙人之间的气氛,都挺不错的,基本上没有阿润所说的这种情况。但是郭泰安以前也是有永安巷生活过十几年的人,知道阿润说的这种情况还是很不少见的。
别说是分家了之后又住在了一块的一大家子了,就算是分家了之后没有住一块的,平常有事没事爱说亲戚家风凉话的也不少的。一般是以女眷为主,但也有一些嘴碎的男人。
阿润倒也没有指望郭泰安会给他出什么主意,他也只是没处可抱怨,碰上郭泰安了抱怨一回,“之前我还有一些犹豫不定的,但是这回我觉得还真的是应该要继续进修的,我想去研究所,不想在国营工厂里做技术。”
“你有想法就只管坚持。”但郭泰安也提醒了,“只不过在研究所的工资待遇一开始没做出来的成绩的时候,可能不会有国营工厂的待遇那样好。”
阿润当然明白这个,“但我家里条件还好,我爹妈都有工作,弟弟妹妹现在的年纪也不算大,离他们结婚还有好些年,爷爷奶奶身体也好,奶奶还有一份工作,家里的负担是没有那样重。”虽然可能会引起婶婶们的不满,但是,跟自己的梦想比起来,这些就显得有一些微不足道了。
越说阿润就越发地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跟其他人家相比较,他们家至少父母是比较能够支持他的梦想的。
郭泰安就提醒他,“你应该趁着假期的时候想办法申请去研究所帮忙的,有关系好的教授,可以申请一下,先别指望工资什么的,学到经验为先。”
“是有这个想法。”阿润点头,“本来我也想着要去的,这次回来是有事情。”他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确定只有自己跟泰安,才压低了声问泰安,“你记得何莎吗?”
郭泰安一时间没有想起来,“谁?河沙?”
“不是,是何莎,就是之前咱们隔壁班的,跟我们班上有几个同学是邻居,还经常过班上来玩的那个。”阿润说得很详细。
但郭泰安真想不起来,“不瞒你说,现在不看着咱们全班的合影,我连班上的同学都未必认得全了。你说的这个,还是隔壁班上的,我更加没有印象了。这个人,怎么以了?”
“唉,”阿润叹了一口气,“后来你们家搬迁去了港城,我们班上就少了一个学生,何莎从她们班上转到我们班上来了。也同学了有好几年,到高二分科的时候她才去了文科班,本来她学习成绩很不错的,后来虽然分了心,却也有考上一个专科学校,结果吧,她被她们文科班上一个女同学所说的港城给迷住了,前些天才一拿到毕业证,就跟着那个女同学跑去港城了。”
郭泰安倒是听说过有很多人想去港城的,“听你这意思,这位何莎女同学走的不是正常途径?”他想起来刚会面的时候,阿润说什么有人哪怕是游境河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