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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礼:“谨遵小姐吩咐。”
张盛有和桃花回过神,忙也跟着施礼“谨遵小姐吩咐。”
杨落看着他们,再次笑了,眼神些许兴奋。
从此后,她也不是她自己了。
她指着自己的脸。
“我这些表情像你吧,看起来是不是很嚣张很得意。”
“当时我在书铺里面对那老者,什么都不想,就想着你的表情说话的语气。”
“应该果然,唬住他们了。”
莫筝皱眉:“我哪有嚣张得意,我很和善的。”
杨落看她一眼:“是,不熟的人是觉得你和善,熟悉了,就能发现你有时候神情多么嚣张了。”
桃花在旁笑嘻嘻说:“是,公子,你有时候是这样的。”
莫筝伸手摸着眉头:“不可能不可能。”
有了这个打岔,室内的氛围变得轻松,杨落也才开始说先前的事。
“我当时说的话没有问题吧?”
“没有,说得很好,就是我们听了,也觉得你就是公子的婢女。”
“但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也听不懂那老头说的什么意思,我当时就想怎么哄着他让他离开。”
说到这里,杨落有些担心问:“不过你把卫矫叫来了,让他查书铺,没事吧?”
当时提到了定安公杨小姐,因为她知道自己有暗藏的身份出身,让这些作乱的贼子去查,查到了也能吓到他们。
但现在知道莫筝的真实身份,是前朝的皇子,万一被卫矫查到痕迹……
莫筝说:“我把卫矫叫来,是为了更能印证定安公府的小姐身份的不一般。”
应和了杨落在书铺对那些人说的话。
“而且,我不用怕卫矫,因为杨落的身份是真的。”
说到这里又挑眉一笑。
“如果卫矫能查到痕迹,那些人的痕迹也在其中,那可就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杨落看着她点点头:“看,就是这个表情,很嚣张。”
莫筝哈哈笑了。
……
……
京城外的驿站里,随着年关接近,来往的车马更多,按照官职分配的房间也越发严格。
一个州府从事的官牒,只能分到一间窄小的房间,这一行三人也不在意,安置好马匹就进去了。
“真没想到,真引来绣衣了,绣衣还接手了。”
坐在室内,一个中年男人低声说,看着对面坐着的老者。
当时拆书铺,一是为了告诉对方作废这个地方,再者也是闹出乱更好撤离,避免被对方外边的人伏击,毕竟也是多次吃过亏,这群人动手也是又狠又猛,最后么,官府里也有他们的人手,可以消除痕迹,掩盖这件事,这也是让对方见识一下他们的实力。
但没想到,前脚拆了楼,后脚那个定安公府的小姐就找来了……
还当众喊有谋逆。
他们当时吓了一跳呢。
不知道那个婢女有没有吓到,毕竟她也是个逆贼身份。
不仅喊,这位小姐还要请绣衣来。
而且绣衣真的来了,来的还是卫矫。
“她竟然能使唤阿矫公子。”另一个男人低声说。
老者伸手揉脸缓解疲惫,声音闷闷:“也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七爷也是撞在了这位小姐和阿矫公子手里。”
第一百二十七章 公子好藏身
“定安公府的小姐是他们的挡箭盾牌。”
“这位小姐因为上次的事跟公子有了来往,她身边的婢女是莫氏小皇子的人,再吹吹风吓唬她,她一定会深信不疑孙氏余孽会找她寻仇。”
所以,当时那位婢女才会说,如果再拦着她,找来的可不是她的人,而是官府的人。
所以,当时那位定安公府的小姐大喊大叫直接认定是有人要害她……
这位小姐真是该说蠢呢还是自作聪明?
老者摇摇头。
不过,给他们带来的麻烦不小。
“绣衣接手,书铺的痕迹是一定会被发现的,来不及消除了,将这条线舍弃,别让公子查到我们头上来。”
中年男人应声是,嘶嘶两声:“临江书铺背后还藏着湖州书行,等着将来为大将军夺天下造势,这一下损失真大。”
老者摆摆手:“无妨,有了这个小皇子,就是最大的造势,值得了。”
中年男人皱眉:“但我们见不到人,也带不走……”
“当时就该把这婢女抓走,现在只怕那小皇子已经跑了。”另一个男人也皱眉说。
按照习惯,当时他们本该要么把人杀了,要么把这些人带走。
“那婢女口口声声提到定安公府的小姐,我觉得,或许真有什么事我们不知道。”老者说,“这次来之前,大将军叮嘱过,让我们要细心,遇到事不要擅做主张,不要像七爷那样,没抓到小皇子,还给秦安城引来祸患。”
说罢从袖子里拿出一枚哨子。
“如那婢女说的,让大将军查一查这个定安公府的小姐吧。”
倒要看看,这个来投亲的小姐有什么厉害的身份,值得这个婢女如此得意。
……
……
随着老者的哨声,训练优良的数只信鸽,携带着密信迎着寒风,几经转递,在最短的时间送到了陇西。
大将军卫崔的书房里温暖如春,桌案上散落着几张薄薄的纸条,其上写满密密麻麻的小字。
这张纸已经在室内坐着的男人们中传阅一遍,神情有惊喜也有疑惑。
“如大将军所料,人果然就在那位定安公小姐身边,而且就是那个小姐假冒柳蝉的婢女。”
“那小皇子也藏在定安公府?”
“这个小姐身份不一般?有什么不一般?”
“是定安公二叔那一支的孩子,进京来借住。”
“这有什么不一般的?”
“别说一个旁支了,就算是定安公本人,也不算个什么。”
“杨家不过是个土财主,小时候养过邓山,运气好也算是从龙之功,占了便宜。”
卫崔摆手制止室内的议论,示意一旁站着的仆从。
“接到密信,大将军吩咐我们查了。”那仆从说,“这位叫做杨落的定安公府小姐,并不是定安公二叔那一支的,而是来自白马镇,定安公杨彬的嫡亲妹妹的女儿。”
原来是杨彬亲妹的女儿,室内的人们释然,但依旧不解。
那又如何……
“我原来也觉得那又如何,但一来这个小皇子能盯上她作为藏身之所,再者阿矫又能被她召之即来……”卫崔说,笑了笑,“阿矫什么脾气大家都知道,怎能轻易被人指使,所以我就想啊想啊,我终于想起来了这位定安公府突然回来的杨小姐是什么人了……”
什么人?外甥女啊,诸人看着卫崔。
卫崔微微一笑:“邓山的女儿。”
邓山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