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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看着站起来的杨慧,“定安公家的小姐,先前在宫宴上见过,只是没说过话。”
杨慧更加欢喜:“公主竟然记得我,是,我跟父亲母亲进宫拜见过陛下,陛下给我父亲母亲赐酒,还让人给我抓了一把好吃的果子糖。”
站在公主身边的两个女子对视一眼,露出几分嫌弃,一把果子糖也记得,可见入宫的机会很少。
不过既然平成公主主动唤她说话,可见也是需要高看一眼的,两人掩去嫌弃,神情亲密含笑看着杨慧。
平成公主说:“是梨汁糖,也是父皇爱吃的。”
闲谈间,室内铮铮琴声响起。
这边的人看过去,见一个女子坐在古琴前弹奏。
杨慧撇撇嘴,那个福州来的乡下人真去弹琴了。
弹的么,也还不错,但那又如何?
真以为公主的伴读是要靠技艺学识选的吗?
是靠出身。
杨慧转头看平成公主,见平成公主已经跟身旁的女子说话去了,并没有看弹琴的人一眼。
对于皇家公主来说,从生下来睁开眼身边萦绕的都是最好的,要吸引她注意太难了。
杨落也并不是要吸引公主的注意。
她只是要把学过的技艺展示一下。 w?a?n?g?阯?F?a?B?u?y?e??????ū???e?n?2????????.??????
一曲终了,身后有声音传来:“这琴至少练了五六年了,已经略有小成了。”
杨落转过头,看到姜蕊不知什么时候站过来。
秦莹啊呀一声:“她说得对不对?”
杨落神情略有些复杂,点点头:“对,是练了,快五年了。”
秦莹再次夸赞姜蕊:“姜姐姐的琴艺果然厉害,都能听出人是什么时候开始学琴。”说到这里又嘻嘻一笑,“听说勇武伯世子的琴艺也很好?能听出姜姐姐弹错的音?”
姜蕊漠然的脸上浮现一丝浅笑:“他的琴艺比我好一些。”
一旁有女子笑说:“那是因为在意姜小姐,其他人弹错音,勇武伯世子可不理会,更不指点。”
杨落垂下视线,看着琴弦。
其他人不理会不指点?朱云霄第一次来定安公府,就指点了她弹琴。
这是在意吗?这是算计!
杨落起身走开了。
姜蕊等人有些猝不及防,神情愕然。
“我们吵到她了?”
“怎么,不喜欢被人评论琴艺啊?”
“架子还挺大。”
女孩子们不满地说。
姜蕊脸色也有些尴尬,她是特意来示好的,毕竟这位小姐先前对她的父亲,对姜家很是尊崇。
看来是多想了。
……
……
“哎呀姜小姐还是值得结交的。”秦莹在后跟着,小声说,“除了杨慧,都值得结交。”
杨落回头看她。
“杨慧这个人,脑子糊涂,你对她好,她瞧不起你,你对她不好,她记恨你,跟她来往什么好处都没有,只会惹一肚子气。”秦莹给她解释,“但姜小姐人挺好的。”
杨落笑了笑:“不用。”看着秦莹,“我跟你不一样,我不是来结交其他人的。”
说罢看向厅内前方,被几人簇拥的平成公主。
公主脸带着笑,但倨傲如神祇不可碰触。
秦莹瞪圆了眼,她看走眼了,这个福州来的小姐很嚣张,眼里只有公主,其他人都瞧不上。
第三十八章 被审阅的文章
“三师兄。”
两个弟子轻声唤。
凌鱼嗯了声,但视线依旧在书卷上。
“我们看完了,依照学识以及一些贵人的交待,人员选好了。”弟子们只能接着说。
话说完见凌鱼抬起头,视线从书上离开,但并没有看他们而是看向一旁。
一旁桌案上的少年正抖动着一张纸。
凌鱼问:“看完了?”
莫筝点头,走过来,一手递过来一张纸,另一手垂在身侧捏着一张卷子。
凌鱼接过扫了一眼,然后看向那两个弟子。
两个弟子愣了下,神情略有些迟疑,他们先前虽然在评判,但并不像凌鱼那般专注看书,也不需要那么专注,所以他们看到了那少年拿走了一张卷子,在另一张桌案上写字,而现在递过来的就是他刚写的。
他们的视线落在少年递过来和身侧手里捏着的卷子上,赫然能看到两张都写着同一个名字
这,是要替换?
替换的目的是必须让此人选上?
“三师兄。”五弟子迟疑一下,将明显是挑选出来的一叠卷子推过来,“是这样的,这其中有些人是宫里指定的,多一个少一个我们不敢做主。”
凌鱼伸手接过莫筝递来的纸,同时将桌案上那摞选好的卷子也拿起来。
“这样啊。”他说,“我来请老师来评选吧。”
两个弟子神情惊讶,竟然要惊动祭酒?
他们的视线瞬间落在那少年身上。
这少年到底什么人?
凌鱼竟然要为了他惊动祭酒?
家世权势?没用啊,凌鱼出身世家,论家世不怕谁,又是王在田亲传第三位弟子,连陛下的嫡长子东海王见他都不敢慢待。
凌鱼没有再给他们解释,那少年也没有什么惶恐。
“你要跟我一起去见老师吗?”凌鱼问。
莫筝摇头:“我的人就不打扰祭酒大人。”说着一笑,“文章打扰他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凌鱼摇摇头,并没有再劝,拿着一摞卷子向外走去。
莫筝也跟着走出去,在门外对凌鱼一礼。
“多谢凌师兄,我先告辞了。”
凌鱼含笑颔首,看着少年转身向外走去,他则抱着卷子重新沿着风雨楼,向最高处的藏书阁走去。
学宫里依山而建的那座宫殿被改成了藏书阁。
皇帝除了将原本大周皇宫的藏书搬过来,还用了五年的时间搜集战乱散落的古籍珍册都存放此处。
王在田几乎每天都泡在里面,很多人私下说,王在田答应皇帝担任祭酒,目的其实是为了这些藏书。
藏书阁也是学院的重地,有教习们日夜值守,学生们也不可以随意进出,都有限定的时间,以及限定的楼层。
看到凌鱼走过来,教习们笑着打招呼“三师兄”不待询问直接指向上方“祭酒在最高楼。”
凌鱼对他们道谢,径直上楼去了。
咚咚咚的敲门声回荡在最高处。
“老师,老师,我带来好文章你快看看。”凌鱼说。
最高处阁楼门窗紧闭,宛如无人之境,不管凌鱼敲门也好说话也好,都没有回应。
“老师我知道你在这里。”凌鱼再次说,拎起衣袍,“你再不开门,我就撞了。”
内里终于响起不耐烦的声音:“前人的好文章我还看不完,今人的你自己看吧。”
凌鱼说:“您还记得当年在丹阳县文庙后街住着姓张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