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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会在三个工作日内修复bug 。
根据你多年的玩游戏经验,还有在职场上摸爬滚打的亲身经历,一般这么说就代表很大概率是不会在三个工作日内完成修复工作的。
总不可能一直留在游戏里吧?上班的唯一好处就在于你一天没去上班你的领导就会夺命连环call ,要是两天没去上班估计都直接找上门了,所以到时候肯定会有人发现你被困在游戏里的。
虽然日后会被人调侃,没准还会被其他亲戚当成玩游戏走火入魔的反面例子来教育小辈,但至少不用担心无法退出游戏的问题。
“就快到木叶了,你怎么看起来好像闷闷不乐的?”鼬找来木梳替你梳理头发,你坐在床沿背对着他,有些无聊地摇晃着自己的小腿,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你手握一张中了大奖的彩票但是没办法去兑奖,换做谁都会闷闷不乐的吧?
鼬的手指穿过你的发间,指腹摩挲着你的耳垂和耳尖,他说:“见到佐助他们不开心吗?”
开心是开心的,毕竟佐助可是你当初入坑的主要原因,你说:“开心啊,也不知道佐助现在在做什么呢?”
鼬就是这样别扭的人,明明是他主动提起佐助的,但真等你聊起佐助的事情,哪怕只是用轻快的语调叫出他的名字,他都会有些不自在。
他是知道的,你最喜欢的就是佐助了,你对佐助的喜欢远远超过你给予他的喜爱,甚至于将两者进行对比都显得他不自量力。
他说:“他啊……应该还在警卫队巡逻吧。”
毕竟他在离开前就将手头的大部分工作都交给了佐助,他现在或许会有些繁忙。
鼬说的没错,佐助确实还留在的木叶负责警卫队的工作,此时此刻的他恰好遇到了刚刚从村外回来的鸣人,后者才把任务汇报书交给火影,就垂头丧气地走在大街上,无意间地一抬头看见了不远处正在巡逻的佐助,他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似的凑了上去。
“佐助——你在工作吗?”他打起精神,尽可能表现得很平常一样,但佐助开口就说:“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你问我也没用。”
“欸……我都还没有问呢你怎么就知道了啊?”
这还不简单,他的内心活动都已经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了,他看不出来才怪呢。
“但是,我听说你的哥哥不也去找她了吗?嗯……我的意思是,你的哥哥有写信回来吗?”鸣人试探性地问道。
“你是笨蛋吗?就算他的哥哥真的写信过来了也不可能告诉你的啊,他们兄弟俩才是一伙的啊。”九喇嘛嚷嚷着,“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天真啊?”
被九喇嘛又是说笨蛋又是说天真的鸣人撇撇嘴,用心声反驳九喇嘛,“但问一问万一有意外收获呢?”
在鸣人和九喇嘛拌嘴的时候佐助说:“没有,而且这也是我和哥哥之间的事情,我无可奉告。”
九喇嘛嗤笑一声,说:“看吧,我刚才说什么来着,这就是你的意外收获吗?好像也不是很意外嘛。”
鸣人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真的吗?我只是问问而已嘛,佐助你为什么这么严肃啊?”
“没什么,你不要再打扰我工作了,你难道就没有别的事情要做了吗?”佐助反问。
其实鸣人这次的出村任务早就完成了,但他没有马上回来,而是在外面逗留了一阵子,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希望能够找到你,毕竟和你一块走的是蝎,曾经的赤砂之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条时间线上的他怎么没有加入晓组织,总不可能是弃暗投明了吧。
会让蝎做出这种改变,大概率是因为他还在谋划着什么,所以鸣人也很担心你会掉入赤砂之蝎的陷阱,所以才一个劲地在外面寻找你。
但结果是一无所获,到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回到木叶,希望能够从佐助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只不过希望是一回事,真的问起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果然还是在佐助那碰了壁,鸣人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佐助说:“我要继续去巡逻了,有什么事情之后再说吧。”
说完这话他就从鸣人身边走过。
“看来所谓的朋友在爱情面前关系也会变得很脆弱的啊。”九喇嘛还在说风凉话。
“也不是这样的。”鸣人反驳道。
九喇嘛也不是一直都在说风凉话,他又说:“看他刚才的表情,估计他也不知道关于她的消息。”九喇嘛这是在劝说鸣人暂时放弃从佐助那里打探消息,“看来你只能再换个人打听了。”
鸣人想了想,他又去找了宁次,找到对方的时候他正在查看日向族人的日常训练,见到来的人是鸣人,他对着其他试图拦住鸣人的的日向族人说:“不用拦住他。”
“鸣人?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宁次问道。
“我说啊……宁次你知道明娜到底去哪里了吗?她之前好像还在你这里留宿了吧?那她有说过什么吗?”鸣人记得很清楚,你先前在这里留宿过一晚上,没准你在和宁次聊天的时候就有透露过自己会离开木叶去哪里的消息。
但宁次的回答还是让鸣人失望了,他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他说的是实话,甚至于他就连你离开木叶的消息也比其他人慢半拍知道,所以他又怎么可能知晓你会去哪里呢?
鸣人苦恼地长叹一口气,在心里碎碎念你的名字,你到底会去哪里呢?你还会回来吗?你就这样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他吗?
能够听见鸣人心声的九喇嘛被吵得不行,他都用爪子捂住自己的耳朵,说:“真是吵死了,你就算在心里叫多少次她的名字也没用的。”
鸣人仿佛没听见九喇嘛说的话,面上还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但宁次却说:“明娜那么做也是她自己的选择,而且说不定她离开木叶会过得更高兴呢?”
鸣人像是无法理解宁次说的话,什么叫做你会在外面过得更高兴呢?但是、可是,你这样不是丢下了他们吗?为什么宁次能够显得那么平静呢?就好像一点也不害怕,鸣人不解地说:“就算被抛弃也没关系吗?就算她永远都不回来也不在意吗?”
“一开始或许会有些难过,但是一想到她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会发自内心地为她感到开心。”爱一个人难道不是这样的吗?因为对方的喜悦而感到喜悦。
如果说鸣人和佐助还算是能聊到一块去的话,那么他和宁次在这个话题上是真的没法聊了,他微微睁大眼睛,为什么宁次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懂,但是组合在一起他就有些听不明白了呢?
“……宁次,你到底在说什么啊?”鸣人发出了灵魂提问,他说的都是什么呀。
宁次侧过头,他身上还披着你喜欢的竹纹羽织,气质典雅,他浅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