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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以为会是后者。
既然这般，就把牢笼巩固了，再去狩猎。
“好！有劳陈国师！”
“有劳陈国师！”
……
陈苗苗的脑海中有两种聚灵阵，一种是萤爷爷教她的本源聚灵阵，是妙玄庄内庄中设下的阵法；一种师父传承中记载的普通聚灵阵，是妙玄庄外庄设下的阵法。
本源聚灵阵是萤爷爷的东西，且不说设阵需要无数闻所未闻的天才地宝，单论“版权意识”陈苗苗就不会把它教导传授出去。
陈苗苗要教的，是东皇苍戌的“普通聚灵阵”——名为太初！
这太初聚灵阵自然也能滋养天道，只是所需时间更为漫长，优点是无需什么特别的天材地宝，只需要灵石便可。
最妙的是，经过太初聚灵阵常年不断的滋养，在地脉深处可能会相应诞生出灵脉。
太初阵法和灵石灵脉，相辅相成，就像是太极之两极。
当然，这是便宜师父的手札里记录的“实验结果”，能不能实现，还要靠后人的努力。
陈苗苗要来了几乎整个天衍宗的所有灵石“库存”，全身心投入设阵。
宝剑锋、古一道人、醉心散人紧紧跟随，不愿意错过一丝一毫。
当然，不是别的阵法师不愿意跟随，而是他们跟不上！
从陈苗苗挪动第一颗阵法灵石开始，实力弱小的阵法师就被弹飞了出去！
要么就地昏厥，要么又哭又笑，更有甚者还接连吐血的，勉强能偷窥一二的，那都是大陆之上赫赫有名的存在。
就连百里扶苏这位天机门亲传弟子，也不过只跟了九十九颗！
而今这护山聚灵大阵的，起码落灵石九万九千颗！
百里扶苏虽然被迫放弃了，却受益匪浅，当即就找了个地方参悟去了。
同样被陈苗苗“强塞了一手宝藏”的还有数十人，若无意外，这些人应该都是陈苗苗的第一批学生……
……
宝剑锋果然没说谎，要重设、修复天衍宗之大阵并非易事。
陈苗苗不眠不休整整十七日，待最后一颗极品灵石扣入阵眼，她疲惫得当场瘫软下去，被墨玄明轻轻搂入了怀中。
这不仅是身体上的疲惫，还是神识上的空洞。
说的直白点，陈苗苗已经一滴都没有了，最后就是靠倔强映衬！
若稍有差池，她不仅前功尽废、灵石尽毁，就连她自己的都会被影响。
毫不夸张地说，这是一场豪赌。
赌的是天衍宗的未来，甚至是东洲大陆的未来……
幸而陈苗苗成功了！
她任由自己如同一团烂泥般，毫无形象地靠在墨玄明的怀中，闭眼感受着轻抚过她耳畔的柔风……
风中裹夹着水雾之气，泥壤之息，火之灼热，木之蓬勃，金之锐利……浅浅地、温柔地带走她的疲惫。
而整个天衍宗的空中都出现了五彩霞光，散落在世人眼中，宛若神迹。
陈苗苗知道这是东洲天道！
陈苗苗羽睫轻颤，忍着潮水般的困倦，竭力看了眼满是星辰的夜幕。
浩瀚无垠的光辉，璀璨明丽，一张一翕闪烁着。
像是在替她表达感激。
陈苗苗也笑，喃喃道：“不用客气，毕竟你也是给了我不少好处的，当然，如果以后你再大方点就更好了。”
星星顿时就不闪了。
陈苗苗：“……”啧，东洲天道你这个小气鬼！
第201章 怨煞之气
若是东洲天道听到陈苗苗的腹诽，一定气死！
自己给她灵气，让她的灵植长得特别好，自己还给她天雷，雷劫中暗含的力量一次比一次大方，让她得以淬炼自己的身体，世上估计找不到第二个比它还大方的天道了，这鬼丫头还说自己小气？！
它容易么它？！
但是……看在这丫头秉性勉勉强强还算合格的份上，它就不计较这么多了。
清风再次徐来，带着陈苗苗翩然入梦。
辛苦了。
祝你有个好梦。
……
陈苗苗这一觉睡了三天，醒来时便对上一双黑漆漆的，宛若墨玉般清澈漂亮的眸子。
“苗苗你终于醒了！”
小蛋崽瘪嘴，一头扎入了陈苗苗的怀抱。
“呜呜……崽崽好担心你啊！你感觉怎么样？”
小人儿靠入自己肩窝时，眼角还带着隐隐的湿濡。
陈苗苗顿时心软得不成样子，轻轻揉揉他的后脑勺，道：“对不起呀崽崽，让你担心了，”
小蛋崽如同小猫崽般摇头，软糯糯道：“我知道苗苗只是太累了要睡觉觉，所以这段时间我很乖，每天都有听金叔的话，好好上课呢……”
“真的？”
“嗯，而且我还督促迷你鲲和梦魇、九婴，一起学习！”
“哇，我们崽崽这么乖啊。”
“嗯。”
小蛋崽因为担心陈苗苗，这几天周身都萦绕着低气压，连脸上鳞片都压不住。
望着气息恐怖的小蛋崽，哪怕是迷你鲲也不敢找麻烦，怕挨揍。
要多乖有多乖啊！
一大一小糯糯唧唧黏糊了半晌，迷你鲲在门外探头探脑看了许久，暗暗攥紧了自己衣摆。
哼，它才不是羡慕呢！
陈苗苗似乎发现了门外的迷你鲲，笑道：“你也来了？是担心我么？”
迷你鲲脸颊一红，气急败坏道：“谁会担心你这个坏女人啊！我只是……只是……担心我自己！”
“哦？”陈苗苗不解，抬眸看向一旁默默守护着她的墨玄明，后者将小蛋崽从陈苗苗怀里扯了出来，拎在手上替她解惑：“你虽然重设了聚灵阵，天衍宗外的灵气的确有所好转，但是天衍宗内部的灵植还在枯萎，并且枯萎的速度更快了，并且迷你鲲感觉到了不适。”
原来从此在天衍宗内的“气息”还能稀释出去，陈苗苗重设阵法之后，这气息只能被困在宗门里。
陈苗苗错愕道：“你是说，太初聚灵阵不能净化这种气息？”
“不能。”
这超乎了陈苗苗的预料，但墨玄明却柔声道：“不能才是正常的，因为这种气息不属于‘灵’。”
“什么？那这是什么？”
“是怨煞之气。”
怨煞之气，不属于天地间自然诞生的“灵”的范畴。
而是人或者兽的一种诅咒之力！
说白了，一个源自自然，一个人为加工。
“难怪！”陈苗苗喃喃，“那我要去看看。”
“急什么？”墨玄明不悦道，“你还要休息。”
“但你不是说连迷你鲲都感觉到了不适么？那天衍宗其他人……”
墨玄明温柔又强势地将陈苗苗按回了床褥里，还细心替她掖了被角。
“无论发生了什么，那都是他们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