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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将苏缇酣睡的小脑袋放在肩膀。

“咱家还记得圣上登基前曾经给太子殿下议了一门亲事?”谢真珏转身,阴测测的眼睛直逼容绗。

容绗低眸避开。

谢真珏唇角勾起几分不明的弧度,“虽然不知太子殿下迎娶哪位高门贵女。”

“但是,”谢真珏话音一转,尖锐笑道:“总归比不上咱家的麟儿迎娶赵三小姐为妻,还有容大小姐,也就是太子殿下的表妹为妾,双喜临门来得高兴。”

容绗无波无澜,行礼道:“奴才带小公子下去歇息。”

谢真珏盯着容绗背影,收敛起唇边似有若无的弧度。

容绗看似孱弱,手脚却很有力,一路上没让苏缇受什么颠簸。

苏缇在容绗怀里睡了一路。

苏缇房前的奴才见到容绗,意会地打开门,放容绗进去。

他们已然习惯废黜前太子作为奴仆,伺候一个太监的儿子。

容绗走进苏缇寝殿,手臂微微放松,睡梦中的苏缇察觉到晃动,纤软的双臂无意识圈紧容绗的脖颈。

容绗不紧不慢地重新托住苏缇,将苏缇放到床上。

苏缇后背感受到坚硬而柔软的床榻,搂着容绗脖颈的手臂松懈下来。

容绗垂眸盯着苏缇安静乖巧的睡颜,似乎苏缇身上馥郁的甜香在苏缇寝宫更加浓郁起来。 w?a?n?g?阯?F?a?b?u?y?e?i???ū?ω???n??????2?5?????ò??

半晌,容绗才轻手轻脚地给苏缇褪去外衣。

不得不说,苏缇长了张漂亮脸蛋。

还有个好爹。

虽然是个太监。

容绗退出苏缇寝宫。

谢真珏揽下朝中政务,与苏缇聚少离多,偏生今日婚事实在是喜事一件。

谢真珏等不到明天,忙到子时还是去了苏缇寝宫。

苏缇还在睡,安安静静蜷着睡觉,脸也只露出小半张。

谢真珏告喜的话就这么吞了回去。

谢真珏坐在苏缇床边,摘下自己手上各式戒指,逐一套进苏缇秀美柔软的手指中,伸手抚了抚苏缇软绸般细密的发丝。

苏缇好似睡梦中察觉到熟悉的气息,乖乖蹭了蹭谢真珏手心。

谢真珏指腹浮起软糯的触感,眸色微融,“别人有的,吾儿也要有。”

“为父在,你比谁也不低一等。”

第155章 反派阵线联盟

苏缇醒来时,发现自己板板正正仰躺在床上。

容绗从前太子沦为小太监的奴仆,自不会做多余的事。

也就只有谢真珏看他睡觉姿势不顺眼,觉得他应该像皇公贵人那般形容舒展,大气地睡觉。

每次过来都会给他摆正他过于拘谨的睡姿。

苏缇把套在指根的戒指一个个摘下来,放进他枕边的玉匣子中。

很快就有小太监推门进来,“小公子,可要奴才伺候梳洗?”

小太监端着热水巾帕,恭敬地低着头。

苏缇不需要伺候,容绗是谢真珏塞进来,让他看着的。

其他太监宫女明知道苏缇不需要,又不敢违抗谢真珏威严,每天仍旧照例询问,得到苏缇明确回复才敢退下去。

苏缇这次盯得有点久。

中宫上下谁人不知谢厂公最是宠信这个干儿子,不长眼上去招惹的,无一例外没有好下场,尽数葬送在谢厂公手中。

小太监咽了咽口水,百般思虑出了何种岔子,试探回道:“进保公公不见了,容绗主子一大早就去找了,这才没来伺候小公子。”

容绗被剥了父姓,是主子没有主子的荣光,是奴才偏偏身份高贵。

于是被宫人们这样不伦不类地称呼着。

小太监好久没听见动静,暗自计较小公子不是因为此事不快?

世家贵族皆以豢养男宠为风,认干儿子亦或是收做奴仆的方式。

且不提小公子跟谢厂公到底是何种关系。

凭借谢厂公对容绗折辱,小公子又只肯让容绗近身。

容绗如今身份,宫人皆猜测,容绗怕是成了小公子的裙下臣。

小公子被谢厂公捧在心尖儿上,千娇百宠。

而沦为小公子男宠的前太子,宫人暗地不耻,但一时之间没人敢明目张胆地欺辱他了。

小太监就是听信宫中谣言,才对苏缇解释容绗去向。

没想到,小公子还是不言不语。

小公子不在意容绗?

小太监实在拿捏不住苏缇的心思,硬着头皮抬头觑苏缇脸色。

苏缇墨缎的乌丝披散在雪软的寝衣上,美玉般精雕细琢的小脸儿洇着惺忪的薄红,纤长的睫毛蝶翼般掀起,清露似的眼眸出着神。

如花似眷。

小太监一时看楞了。

“嗯?”苏缇回神,微微抬起细白的下巴,柔腻的颈子折出优美的弧度,漂亮的曲线,直直蜿蜒到莹白皎润的锁骨。

进保是容绗从小到大的贴身太监。

容绗被废黜,进保也形影不离,跟随容绗住进了偏僻的宫殿。

现在进保意外失踪,容绗难免情急。

“把水盆放下就好,”苏缇抿起嫣软的唇瓣,“你叫几个人去帮容绗一起找。”

小公子果然对前太子有几分在意吧。

小太监连忙应下,放下水盆离开了苏缇寝殿。

苏缇用温水净了脸,兀自换上小太监服饰,独自去了御花园。

御花园的角落处特地开辟出来一小块给苏缇种药材。

药材被苏缇精心种着,又处在御花园的肥膏之上,每一株都枝繁叶茂。

苏缇在御花园待了两个时辰左右。

烈阳攀爬到了正中,明晃晃地晒着人,苏缇雪腮都泛出浅浅细汗。

由远及近的女声在御花园响起,透着丝丝得意。

“我做了什么?不想嫁给小太监当妾,我还能做什么?”女子皮笑肉不笑道:“当然找太后哭诉,求太后娘娘收回成命。”

“表哥怕是不知道,太后娘娘的侄子对一位渔女强取豪夺,害死渔女全家,现在被押入大理寺,主审官正是我父亲呢。”

容绗淡淡垂眸,避开与他身量堪堪齐平的女子视线,回道:“这事我昨日知晓了。”

“容璃歌,”容绗唤女子姓名,“即便这样,你也不该用舅父权利谋求婚亲,有损舅父官声。”

容璃歌抬手紧了紧自己耳旁的珠钗,冷眼扫过容绗,“那又如何?难不成让我真的嫁给一个小太监?”

“我倒是不怕,我只怕洞房花烛夜吓死他呢。”

容璃歌走近容绗,略带英气的眉挑起,意味不明道:“表哥,宫中传闻你成了那小太监的男宠,可是真的?”

容绗短蹙了下眉心,不动声色错步,避开容璃歌。

容璃歌扫过四周忙碌的小太监,“看起来所言非虚,他竟派这么多人为你一起寻进保公公。”

“的确,自从谢真珏把你送给那个小太监,不仅皇宫内拜高踩低的太监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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