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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考上一所好大学,就能有好工作,会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再生下一个继承人继承他们庞大的家业。”祁周冕话音一转,“只是会嫉妒,谈不上报复,毕竟报复阮家小少爷,肯定会得到百倍的反馈。”

叶澄宏控制不住身体颤抖,手背青筋狰狞暴起。

祁周冕瞥过叶澄宏剧烈的反应,抬步离开。

祁周冕最近吃糖吃得很凶,有时一个课间能嚼碎两根棒棒糖。

苏缇吃过祁周冕治病的棒棒糖,不太甜还有点苦,不算好吃,更主要的是苏缇咬不动,含起来很费劲。

祁周冕经过八班,从后门缝隙窥探着端坐着写作业的苏缇,脊背伶仃清瘦,宛若脆嫩的竹笋。

学校课程紧,他给苏缇补课大多是在周六日,周一到周五他会给苏缇布置巩固复习的任务。

祁周冕对于苏缇周一到周五抓得很松,苏缇有自我学习的意识,不需要他费心。

然而祁周冕没有松到苏缇连着好几天没走回家的路,他没发觉的地步。

敏锐的小猫还没发现危险就开始炸毛。

祁周冕看着警惕起来的苏缇,回头望见是他皮毛又温顺下来。

祁周冕走过去,“怎么?”

“这个题不会。”苏缇洇粉的指尖按在本子上充血逼出一抹诱人的鲜红。

祁周冕微微低下头,熟悉的苦涩药香缠上苏缇纤白脆弱的后颈,一边给苏缇讲题一边看他写的步骤。

祁周冕讲解得很细致,苏缇很快就会做了。

苏缇偏偏头,雪颊娇腻,乌软的眸子清澈,挺翘的小鼻子堪堪蹭过祁周冕侧脸。

祁周冕漆黑的瞳眸望进苏缇眼底,是他惯用的盯人姿态。

苏缇被看了好一会儿,肺腑似乎灌满了祁周冕身上浓郁的药香,不适应地娇气皱着眉,还是有点乖道:“我没有不会的了。”

小猫不喜欢被这样盯着,小猫在撵人。

祁周冕却没有动,良久,才问:“苏缇,你最近是不是有点不乖?”

第18章 咬文盲会传染

“祁周冕。”阮亦书快走几步,上前叫住人,关心道:“那天你有没有事?我让小叔把为难你的客人撵出去,转头却没找到你人。”

祁周冕微侧着头,轮廓锋利清晰,覆着淡淡的寒意,冷漠沉稳。

“听说你辞职了?”阮亦书轻松道:“你不用担心再有客人刁难你,我已经告诉经理让他多照顾你点,你不用辞职,为了那种人渣没必要。”

祁周冕低眸扫过手背上红痕。

坏脾气。

阮亦书顺着祁周冕眸光,惊呼一声,“你手怎么了?”

祁周冕短蹙了下眉心,避开阮亦书的视线。

阮亦书被祁周冕唯恐避之不及的动作伤到,强颜欢笑道:“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

穿书后一切发展都跟他预料的不一样。

剧情被煽动得越来越糟,帮助原主欺凌祁周冕的小团体变了,对原主唯命是从的齐屹变了,就连齐屹身边的小跟班们对自己都是排斥的态度。

索性都不是原书很重要的人,他只要保证能在祁周冕身边安安稳稳活下去就行。

然而他再怎么努力,祁周冕都不愿意打开心扉、接纳他。

真该说不愧是暗黑流的大男主升级爽文吗?

他改变不了这个世界,男主扎根在这个环境中,所以他做再多好事都没有用,感化不了男主。

挫败感涌上阮亦书心头,让他无力。

“朋友?”祁周冕念出这两个字,语气似乎含着微不可察的轻视。

沉浸在悲伤的阮亦书没听出祁周冕语气的不同,猛地抬起头,含着些许期冀,“如果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想弥补对你的伤害,无论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做到。”

阮家父母很疼爱原主这个小儿子,撒个娇就能满足他所有的要求,原主的姐姐看似严厉,其实对弟弟也很纵容宠溺,只要认个错就没事了。

阮亦书诚恳地看向祁周冕。

祁周冕掀起眼皮,“跟我做朋友?那送我个礼物。”

阮亦书没想到祁周冕今天这么好说话,惊喜之余,忙不迭应下,“好好好,没问题。”

阮亦书意识到自己太急切,竭力让自己冷静,露出笑容缓下来,“你想要什么礼物?”

祁周冕紧盯着阮亦书表情,轻慢地吐出几个字。

“六方杯。”

祁周冕说得又轻又快,阮亦书没听清,怔愣住,“什么?”

祁周冕收回审视的眼神,抬步离开。

阮亦书以为自己没把握住祁周冕给他的机会,失落地靠在墙上。

“亦书?”

阮亦书转头,望见梁清赐关怀地看着自己,不好意思红了脸。

梁清赐拿着教案走过去,“怎么了?刚才在办公室就看你情绪不高。”

阮亦书不太想说,摇摇头,“没什么。”

梁清赐平和开解,“说出来可能会好点。”

阮亦书被梁清赐温柔地注视,忍不住开口吐槽道:“小叔,那天那个客人为难祁周冕,是我顶替他去服务那个客人,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点都不领我的情。”

主角不都是善恶分明的么,怎么这本书里的男主只看的到恶,对善意视而不见。

阮亦书很难受,接受不了主角这种极端的价值观。

他从穿书以来唯一遇上的正常人,就是他的小叔,梁清赐。

阮亦书对梁清赐讲出来果然好多了。

梁清赐温润的眸子几乎没什么情绪覆盖,淡淡扫过阮亦书的脸。

调查结果出来没什么意外,祁周冕和阮家人几分相似的眉眼,已经让梁清赐有了揣测。

阮亦书显然是早就知道了,最开始想要用霸凌毁了祁周冕,现在不知道又怎么突然转性,走怀柔政策。

想来是祁周冕压制住阮亦书,让阮亦书明白只要他弄不死祁周冕,祁周冕一旦回到阮家,阮亦书就再没有立足之地。

一个从小在小县城长大,一个长在金银窝,前者的见识和阅历都远远比不过后者。

阮亦书愿意伏低做小,可见祁周冕手段比阮亦书要狠绝得多。

阮亦书想趁着真相没有被揭开前讨好祁周冕,这种占着好处没有丝毫羞愧,反而还要踩着这个好处谋取另外的好处的做法,他不予置喙,也不会把这个事实捅出来。

根本上,阮家的事与他无关。

“别为不值得的人坏了心情。”梁清赐劝和了阮亦书几句。

阮亦书对梁清赐的安慰感激笑笑。

梁清赐顿了下,又问,“亦书,你是怎么知道是苏缇揭发祁周冕被齐屹和胡鑫鑫他们霸凌的事,可以告诉小叔吗?”

改过自新是件看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的事情。

不仅仅是心理压力,更重要的是与之前的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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