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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到真信了阮亦书,还想劝齐屹改变对阮亦书偏见。

胡鑫鑫想到自己被阮亦书忽悠得头晕,没什么资格教育苏缇,泄了气,“苏缇,你不能傻傻的,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还考大学?苏缇考上大学都得被人骗。

“闭嘴吧你。”齐屹制止胡鑫鑫的抱怨。

苏缇扭过头去,拒不配合的姿态很明显。

小脾气又上来了。

齐屹单臂压在栏杆上,侧头凑过去,痞气的唇角溢出点笑,稀罕地打趣道:“你还生上气了?”

苏缇闷声闷气的,尾音被他扯得又软又绵,“你们前几天不是这么说的。”

小顽固。

齐屹了然,顺着苏缇道:“我们的错,别听胡鑫鑫乱说。”

齐屹才发现苏缇对人情世故太欠缺,欠缺到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行动起来还超级快。

齐屹拿苏缇一点办法没有,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苏缇唯一的错就是信的人不对。

齐屹试图让苏缇明白,有些事不是听了就要做,“你做的是对的,但是…”

苏缇信错人又不是他的错,是说起道貌岸然话的人的错,怎么能怪苏缇?

苏缇微微抬起头,柔嫩唇角撇着,看起来有点不大高兴。

齐屹顿了下,改口道:“没有但是。”

齐屹突然被逗乐,什么情绪都没了,感慨道:“你这样真的挺好的。”

只要有个好人带着苏缇,苏缇就会做好事,只是阮亦书不是个纯粹的好人,所以苏缇听了他的话,做了这件不太恰当的事。

好在对象是他和胡鑫鑫,他们不会怪苏缇。

齐屹开了个玩笑,有点无奈,“苏缇,要是有个眼里不容沙子的人找你量刑,全世界的人都得被你抓进监狱。”

胡鑫鑫还在不停碎碎念叨道:“我就不应该信阮亦书,还帮他说话,我真傻真的。”

要不是他附和阮亦书,苏缇都不能信了阮亦书。

齐屹踢了胡鑫鑫一脚,不让他再吵苏缇,“走了。”

胡鑫鑫临走前还不忘记对苏缇道:“你不许再听阮亦书的话了,也不许跟他玩儿,离他远点。”

苏缇独自吹了会儿楼顶的风,学着刚才齐屹的样子,双臂压在栏杆上,尖尖的下巴抵住。

清风拂开苏缇乌软的发丝,双眸沁润、清清亮亮,挺翘的小鼻子下面,嫣红的唇肉紧抿着,别有生气的模样多了份鲜活的漂亮。

“以后有什么打算?”苏缇耳边蓦地响起浅凉的声线。

苏缇柔腻纤白的脖颈抖了抖,冷不丁对上祁周冕冷沉墨黑的双眼。

祁周冕重复道:“齐屹停课,你有什么打算?”

“没人养你了,苏缇。”祁周冕陈述事实。

祁周冕视线落在苏缇侧身时,臂肘微转自然摊开的手心。

苏缇受伤流血的掌心已经愈合,只有浅浅粉痕。

他不意外,他见过苏缇不由分说砸玻璃的样子。

一点儿都没有看起来乖,叛逆、脾气又坏得厉害。

苏缇之前跟齐屹,现在跟阮亦书。

跟齐屹,做坏事,跟阮亦书,则做了好事却适得其反。

他们都不适合苏缇跟着。

苏缇好半天才张口,懵懵懂懂的,“什么什么打算?”

祁周冕直白道:“你要饿死吗?”

苏缇抿唇,有点执拗,“不会饿死。”

祁周冕淡淡提醒,“青春饭长久不了。”

苏缇怔住,抬头时乌软发丝散了散,露出一点含着迷茫的软眸,“青春饭?”

祁周冕点头,“成年再抢劫会被抓起来。”

“你做不了多久了。”祁周冕说。

苏缇快成年了。

苏缇陷入困惑。

祁周冕又说:“想好接下来跟着谁了吗?”

祁周冕注视着身前开始笨拙思考的人,磨了磨发痒的牙齿,好像饱餐前的暂时压制,舌尖含着转了圈才念出,“苏缇。”

第14章 咬文盲会传染

齐翩翩没躲开原书剧情,病情还是恶化了,住进了医院。

齐屹养母分身乏术,停课的齐屹正好承担了照顾齐翩翩的大部分。

齐翩翩很喜欢阮亦书,因此阮亦书去得很勤。

祁立理恰好和齐翩翩在同家医院,阮亦书不忘经常去看祁立理。

不过自从上次之后,阮亦书几乎没再碰见过祁周冕。

祁周冕极有耐心,蛰伏时什么都能忍,可同样他也是见你没了利用价值绝对不肯再多花一份心思的人。

难道是祁周冕觉得已经把祁老爷子手里的文玩儿全部拿到手了,所以祁老爷子成了祁周冕认为的弃子?

原书剧情没有过多介绍祁家。

然而每次祁家遇见什么危机,祁老爷子总是能拿出件价值不菲的古董交付给祁周冕去变卖,拿到钱去解决。

阮亦书以为是作者给祁周冕开的挂,现在想想,祁家似乎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既如此祁老爷子手里的底牌真的全被祁周冕拿走了吗?

年过半百的老人真的会被一个高中生骗得团团转,不会留点手段?

阮亦书心脏不安地跳动起来。

“祁爷爷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您。”阮亦书起身道。

祁立理满是皱纹的脸舒展,和蔼道:“有你陪着我这个老头子,我也能有个人说说话,不像我那个孙子,十天半个月都不来看我一趟。”

阮亦书腹诽,祁周冕之前倒是无微不至,你还不是向着你那个赌棍的儿子,把祁周冕当成免费保姆。

现在见不到人觉得祁周冕好了。

阮亦书最终是没说出口。

祁周冕没完全断绝对祁家的感情,他记得原书中,祁遂生被祁周冕赎回来后,死性不改又去赌博,还教唆要债的去围堵祁周冕,祁周冕被打得遍体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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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立理气成重病,可临死前,他嘱托祁周冕让他原谅祁遂生照顾好祁遂生。

祁周冕才死了心,彻底舍弃祁家。

阮亦书想借着祁周冕对祁家残存的感情,好让祁周冕不要变成日后冷漠无情的恶煞。

比如让祁老爷子对祁周冕好点,不要偏向不中用的儿子,反而让孙子伤心。

阮亦书见过许多隔辈亲的,没见过疼儿子比过孙子的。

“祁同学最近忙保送的事,他学习刻苦努力,又常年是年纪第一,老师们都很看重他。”阮亦书不留痕迹地夸赞祁周冕。

祁立理反应淡淡,“挺好的。”

“你去送送小阮。”祁立理指着阮亦书给他请的护工道。

阮亦书连忙推辞,没有推辞过,被送了出去。

间隙中,祁周冕正巧过来。

祁立理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浑浊的眼球打量祁周冕,像是探究什么,“你和阮家牵扯上了?”

祁周冕任由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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