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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哥赚钱也没意思是不是?”

不过韩洪心里也有数,只是买了鱼和肉,还有韩烁和韩亭都爱吃的鹌鹑蛋。然后带着弟弟和儿子又在街上逛了逛。

在二十一世纪,城市里早已没了年味。但在农村的市集,又是这个年代,大伙们都朝气蓬勃。

镇上只有一条主街道,但沿街一路都摆满了小摊,卖什么的都有。

韩烁看着满街的人头攒动,听着热闹的吆喝声,感受着浓厚的年味,心里也觉得喜气洋洋,有一瞬间,他觉得在这个世界其实也没那么无趣。

韩洪拎着装满菜的布袋,韩烁牵着韩亭从街头逛到街尾。韩洪今天高兴,韩亭看见路边摊位上花花绿绿的鞭炮挪不开眼睛,嚷着要买,他也掏了钱,买了一盒摔炮和一根冲天炮。

年货置办完,接下来就是安安心心等着年三十了。

韩烁过了刚放寒假那股兴奋劲,在家里多住了几天后便开始感到了无聊,主要是被韩洪给说中了,没过两天下起了雪,这年头的雪很容易下大,雪一大,大伙便没事做,只能待在屋子里头。

看着窗户外白皑皑的一片,韩烁除了无聊之外,还浑身不舒服,他总觉得心里头空落落,他形容不上来,他觉得有可能是学校里的生活成了习惯,所以嫌家里冷清。

“小叔叔!”韩亭从被窝里探出个脑袋喊。

韩烁拉上窗户,穿着秋衣裤哆嗦着跑回床上,然后故意把手往韩亭的怀里塞,“哦哦哦,下大雪了!快给小叔叔暖和暖和。”

韩亭又痒又冻,在被窝里咯咯咯地笑。

韩烁闹够了,把韩亭的小身体抱怀里,又把被子往他的脖子处塞了塞,以免冷气渗入。

现在放假了,韩亭就跟着韩烁睡一张床,叔侄两个一睡就睡到快中午,醒了还不肯起床。韩洪只能烧好早午饭,然后一手端一口碗给送上楼,让叔侄两个在床上吃饭。

韩烁回到家后就没拿过书本,韩洪挺发愁,他看着坐在床上吃饭的韩烁,忧心道:“小烁,你放假在家也得看看书啊,这高考都没几个月了。”

韩烁边吃边点头:“行,我下午就看。”

韩洪听出他敷衍的语气,便说:“你要是看不进去的话,要不要去隔壁村补习。”

听见补习两个字,韩烁莫名其妙地一怔,他停下手里的筷子,抬头看着韩洪问:“隔壁村补习?”

“是啊,我听村里人说隔壁古塘村有个高三学生在开补习班,一天五角钱,你要是家里头学不进去,你也去古塘村嘛,哥给你交补习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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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洪接下来的话,韩烁没听进去了,他端着碗眼神浮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雪下了一夜,到第二天逐渐减小,吃过午饭后,趁着雪小,韩烁决定出去松动松动筋骨,他已经在床上接连躺两天了。

他关上门,走到屋子后的小路上,其实路都已经看不见了,除了山头隐约露出的树干,其余地方放眼望去全是白茫茫一片。

韩烁站在雪地里,深呼吸了口冷冽的空气,目光随意乱飘,结果在飘到小路的某处时怔了怔。

他正纳闷,这么大雪天的,谁还拖着自行车出来,可脑子里的思绪却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陡然蹦了出来。

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无意间觉得是什么,那就是什么。

韩烁无意间觉得那人是孟聿修,等他定睛一看,那人真就是孟聿修。

孟聿修站在自行车旁边,穿了件黑色的雨披,雨披上没多少雪花,显然是刚掸过不久,可是小路上自行车轮胎的印子却并不明显,显然他已经站在这儿挺久了。

韩烁见他的鼻尖很红,嘴唇也很红,这样的红色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更加显眼。

“操!”韩烁真的大吃一惊,同时又感到离谱。

这个时候,哪还记得他跟孟聿修之间还在闹别扭,他几乎震惊地踩着雪跑过去,然后盯着孟聿修问:“我去,你搞什么?”

孟聿修没立即回话,韩烁见他雨披里的手动了动,接着他忽然抓过韩烁的手,往他手里塞了什么东西。

韩烁一时没顾得上看,他只是觉得孟聿修的手冻得跟冰块似的。

“这什么?”韩烁摊开手心,看见是几张零碎的钞票。

“还你的钱。”孟聿修说。

“……”韩烁是真的没料到孟聿修会来,更没料到他是在这样下雪的天气跑来还钱。

一时之间,他心里又急又愤怒,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感到愤怒。

他将钞票用力捏手心里,捏得不算柔软的纸币直咯手掌心,他双眼死死地盯着孟聿修,他几乎想破口大骂,可是顾及到不远处的屋子里有韩洪和韩亭,他只能咬着牙压低声,“你有病吗?!”

只是话一出口,分明克制了情绪,可心脏却腾腾直跳,跳得他喉咙里仿佛一下子短了气似的,那股憋闷中夹杂着淡淡的酸涩的感觉也跟着牵连起来。

“大雪天跑来还钱?你脑子被驴踢了?”

“你说让我还钱。”孟聿修同样也盯着韩烁的脸,语气中透着一丝倔强。

韩烁忽然喉咙里梗住了,他缓了好几秒,才咬着牙说:“我有说让你现在还钱?我有说让你冒着雪来还钱?”

孟聿修垂下了眼,纤长的睫毛颤动了瞬,他默默地抿了抿唇说:“你说过那钱是借给我的,我也不想欺负你还占你便宜。”

其实孟聿修说的是实话,韩烁确实也说过这些话,只是听到孟聿修这么说,他还是没来由地愤怒了。

“我说过我说过……”韩烁重重地起伏着胸膛,大脑一片混乱,他忽然不知道此时此刻能说什么,他几乎语无伦次道,“我说的你记得这么清楚?那我给你说好话的时候,你怎么就不记得?什么欺负我占我便宜,操!我他妈用得着给你占便宜?”

韩烁越说越心烦意乱,越说越觉得难受,就仿佛很长一段时间来的憋屈最终化为难以言说的委屈似的。

他狠狠地吸了吸鼻子,恶狠狠地道:“都是一起做任务的,合作关系,别给我说的这么酸溜溜的。”

孟聿修抬起眸,看着他嘴角轻轻地勾了下,唇边透着些许的苦笑,他点头说:“好,我知道了,我走了。”

话音落下,他抓着自行车的车把手,将车子掉了头。

韩烁愤怒得浑身发抖,他一个快步冲上去,狠狠拽过孟聿修的手臂。

孟聿修停下脚步,看着他。

“要走是吧?那行。”韩烁把手里的钞票抽出几张,又把剩下的全塞进孟聿修雨披内的衣服口袋里,他一边塞一边说,“既然你不爱占便宜,我他妈也不爱占便宜,我借你两块钱,你也不用多给我,拿回去!”

“走吧你!”

孟聿修没动了,韩烁也没走。

雪渐渐地又大了点,孟聿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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