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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你了,算算日子,快一周了,结果好不容易在视频里看到你,你又火了。”

“我看到那些评论,还有分析你手部特写……我就忍不住火大。”

谁叫那个视频里的苏木,真的帅得有点过分。

在那种灰扑扑,充满乡土气息的院子里,穿着旧衣服,坐在笨重的挖掘机驾驶座上还能那么好看,侧脸线条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显得硬朗而清晰,眉头微蹙,眼神专注,手指搭在冰冷的操纵杆上,手背筋骨分明。

背景是萧瑟的山和破旧的老屋,可苏木坐在那里,却莫名有种沉稳可靠,又带着点不羁的温柔,那种反差,那种强烈原始的魅力,隔着屏幕都能精准击中人心。

江冉刷着那些层出不穷的舔屏评论,心里那坛陈年老醋彻底打翻了,酸气直冲天灵盖,混合着思念和独占欲,烧得他心口发闷。

他看着视频里苏木,心想这人怎么连开挖掘机都这么招人?他当时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他都想叫妈妈了。

当然不是字面意思。

是某种混合着极致爱慕,骄傲和轻微失控难以言喻的情感冲击,他的苏木,他的爱人,怎么就这么好看到这种地步?好看到让他隔着千山万水,都恨不得立刻飞过去,把人拽下来,藏进怀里,谁也不给看。

再说了,他凭什么不能叫。

江冉心想他还吃过他老婆的乃呢。

苏木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着幽幽的光,

“……你牢骚发完了吧?”苏木对着话筒说,声音压得低,“那我先挂了,这边有点冷。”

听筒里立刻传来江冉的声音:“我牢骚是发完了,可我还没发//情呢?”

苏木:“…………”

苏木一时没接上话,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这么远,”苏木,“你到底想怎么样?”

话是这么说,但他几乎能猜到江冉接下来要干嘛。

江冉在那头笑了一下:“木木,你明明知道的,距离从来不是问题。”

苏木因为怕冷,在这边加绒的秋衣秋裤都穿上了,可江冉在江州的暖气房里,只穿了件睡衣。

苏木几乎想对着话筒说别发//骚了。

江冉给他表演了一段活色生香。

江冉确实不太擅长说那种直白露骨的dirty talk。

他从小家教严,接触的也是体面圈子,骂人都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词,所以他更擅长的是把dirty和sweet搅和在一起,用最正经的语气,说最不正经的话,又因为江冉本人修养好,底色干净,说出来的东西总带着点纯//情的欲,不脏,但勾人。

每次他们亲热的时候,苏木就跟听着隧道项目进度汇报一样。

首先进入主题,勘探开始。

推进四分之一,遇到些许阻力,但总体顺利。

进度三分之一,持续深入。

进度一半,持续加速。

进度抵达终点,项目完成,就可以开始来回通车了。

苏木穿着厚重的棉裤,脱起来远没有江冉褪下来得利索,他臊得慌,又觉得冷,手忙脚乱,总之那一晚之后,苏木觉得自己的手机都有点脏。

而江冉,在苏木离开短短几天后,就把自己弄得明显有点性//压抑了。

苏木第二天睡过头了,他很想揍人,非常想。这家伙,居然隔着屏幕都能自娱自乐到那种地步。

居然还叫他那种称呼。

苏木随便刷手机,江冉那个长草很久的社交账号,最新一条动态,居然发了几张照片。

是他对江冉表白那天,照片里,窗外午后的阳光金灿灿地涌进来,把空气里的尘埃都照成了飞舞的金粉。

江冉侧着脸在笑,眼睛弯成了月牙,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苏木靠在他肩上,表情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的怔忪,但嘴角是上扬的,耳根红得厉害。

两张年轻的脸庞,被那过分饱满的阳光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幸福几乎要从像素里溢出来。

江冉为了彰显某种不言而喻的身份,特意挑了几张最亲密的,有十指紧扣的特写,有苏木低头吻他额头的侧影,还有一张两人额头相抵,鼻尖都快碰到一起的。

那氛围感,太足了,足到隔着屏幕都能嗅到当时空气里甜得发齁的味道。

这一举动,无异于粉丝池里扔了颗深水炸弹,动态下的评论区炸得飞快。

——???私生粉又不满意了,出来彰显主权了。

——天啦,我刚刚发现的两个互联网帅哥,结果发现两个人是一对???痛,太痛了!

——哈哈哈笑死,之前催这个985多放几张照片,账号好像如同死了一般,现在老婆又翻红了,他立刻活了!那么我可要祝叉车小哥一直红下去!!

苏木凑近一看,江冉回的是那条“祝叉车小哥一直红”。

江冉:你好邪恶。

后面跟了一个抓狂的表情。

苏木简直没眼看。

任苒老家为了能让苏木他们团队早点启程回去过年,特意把团圆饭提前到了腊月二十八中午,堂屋里八仙桌被擦得发亮,上面摆着菜,自家熏的腊肉切成薄片,油亮亮的,各种炖肉,一碗蒸蛋,撒了葱花,还有炒白菜和豆腐汤。

不算丰盛,但热气腾腾。

他们这种亲缘关系比较弱的家庭,过年更多是一种形式。桌上就爷爷奶奶,任苒,还有苏木团队三四个人。老人话不多,只是不停地用公筷给客人夹菜,布满皱纹的脸上一直挂着笑,那是真心实意因为热闹而焕发的神采。

窗外是冬日萧索的山景,屋内是饭菜的热气和老人慈祥的目光,哪天团圆,似乎真的不那么重要。

吃完饭,帮着收拾碗筷时,任苒站在灶台边洗碗,水声哗哗的。

她忽然很轻地开口:“苏老师,我爷爷奶奶……还是第一次这么开心,往年就我们三个,冷冷清清的,今年有你们在,他们笑了好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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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苒这一年,大概是过得不算好的,城市没能给她想要的答案,只留下更深重的迷茫和一身疲惫。

可回到家人身边过年,还是好的。老家的烟火气有股奇异的治愈力,像一盆温吞的水,慢慢泡软了那些在外面冻得僵硬的骨头,爷爷奶奶不会问她赚了多少钱,有没有男朋友,什么时候稳定下来。他们只会往她碗里夹最大块的腊肉,说苒苒瘦了,

人就是这样,翻过年,日历撕掉最后一页,好像过去一年的辛酸苦辣就能被仪式性地打包,封存,扔进记忆的角落。

而那些短暂的,闪着光的幸福瞬间,比如这顿暖和的团圆饭,比如家人眼睛里真切的笑意,却会被小心地揣进怀里,焐热了,带着往前走,支撑很多年。

临走前,任苒的爷爷奶奶拿出几个红包,非要塞给苏木他们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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