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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戴上。
他一直觉得这东西不该给人用,皮带紧紧勒在脑后,极具束缚感,限制了Alpha的标记行为,从某种角度来说,这甚至可以当做是折磨Alpha的利器,没有人能在渴望标记却无能为力的痛苦中坚持下来。
结果现在,他竟然主动戴上了。
徐星湛在心底暗骂了几声。
冰冷的铁丝贴在了脸颊上,他试着张了张嘴,没成功,只觉得被铁压住的地方微痛,余光扫到旁边的镜子,能清楚地看到脸上被勒出的印痕。
确实不是一般的有用。
被束缚住的感觉不是很好,他甩了甩头,强迫自己适应这个东西。
救护车还得几分钟。
他缓慢地往前走了两步,双手交叉活动了下,眼神很冷,偏偏能够让人看出来,眼底深藏的晦涩和焦躁。
围过来的Alpha们还残存着丝丝本能,压迫过来的信息素告诉他们,面前这个香喷喷的Omega有非常强势的顶级Alpha在保护。
生存本能让他们怯缩,他们警惕地盯着徐星湛,威胁一般释放信息素一起攻击他。
徐星湛毫不畏惧。
他生得高,站着就极具压迫感,只是随意一挡,就把蜷缩在椅子上的宁少虞遮了个严严实实。
那些被吸引来的Alpha看不到目标,更是焦躁不安,徘徊片刻,他们再忍不住往前冲了过来。
徐星湛抬拳打了过去。
他尚且知道分寸,这些Alpha也是受害者,他该做的是给他们注射抑制剂,让他们恢复理智,但情感上,他有些疯狂,本能让他想要干掉所有胆敢觊觎他的Omega的外人。
他急促地喘息着,拳拳都是重手,砍在人的后颈处,一下子就能给人敲晕,皮肉发青肿胀,他自己也不可避免地挨了几下。
痛意过去,他反而更加兴奋,眼底冒火。
最后一个Alpha有点难缠,是结伴攀岩的极限运动爱好者,发起疯来力气跟牛一样,一拳砸得人胸闷。
徐星湛消耗了一堆体力,为了安抚宁少虞和威慑其他Alpha,腺体也高强度释放着信息素,此时微微发软,泛着丝丝痛意,和这个Alpha打起来可以说势均力敌。
两个人谁也不愿意放弃,你砸我一下,我踢你一脚,招招下狠手,很快身上都青一块紫一块的。
宁少虞陷入了昏迷,对外界的刺激也只有本能反应,他迫切需要大量的信息素,可一直围着他安抚的信息素却在逐渐减少。
他不满地哼了两声。
打到上头的徐星湛如同迎头被泼了一桶冷水,霎时清醒过来,理智回归,他不再跟对面Alpha硬碰硬,而是几下躲避,趁其不备,狠狠一掌。
Alpha身子摇晃两下,不甘地倒在了地上。
徐星湛叉腰站在原地,仰着头,深深地呼气,呼吸都带着股淡淡的铁锈味,连浑身上下肌肉酸麻,不知道是哪个坏心眼的下了暗手,皮肤薄的地方更是痛得厉害。
他累得可以,还不能停下来,摸出备用的Alpha抑制剂,疲惫得一个接一个地扎过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慢吞吞回到了宁少虞的旁边,膝盖一酸,直接坐到了椅子腿旁。
“我真的是,从来没有和这么多人打过架。”
“你也是很厉害,害我现在浑身都痛。”
“你看看我都这么惨了,你就不要跟我计较,生我的气了,我们一笔勾销,怎么样?”
宁少虞自然没有办法回应他,反而因为他贴近了,信息素更加浓了,脖子不断地往下歪,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
徐星湛吓得手忙脚乱,把人一把接住,鼻尖正好对着腺体。
混杂着薄荷味的柠檬闻起来格外清爽,他一时没忍住,用力地吸了几口气,脖颈处立刻浮现出一前红。
痛意,酸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和感受,一瞬间都离得他很远很远。
他只觉得自己是被蜂蜜诱惑的熊,贪婪地朝着蜂巢前进,而这个蜂巢如此脆弱,只要他轻轻一挥手,就可以抓到满手的蜜。
他的眼睛一瞬间变得赤红。
信息素亏空,理智也消散,他握紧了手,埋头狠狠地咬了过去。
咬了个空。
止咬器牢牢地锁在他的脸上,无论怎么努力,他只能紧紧盯着宁少虞后颈处诱人的腺体,却没办法靠近,铁丝压在宁少虞的脸上,红润的脸颊上印出了同样的痕迹,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徐星湛焦躁得团团转,喉咙里传出低低的吼声,不理解为什么Omega就在面前就没办法标记。
就在他控制不住要大肆破坏的时候,救护车的铃声迟迟传来。
医护人员戴着隔离口罩冲了进来。
地上的Alpha被逐个检查,宁少虞直接被送上了救护车,徐星湛迟钝地盯着,半响才反应过来,踉跄着跟了上去。
医护人员看他攻击性不强,没有强行束缚,而是跟随在左右。
快走到门口时,徐星湛突然顿住,低下头看了会儿,接着就默默蹲下了身子,伸出手,谨慎的、小心的把地上被踩了几脚,脏兮兮灰扑扑的阻隔贴捡了起来,放到鼻前闻了一会儿。
在众人警惕不解无奈的眼神中,他若无其事地把阻隔贴塞进了口袋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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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崽:我要信息素,信息素香香,不给我就哭[爆哭]
湛哥:打了架还要不停释放信息素,一刻不能停,太累了太累了,真的要燃尽了[化了]
第12章 爸
手术室门上,红色的进行中三个字格外刺眼。
徐星湛坐在外面等待,心一刻都不能放松。
他持续高浓度释放了一路的信息素安抚宁少虞,消耗太多,此刻腺体也微微肿胀起来,泛着不正常的青紫。
就和他身上挨揍的地方一样,隐隐散发着痛意。
有护士劝他先去处理伤口,告诉他手术时间会比较长。
徐星湛摇头拒绝,淡淡道:“是我带他到画展的,现在他出事,我得看着没问题才能走。”
护士劝不动他,只能摇摇头,叹了两声说他太固执,然后忙着去照顾其他病人了。
徐星湛僵在门口一动不动,他现在脑海里还一直反复闪着刚刚宁少虞苍白虚弱的脸。
怎么会这么严重。
这真的是正常的情热期吗,还是说有什么隐疾是他不知道的。
他的心如同有蚂蚁在上面爬,直痒痒,搅得他心烦意乱。
三个小时后,手术中的牌子灭掉。
医生走出来,脸色十分凝重,徐星湛心一凉,连忙走过去问宁少虞的情况。
本以为一切会很顺利,结果医生只是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