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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了一跳,愣了下后,赶忙让开,要他进门。

有先前的经验在,他不用问就知道,陈允之一定是又跟陈赋闹了矛盾,便也没有多嘴,只让对方去洗澡,拿了自己干净的衣服换给他。

陈允之全程一言不发,用了左林的浴室,又吃了左林煮的面,沉默到最后,才十分艰涩地开口,问自己可不可以在他这里借住一宿。

左林当然没有意见,将自己床的另一半让给他。

许是因为第一次见陈允之被打成那样,左林睡得心有余悸,快到半夜时,他醒了过来,察觉到陈允之状态不对,伸手一摸才发现,陈允之居然发烧了。

左林永远也忘不了那个晚上经过,外面下着瓢泼大雨,他带着浑身虚软发烫的陈允之站在街边打车,雨伞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那天,他叫了很久的车才有人接单,等坐上车时,整个人都快湿透了。他顾不了太多,带陈允之到了医院,等护士帮他量过体温,扎上点滴针,才算真的安心下来。

医院半夜的点滴室没什么人在,室内还算安静,只有噼噼啪啪的雨声敲在窗边。

在被恶劣天气营造出来的空寂的氛围里,左林和陈允之坐在一块,产生了种他们两个人其实是被绑在一起,发送到了世界之外的错觉。

也是直到这时候,他才终于忍不住向陈允之打探对方遭殃的经过。陈允之不太想提,唇色苍白,不屑地告诉左林:“我就是不想让他好过。”

左林无话可说,揉搓着自己湿透的衣摆,没有吭声。

然而陈允之却又问他:“明天周六,你是不是又要去看他了?”

左林心虚地瞥了他一眼,不敢说“是”,也不敢撒谎,只能一言不发,片刻后,耳旁传来轻轻一哂。

以为他又要蹦出什么难听的话,左林的神经支棱了起来,但陈允之没有说,只是有些执拗和幼稚地警告他:“你不许给他拉琴。”

左林不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要关联,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了“好”。陈允之没再多说什么,闭上眼,过了会儿,昏昏沉沉地歪在他的肩上,睡着了。

出门时,左林没有穿外套,衣服湿了一半,有点冷。

但陈允之的身体是热的,他笔直地坐了一会儿,没忍住,往陈允之那边轻轻挪,以一种半抱的姿势,将陈允之的脸挪到自己肩窝。

他没有丝毫困意,低头注视着陈允之浓密的睫毛,手指触碰到对方仍旧有些红肿的侧颊时,一点心疼开始难以抑制地从胸口往外冒。

在陈允之的光鲜亮丽产生之前,他的狼狈和不堪先走进了左林的心里。

左林有时候会觉得,自己会对陈允之产生不该有的错觉,也并非要全然地怪自己识人不清。

陈允之的确给了他很多幻想的机会,被依赖,被占有,左林是他受委屈后,唯一会去找的人。

左林心比较软,最受不了这个,而若非确定自己对于陈允之来说,也是有那么一点特殊性在的,左林无论如何也撑不过那近十年偷偷暗恋的岁月。

他把视线从陈允之的手背上收回来,仍旧没有说话。过了会儿,旅馆到了,陈允之把车开进后面的院子,左林便下了车。

拖车的人在他们回到旅馆的十分钟之内也回来了。旅馆老板检查过后,称是发动机内部零件脱落,属于老毛病,很不好意思地表示自己今天早晨太忙,忘了提前告诉他们。

左林无奈地笑着摇摇头,心里盘算着后续的工作进度,门口,前天来送过东西的女孩又走了进来。

“左林哥。”佳佳热情地称呼,走到左林面前,仰起脸问他,“你们应该还没吃午饭吧?我妈妈在家做好了菜,让我请你们过去。”

佳佳心思质朴,眼睛很大,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上次见面时,左林心不在焉,没有注意,如今再仔细看,倒让他有些想起当初陪陈姝去酒会时遇到的,那个自称是左林粉丝的女孩。

左林也对她笑,刚要说“辛苦了”,身后,同事却忽然惊呼了一声。

“陈总,你没事吧?”

左林一愣,立马回过头。

只见方才还好好的陈允之,此刻却苦皱着眉,带着未消针孔的手捂着胃部,露出了少许忍耐痛苦的表情。

同事离他最近,首先反应过来,扶着他的手臂慢慢让他坐到了前台边的长椅上。

长椅很窄,陈允之高大的身体窝在那里,略微弯着腰,那副虚弱的可怜的姿态,简直和前两天在房间里,曾对左林表露过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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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最有用的手段之一:装可怜

下一章会有一些波折中的进展,原本打算写一个长章的,但到四千字都没写到,还好远,我争取下一章写到吧。

本周还是一万五,麻烦大家多给我一点评论好不好(亲亲)。

第47章 已经染红了他洁白的衣领

左林有点怀疑他在装模作样,但没有证据,也不敢确认,因为陈允之不舒服的样子很真实,他没办法妄下定断。

秦兆没在旅馆,据说一大早就被陈允之派去处理其他工作了,左林犹豫再三,还是主动带陈允之去了前天对方去过的那家诊所。

诊所在镇上相对偏远的地方,因为紧挨着镇口,周边已经没太多居民房,门前显得相对空旷一点。

空地上残留的积雪被铲到了两边,清理出了一条干净的通道,一直通向门前的台阶。

左林带着陈允之进去,看到了一位正在给病人配药的中年女性。

陈允之毕竟来过一次,对方很快就认出了他,问过情况后,要他们先坐下,准备给陈允之再输上次用过的液体。

室内烧着暖气,温度很高,女医生很快就忙完过来了,她配了两瓶液体,熟练地给陈允之消毒、扎针,然后调节滴速。

左林站在一边,看着输液管里,无色的液体一点一点滴下来。

“胃炎一定不能抽烟哈。”

大概是闻到了陈允之身上的烟味,对方退开时,提醒说:“我记得你上次来的时候,我告诉过你了吧?也不能喝酒,虽说不是特别严重的毛病,但也不能不重视。”

医生苦口婆心,陈允之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只是在对方的注视下点了下头,说:“我知道了。”

“快输完的时候叫我。”医生没再多说,端着托盘离开了。

诊所的内部空间不小,分了不同的区域,几个房间内部都打通,装着大的透明玻璃,视觉上很宽敞。

有两位老人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交谈,声音不大不小,同样也扎着吊针,不过都已经快要结束了。

左林站了一会儿,在陈允之旁边的空位置上坐了下来。

室内还算安静,陈允之扎着针的手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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