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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自己留在这里的东西。

他本以为东西会很多,但真收罗起来,发现也没什么需要带的,最终,只收了一小箱子,拿了平常换洗的衣物。

此时,陈允之的声音出现在门口:“你在干什么。”

“我们分手吧。”

左林头也不回地说:“我有的东西,能给你的都给你了,剩下的你也不会稀罕,以后我不会再回这里,我们也……不要再见面了。”

他合上箱子,拖着起身,走到门口时,陈允之纹丝不动地堵在他面前。

他忍着心口翻涌的情绪,说:“让开。”

陈允之还是没动,目光沉沉地注视着他,说:“分手了,然后呢?你要去找谁?”

左林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再次强调了一遍:“让开。”

“陈怀川吗?”陈允之自顾道,冷笑一声,“你最近跟他来往挺频繁啊,吵完架去见他,冷战也要去见他,我回回见你你都跟他在一起,在灵堂外面都能跟他眉来眼去。我不提,你就真当我眼瞎看不见是吗?”

纵然已经多次领略过陈允之恶劣的本性,但当这些话真的从对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左林还是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他盯了陈允之许久,很想知道对方是怎么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理直气壮的,难以置信地笑了一声,说:“不,你不眼瞎,眼瞎的是我。

“陈允之,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样的人?”

说完,他要走,陈允之的眼神矍然冷却,抬手攥着他的衣领就将他推进了房间。陈允之力气太大,左林甚至来不及躲闪,就这样被他逼到了床尾。

脚后跟碰到床腿,他跌坐在床上,陈允之单膝跪在床沿,抵在他喉间的手上移,掐住了他的下巴。

左林被迫仰头看他,望进陈允之怒火中烧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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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我看烦了,不想跟着我了,想去当我嫂子?”

左林愣了一下,手握成拳抬起来,却被陈允之捉住,猛地攥紧。

“混蛋……”空余的那只手握着陈允之抓在他下颌上的手腕,想要挣脱,却好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终于,他变得无可奈何起来,失望地睁着两只微红的眼:“陈允之,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你是没有,但你是我的战利品,是我从陈怀川那里抢到的第一件东西,”陈允之居高临下看着他,“你爱我也好,恨我也罢,一天是我的,一辈子就都是我的。”

所有的愤怒和不甘好像都在一瞬间被碾成了齑粉,“战利品”三个字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毫不留情地把左林仅剩的最后一点尊严撕碎。

他近乎绝望地想,自己在陈允之心里到底算什么,是陈赋带回来,让他看一眼就冒火的纪念品,是和陈怀川争来斗去,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就到手了的便宜货。

他觉得自己的这十多年好像都白过了,倾注在陈允之身上的感情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但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

那凭什么,凭什么陈允之要这样对他?

陈允之的脸渐渐变得模糊,有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了下来,路过颧骨,沾到了陈允之的手指上。

他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好像直到今天才真正看清了陈允之这个人。

“哭什么?”陈允之看着他,“你不是爱我吗?不是说喜欢了我很多年吗?我已经答应和你结婚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只要你好好留在我身边,我们还可以跟之前一样,什么都不会变。我说过以后会一直在一起,我可以做到,你也不能够反悔。”

“左林,这婚你结得结,不结,也得结。”

左林不想再听他说哪怕一句话了,现在只想离开这里。

拼尽全力把压在自己面前的人推开,他直奔房门走去,很快到了楼梯口。

然而陈允之却好像铁了心要拦他,眼见他就要下楼了,攥着他的手臂就要往回拉。

左林已经有了防备,不再那样轻易就被他钳制住,一甩手便挣脱了陈允之的束缚。

陈允之还要拉他,他下意识后退,不料后面已经没了路,下一秒,他就一脚踩空,失去平衡,从高陡的楼梯上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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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周四哈~

第33章 好好待着,别总想着离开

陈赋的葬礼过后,陈允之继承了对方的股份,加之先前趁鸿泰股价暴跌搞小动作收入的份额,他在鸿泰算是稳固了地位,话语权甚至一举超过了陈泰。

董事会对他的做法颇有微词,虽未明说,对他的态度却发生了明显的转变,陈允之清楚他们大概是怀疑到了当初方磊突然被爆的事情上,为此花费了不少力气应付。

不过,这些都是他早已预料到并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的,并不觉得有多么棘手,倒是一直被他忽视的左林,才真的让他觉得状况百出,应接不暇。

左林从楼梯上摔下去的那天晚上,陈允之在自己住的别墅里见了陈泰和陈怀川。

陈泰自始至终没有就工作之外的话题聊半个字,没有提遗嘱,更没有聊公司内部的传言,只是提到先前收购的瑞和在海市的部分业务出了一点差错,准备去海市出差一趟。

反倒是陈怀川,在得知陈赋明确留给左林的股份被转让之后,对陈允之的警觉都写在了脸上。

“好端端的,他怎么会从上面摔下来?”陈怀川毫不客气地说。

陈允之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闻声,掀起眼皮看过去。旁边,陈泰的表情也变了变。

通往二楼的楼梯太高,左林没有任何防备,摔得很实,一只手的手腕摔成了骨折,脚踝也严重扭伤,从医院回来后,被陈允之安顿在先前住的房间里。

而当时除了秦兆和律师,没有任何人在场,也不知道陈怀川是怎么知道这么快的。

“不小心而已,”陈允之冷淡地看着他,没有深究,也根本不在乎,“难不成你觉得我会害他?”

“你——”

“行了!”陈泰回头看了自己儿子一眼,脸色不大好看,“明天我就动身去海市,你跟我一起。”

“我……”

“你跟我一起!”陈泰又强调了一遍,陈怀川便闭了嘴,再没有开口。

之后,他们又商量了先前谈下的和周氏合作的事宜,终于将一直被搁置的合作项目提上了日程,准备这几天就派专人去对接。一直到半个小时后,陈泰才起身,带着陈怀川一起离开。

陈允之一个人在客厅坐了一会儿,才站起来,走上二楼。

左林房间的门紧闭着,他握着把手下压,将门推开一个角度,看到了正坐在床上发呆的人。

左林的手腕打着石膏,脚踝伤得很重,用支具固定着,看着很肿的样子,应该还是很痛。而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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