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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他带去了公寓,但陈赋是个实打实的小提琴曲爱好者,家里收藏了很多相关的东西,包括备用的琴。

管家从陈赋的书房将琴拿出来,递给左林,因为早已不是第一次拉琴给陈赋听,左林深知对方喜好,不用陈赋多说,便起了头,拉了一曲对方最喜欢的《罗密欧与朱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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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罗密欧与朱丽叶

左林被陈赋收养,和这首曲子多少也有点渊源。

他是在福利院待到第二年的时候被陈赋领走的。

那是海市最偏远的福利院之一,陈赋当年出差,不知怎么就到了那里,出手阔绰,资助了很多必需品。

院长那天出差,副院长接待了陈赋,出去凑热闹的还有很多孩子,但左林并不在列。

他没有第一时间和陈赋见面,最先见到的,其实是对方的儿子,陈允之。

左林对于当年的画面记得很清楚,他在活动室练琴,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七八岁的男孩。

对方对他带来的琴很感兴趣,央求左林教他,但又因为从来没有接触过,制造出来的噪音比冬日早晨锯木头的声响还要难听。

左林担心以他的蛮力,不过多久琴弦会断,犹豫着想要阻止,却先瞥见了窗户外的空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陈允之。

当年的陈允之和他一般大,穿着简约的黑色衣裤,气场却跟他完全不同。

他视觉上要比左林高一点,十几岁的少年脸部轮廓还不太硬朗,但骨相很好,是左林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人。

但左林却完全没心思欣赏,因为很快,他便发觉这人的脾气不太好,气质也很消沉,面无表情看着他的样子,不是很友善。

陈允之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也不开口说话,左林不认识他,觉得怪异,更不敢主动搭腔。

不过好在没多久,陈赋就从后面出现了,和性格沉冷的陈允之很不一样,他看向左林时是带着笑容的,很和蔼,给左林很多的亲切感。

陈赋见到了他,跟他说了话,又问了他很多问题,具体内容左林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时候陈赋工作繁忙,跟他待了没多久,就带着陈允之离开了。

陈赋并没有立刻决定收养他,甚至没有提起这方面的话题,左林也并没有过心,只当那天是个插曲,很快便抛到了脑后。

再次见面是一个月后,陈赋一个人,他再次经过福利院,受院长的邀请,看了福利院自己举办的文艺表演。

当时正轮到左林上台,他没什么其他的才艺,只会拉琴,表演了父亲生前曾多次教过他的,母亲最擅长的一首曲子《罗密欧与朱丽叶》。

左林拉完琴才注意到角落里站着的陈赋,对方不知道在那儿站多久了,却没有丝毫疲惫,目光很有神地望着他。

那天所有的文艺表演还没有结束,院长便把他叫了过去,问他愿不愿意跟陈赋回家。

左林有些犹豫,毕竟当时他已经十一岁了,很少有人愿意领养他这么大的孩子。

但陈赋对他的确不错,院长看上去也很鼓励的样子,他便没有推脱,办完手续后,跟对方一起回了家。

今天天气不好,左林来时才刚下午五点,天就已经完全沉下来了。

管家及时开了灯,冷白的光线照亮了精致空荡的客厅。

左林架着琴,曲子已经到了较为高昂的部分。

从他来陈家的那年开始,这首曲子不知道被陈赋点了多少遍,十次有八次都会听这个,左林对这首曲子的熟悉程度远超其他。

他不知道陈赋为什么尤为钟爱这首,却也没有多嘴问过,陈赋喜欢,他就随时拉给他听,做了对方十几年的人形唱片。

别墅里没有人动,佣人和管家垂着眼立在角落,和柱子几乎融合到了一起。

而陈赋则安静地,如同一座年迈雕像一般地坐在沙发上。

他脸上的纹路很深,神态安详,露出怀念的、愉悦的表情,目光灼灼地盯着左林,远比左林见过的音乐会台下的任何听众都要认真。

曲子的主调有些悲凉,悠悠地回荡在客厅上空,已经快到结尾。

左林变得有些松懈,偏头时,瞥见陈赋看他的眼神,不知道怎么,忽然走了神。

原本应该顺利收尾的曲子也跟着走了音,在一个转调过后,琴弦突然“嘣”的一声,断开了!

断掉的琴弦打到了他的脸侧,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他给陈赋拉了这么多年的曲子,从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

他紧张了一下,正想说些什么,身后,一直紧闭着的别墅大门忽然被人用力推开了。

左林转头看去,发现原定晚饭后才到的陈允之居然已经回来了。

陈允之站在门槛之外,身后深灰色的阴云密集地聚在一起,外面起了风,卷进来一股湿凉的泥土的腥味。

远处的天边闪过一道细微的闪电,陈允之推门时,雨滴终于落了下来。左林远远地望着他,看到了陈允之冷淡的眼睛,和紧抿的双唇。

陈允之在门口站了几秒,陈赋才慢慢地看了过去,他什么都没说,只招呼管家接走左林手里的琴,吩咐厨房上了菜。

晚饭是三人一起吃的,不知道是觉得弦断不吉利,还是被贸然打断而感到不悦,餐桌上,陈赋的表情一直很严肃。左林和陈允之坐在一起,谁也没有跟谁说话。

一顿饭吃得安静又利落,饭后,陈允之和陈赋到楼上书房说话。

左林觉得气氛不对,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一个人无所适从地坐了一会儿,久等陈允之不到,便跟管家说了一声,先出门回去了。

陈允之不喜欢晚上有其他人在自己的房子里,因此佣人总会在确定他晚饭不会回来后,下午五点就离开别墅。

此时已经快要七点了,别墅里没有开灯,光线很暗。

左林进了门,打开灯的开关,觉得陈允之的房子和陈赋那里一脉相承的冷清。

夜雨很凉,他穿得单薄,先上楼洗了个澡,换了套厚一点的睡衣。

再次下楼时,外面的雨下得更急了,噼噼啪啪地打在玻璃上,而陈允之还没有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使然,左林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想起饭后陈赋叫陈允之上楼的语气,以及陈允之僵硬的脸色,总觉得父子二人的谈话不会多么愉快。

说到这人之间的矛盾,左林知道的内情并不算多,只隐隐听外人说起过几次。

据说陈赋和陈允之的生母罗妤关系不和,早年陈赋忙于工作,三十岁还没有成家,是迫于家里的压力,才跟门当户对的罗妤结了婚。

罗妤婚后很少抛头露面,陈赋一直忙于打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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