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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跑去酒吧玩还喝醉了,所以这家伙就生气了?可这也太不讲理了吧,他都成年了,而且这家伙偷偷把自己剥干净还抱着自己睡觉这件事他还没有算账呢……

他可都偷偷检查过了,虽然那天他醉得七荤八素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又说过什么,但是他大腿根那几个可疑的“蚊子包”总不能是凭空出现的吧,显然某个可恶的嫌疑犯又在背后偷偷搞这些小动作。老流氓,不要脸。

小少爷十分不满地皱了皱鼻子。

可心里头的那些心虚和不安紧接着又浮了上来。

正烦心着,这时突然又有电话拨了进来。

闻稚安无精打采地喂一声,电话那头的江延昭的声音又闹哄哄地出现:“稚安稚安?你人呢?人呢人呢?”他不知道在激动什么。

“我刚要出地铁。”

闻稚安没好气,快步绕过胸前抱着小朋友的白人老太太,径直往地铁站外头走,“所以你为什么能从机场迷路到这种鬼地方来?我从来都不知道英国居然还有这种地方。”

江延昭倒也没觉得自己搞砸了什么,还在那儿没心没肺地哈哈笑:“我也不太知道,可能嘴瓢和司机说错了位置了吧。”

闻稚安:“……”

到底是怎样的嘴瓢成才能错得这样离谱,闻稚安十分无语:“你知道吗,你发给我的定位,我甚至没办法在导航上找到一条能直达的好路。”

本来他们约好了是到塞尔雷德音乐学院这边见面的。

但偏偏江延昭莫名信任自己的方向感和记忆力,他拒绝了闻稚安的接机安排,然后顺利地把自己送到了鸟不拉屎的郊区去——

“我到了你定位的位置了,但我没看到你。”

闻稚安在原地绕了一圈,头顶上的大太阳晒得他几乎睁不开眼,鬼知道大不列颠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好天气,“你要是还发错地址给我,那我一定会生气的。”他又凶巴巴。

“怎么会呢?可我也没看到你啊……”江延昭声音也很纳闷,“是不是因为你在马路对面?”

“是这样吗?”

闻稚安半信半疑,只好再继续往前走。

但这地方也实在是太偏僻,闻稚安找了个勉强能穿到马路对面的地方,不算人行道,是没办法也没道德的横穿马路,“那你在原地等我,我现在过来。”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他挂了电话,正要过马路。

话音才刚刚落,忽地前头一辆黑色的古思特高速地迎面驶来。车速很快,丝毫没有礼让的打算。

闻稚安愣了下,接着加快脚步就想要往前跑。

但他怎样没料到,只是走神短短的一瞬间,自己身前身后竟都没了去路,早已经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轿车给水泄不通地围了起来。一水儿复制粘贴一样的黑色轿车,他就像是误入什么奇怪的谍战片。

而马路对面的江延昭居然还莫名其妙地就开始大声地喊Help Help Help。

他声调夸张得像歌剧院里的男高音,不知道又是发生了什么。

闻稚安一时间搞不清状况。

这场景真是太诡异了。他想。

不知道生活里精彩异常的challenge是否这次真要把他戏耍成orange。

他惊魂未定,见停在自己面前的车门被打开。有人从车上下来。

可这家伙出场的派头也是有够隆重的。

先迈出车门的先是一只牛津鞋,款式低调又考究,而后是一截熨帖得相当平整的竖条纹西装裤。实属资深老登的风格。

不过这套装扮闻稚安莫名觉得很眼熟,似乎今天早晨他还在自己衣帽间里见过。

他才正要想,突然就被这大晴天里莫名其妙出现的几声隆隆闷雷给吓一大跳。

可天空明明是万里无云的蓝,太阳也还热灿灿地晒着,甚至天气预报还信誓旦旦地说未来七日降雨概率为0,那么他头顶这突如其来的瓢泼大雨又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荒谬的大雨还哗啦啦地在外头下,闻稚安听见雨滴啪嗒啪嗒落在伞面上的声音。

他困惑,于是对上了面前人的视线——

“你又要做什么?”

闻稚安看着人,表情相当无语。

他越过秦聿川,看向他身后那辆正哐哐往外喷水的洒水车。局部地区有雨的人工降雨。好荒谬。

但秦聿川不说话,始终板着脸,闻稚安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他这副表情了,“上车。”他开口,是命令的口吻。

“干什么?”闻稚安摸不准头脑。

“上车。”秦聿川还是说。

闻稚安只觉得他有什么毛病,“我不要!”

他有些不高兴,不知道是不是秦聿川还在对自己生气,但他不喜欢秦聿川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他之前就和秦聿川说过的,这让他感到被小看,不被尊重:“你现在是在和我说话吗?”没礼貌的家伙。

秦聿川又皱眉:“你还想去哪里?

闻稚安立刻呛他:“阿sir,你是不是认错人啦?”

秦聿川的脸色立马就沉下来。

也不知道闻稚安这句气话到底是踩中了他什么雷区,这老男人面上的表情顿时有种刻板的较真。秦聿川十分严肃看着人,他如对质那样问,问闻稚安:“你不认识我?”

接着,他莫名其妙地开始说:“我们约定好今天要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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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稚安没懂:“什么?”

他都不知道秦聿川今天人在英国,约什么。

但秦聿川似乎并不这样认为。他很坚持,坚持他们早有约定而闻稚安才是顽皮的失约的应该受到教训的那一个,他又往前迈了一步,盯着人,振振有词地:

“十八年前,我和你订下了婚约。”

他说得十分无厘头:“你是要和我结婚的。”

闻稚安真是跟不上他的台词了:“我们不是已经……”

他想说,他们不是早就结婚了吗。

但话说一半,闻稚安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他极其缓慢地眨了眨眼,谨慎地环顾四周,表情也一点点地不可置信。

大雨天,没什么人的城郊,被泡得皱巴巴的琴谱,他可怜兮兮的被“挟持”的好朋友和他面前咄咄逼人的秦聿川……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

这不是他和秦聿川第一次见的场景吗!

闻稚安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有些搞不清情况了,甚至还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清醒。要真是丘比特的恶作剧那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他视线跌跌撞撞扫过秦聿川,见他身上穿的是和自己记忆里一模一样的西装三件套,依然还是成熟老练的pinstripes的款。他也像从前那样皱着眉,表情还是不出意外的凶。像极了闻稚安最初见他时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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