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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总不听人说话的坏家伙!
闻稚安恼火,立刻快步跟上去。
可他手才刚刚要碰到秦聿川的衣摆,接着就突然撞上了些什么,还来不及反应,后腰顺势被人捞了下,他站不稳似的踉跄几步,接着又迷迷糊糊地栽到人家的胸肌里。
“你干嘛啊……!”
闻稚安揉额头,声音里满是抱怨。
而秦聿川的眼睛低垂着,也稍稍地弯下了腰,盯着人。是有些压迫感的姿态了。
闻稚安其实也没懂他要干嘛,只懵懵地抬着眼,下巴正压着秦老板的饱满胸肌,单薄的腰身也还毫无防备地落在别人手心里。
他看见秦聿川伸出手。
是那只骨节分明的戴着婚戒的左手。
闻稚安不明所以,接着就眼睁睁地看着这只手十分理所应当地碾过自己的嘴唇:
“不要再和别人靠得这么近。”
秦聿川的指腹停在他唇上,视线也是:“保持正常的社交距离就可以了。”
说完,他又捻着闻稚安的下巴,很自然又很自然地俯身亲了下。
“听话。”
“……?”
“……!!!”
闻稚安立即唰地一下就别过头去。
可恶,搞什么突袭,不讲武德。
他拍掉秦聿川那只为非作歹的坏手,耳朵红,脸蛋也红,唯独剩下嘴巴恶狠狠的:“那你自己偷偷找女伴我还没和你算账呢……”真是的,秦聿川怎么好意思先来说他的。
“谁?”秦聿川此时的语气却透着困惑。
闻稚安又哼他:“装傻也没用!我都看到了!”
秦聿川也没立即反驳,他看着瘪着嘴要生气的闻小少爷,嘴巴刚被亲完还有些显眼的红,是和口是心非和蛮不讲理不一样的柔软和粘人。
秦聿川忽然就似笑非笑的:“嗯。”
“嗯什么嗯!”
闻稚安嚯地抬起头,瞪着人。
他觉得秦聿川是在敷衍,想就这样随便打发自己,“我可没允许你……”
“那是Stella。”秦聿川说,“今天和媒体有些之后的合作要商讨。”
“呃……”
本还气焰汹汹的闻小少爷一下子就熄了火。
Stella,跟在秦老板身边那位雷厉风行且精明能干的助理小姐。
闻稚安前几日还试图从人家这儿打听秦老板的行踪,亲亲热热地喊人家Stella姐姐。
与其怀疑助理小姐会和顶头上司传绯闻,更不如怀疑她什么时候会受不了秦聿川这傻帽就直接谋朝篡位——
秦聿川声音平静地提醒闻稚安,不要因为淑女偶尔的盛装出席就有这样失礼的发言,“还有,”
他又像是极短促地笑了笑,闻稚安也不太确认,夜色茫茫里秦聿川的表情不好辨认,因而在对方凑过来的时候他也没有第一时间躲开,“我没有婚内出轨的习惯,你可以放心。”
“……!?”
“你一个就已经够让我头疼了。”
秦聿川正带笑的声音落在了闻稚安耳边。
他故意的清晰的和热乎乎的坏心眼。太可恶。
闻稚安才不想理睬他。
所以呢,所以又对自己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干什么。
明明真正重要的话一个字都不肯说。
小少爷恼得要死,愤愤地踩了秦老板一脚。他气呼呼地走。
而还等在原地的Lucas也十分体贴地提醒,说他的衬衫和领结都有些歪,大概是夜晚风太大的缘故。闻稚安脸一热,讷讷地不吭声,心里臭骂秦聿川这个罪魁祸首。
怪他亲完就不作数,也怪他事到如今还不肯坦诚,闻稚安实在是搞不懂秦聿川到底想干嘛——
就像他真是搞不懂秦聿川为什么大半夜说他要去客房睡一样。
“我不是都和你道歉了吗……”
闻稚安被迫曲着腿,半个膝盖压在秦聿川的大腿上,那张冒了红的漂亮小脸也柱在了秦聿川的眼皮子底下。他眼睛眨得飞快,一副心虚模样,而那双为非作歹的坏手正被铐在秦老板的手心里,活像个被警官逮捕归案的调皮蛋:
“我又不是故意的,那我不乱动不就行了嘛……”闻稚安撇撇嘴,不过又要找理由,怪这怪那的,“那有东西硌到我,我摸一下怎么了,我又哪里知道……”
他哼哼唧唧地瞥了眼秦聿川。
而三旬老登难得沉默,也难得吃瘪。
大概是兴奋过了头,今晚闻稚安的脑袋活跃得厉害,迷迷糊糊的睡得不深,而秦聿川一直试图隐瞒的事情最后也还是露了馅。只是之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意外,冷处理一会儿就好。
但偏偏秦聿川一时没注意,怀里的坏小孩又神不知鬼不觉地伸出手去,被他捞了个正着——
闻稚安很不高兴地踩秦聿川脚背:“不要脸!”
秦聿川头也很疼,不管是他现在的硬邦邦的情况,还是他这样硬邦邦着还得一本正经地和闻稚安讲道理,这全都让他很头疼,“所以我说我去客房……”
“不准你去!”
闻稚安又瞪他。
要骂人和要留人的都是他。他是不讲道理第一名。
小少爷脾气很大,用自己那颗脑袋一下下地撞到秦老板的胸膛上,咚咚响,他骂秦聿川臭不要脸王八蛋,也骂他喜欢自己还死活都不说,“你明明就喜欢我喜欢到不行,哼,我早就知道你每天晚上都在偷偷亲我……”
秦聿川不否认:“生气了吗。”
闻稚安也不回答,他哼来哼去的。
只不过哼到最后他声音也黏糊了,说不清到底是生气还是撒娇:“不过我也没说我生气啊……”
“你每次都这样,哼,我不喜欢你躲着我,”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而且我也没说不让你亲就是了,我才没有这么小心眼……”
闻稚安趴在秦聿川的怀里,半晌,他露出一双眼睛来。
卧房里的灯光昏沉,那双仰着看人眼眸湿漉漉,从眼尾到耳朵尖全是醺醺的酡红。
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经验太不足,所以晕头转向磕磕也绊绊。闻稚安唇抿得紧,就像是不知道怎样组织语言才好,手里只好紧张地抠着秦聿川的睡衫,剩他嘴巴蠢蠢欲动又欲言又止的。
他轻声喊秦聿川的名字:
“你、你自己好歹也主动一点啊……”
他想,他话都说到这里了——
秦聿川也定定地看着他,声音低沉:“你明天还想去琴房练习吗。”
闻稚安眨了眨眼:“什么?”
秦聿川没说话,只是将人揽到自己怀里。闻稚安跨坐在了他腰腹上,严丝合缝的,而那条单薄的睡裤什么都没能藏住。
闻稚安慢了大半拍才后知后觉猜到秦聿川要说的是什么,“有、有这么严重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