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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莫名其妙的:“嗯又是个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什么能比三旬老登搞暗恋更吓人的吗。
见秦聿川不说话,程既明挑了挑眉:“别和我说你不敢和人家说喜欢。”
他没心没肺地哈哈笑,他说虽然你之前也确实作恶多端对人也不怎么好,“但我觉得人家小少爷没你想的接受能力这么差……”
“我的意思是,”
秦聿川拢着手,语气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我发现我对他有很强的生理欲望。”
程既明:“……?”
秦聿川:“嗯。”
“是我听错了?”
“你没听错。”
“……”
程既明表情很复杂,透露着某种类似语塞的尴尬:“你知道的,我一般情况不会骂别人变态……”
秦聿川:“嗯。”
因为这样的事情并不好轻易启齿,听起来也确实很像变态。
在尚且还未明确对方对自己的感情前,就对对方有这样的龌龊不齿的想法,是相当冒昧的。
秦聿川封建且传统,因而不能苟同自己这样的行为。
他看得出,闻稚安对此毫无经验,甚至毫无认知。
所以他试着去控制好自己的言行举止,假装不在意,也假装无事发生,他依然想要在闻稚安面前扮演那个可靠的公正严明的长辈,而不是这样下作无耻的不轨之徒。
但也并什么事情都能如他所愿地被那样掩饰好。
秦聿川客观且刻薄地分析自己,他的身体似乎要比他本人所知道的,更容易被闻稚安撩拨出反应来。
即便就算只是和闻稚安简简单单说着话的时候,听对方高高兴兴地讲他喜欢的莫扎特,但他脑子里想的却是这张喋喋不休的嘴巴亲起来的滋味。当然,他亲自品尝过。柔软的生涩的,还带一些漱口水的甜味。
他记得,是青苹果。
伊甸园里诱惑人堕落的青苹果。
他目光稍稍地移。好避免下一瞬他就真将人摁倒在钢琴上。
克制生理本能并不容易。
更不提他们他们至今还睡在同一张床上。
而闻稚安竟还那样胆大包天,甚至今天还敢不穿裤子就跑到他面前来。那短短的几秒内,秦聿川想,他脑子里想的东西或许这辈子都不能让他的年轻伴侣知道。
卧室里有双人床。
衣帽间里还有块巨大的落地镜。
而他能在对方面前保持镇定不露馅,大概归功于他前不久才洗完的冷水澡。
这样见不得光的想法愈演愈烈,日日夜夜都在张牙舞爪地叫嚣,秦聿川也只得借着夜晚来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要是闻稚安知道了,他会怎样想?
实话说,秦聿川也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程既明不禁用一种很复杂也很可怜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多年好友:
“那我给你开点药?”他试探。
秦聿川很礼貌:“谢谢,不用。”
“不过你们都已经结婚了……”他的意思是,其实这也不算什么,迟早的事。
“他才十八岁。”
秦聿川皱眉头,他很封建也很不赞同地强调:“而且他还在念书。”
程既明看着他:“所以?”
“那他现在就应该好好念书。”秦聿川的态度里有种无可置辩的强硬,横亘在他们面前的是十五年的年龄差,不能忽视,“现在让他来想这些事情,做这个决定,太早了。”
程既明沉默了一下:“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真的爹味很重……”
秦聿川对此也不否认。
十八岁,留给闻稚安的选择和退路都太多太多了。
起初他们的婚姻只是单纯的利益交换,所以彼此都有喊停的机会,但如今掺杂了太多意料外的感情,来得太过仓促,他也赤手空拳的毫无准备。贸贸然地捅破这层窗户纸并非明智的选择,一击必中的时机也尚未出现。
秦聿川很明确自己的感情。
但对闻稚安,他还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只好暂且按兵不动。
秦聿川想,他想:
等到闻稚安真的离不开自己的时候,他能确认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后悔的时候,他再——
作者有话说:
老秦:坦然面对自己对老婆的冒昧想法
我们三旬老登都要叽叽爆了你们还要骂他没用!
第40章 你来我往的恋爱头脑战
“你也知道的,我也没谈过年纪小的……”
智商高达140且还是Harvard的PBK成员的程博士对此表示也有些束手无策。
毕竟这样的恋爱已经超出了他可干涉的范围了。更不提,他还是个直男,单纯无辜的直男,根本就不懂这些诡计多端的同性恋为什么连告白都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他爱莫能助,只好拍了拍秦聿川的肩,“兄弟加油。”
程既明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话说Chan不是也回国了嘛?”
他摸了摸下巴,作为异性恋的他大胆开麦:“听说他也谈了个年纪小的?不是,我说你们同性恋是不是都有点……”
有点什么?不敢说。
因为歹毒的同性恋正冷着脸睨了他一眼。本就单薄的薪水已然岌岌可危。
程既明举高双手投降,笑嘻嘻地坐了回去,“说起来,你家那个小弟弟派过来的人已经安排好了。”
秦聿川头也没抬:“怎样处理?”
程既明吊儿郎当地笑:“还能怎样?和之前一样呗,找个不重要的项目丢进去,反正过些日子自己就会走。”毕竟哪个正儿八经搞科研想在边缘项目里浪费时间。
秦家会塞人进来云港的研究所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们每次都这样应付的。
先前是阮女士,不过想要监视人的成分居多,不用花什么大心思,姜迟插人进来倒还是第一次见……
暂时看不清到底有什么目的,但大概率是来者不善。只是秦聿川的家事,程既明也不好多插手。
秦聿川对此没有别的意见,只是叮嘱程既明多注意PIIRD的研究项目,不要让其他人插手,其他的一切照旧就行,“有什么问题直接把人处理了就行,不用特地告知我……”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站起身,像是要走。
程既明看着他:“去哪里?”
“午餐时间了。”秦聿川用背影回答。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的,少了个至关重要的核心主语,但具体指向谁不言而喻。
程既明立马就贱嗖嗖地哦了一声,跟着也站起来。
他笑得喜气洋洋的,像是赶趟去喝喜酒一样:“我们老秦果然是又当爹又当老公的哈,要不为什么别人总说年纪大的会疼人呢,我看说得很对……”
他吊儿郎当地勾着秦聿川的肩,嘴也真碎得不行,跟在秦老板身后烦人地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