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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都让他倍感不安。他们都并没有以为的那样。
秦聿川沉默地伸出手去,将人往自己怀里揽了揽。他动作不算娴熟,但确实是想哄人的。
只是闻稚安的反应却意外有些激烈。
他立即抵住了秦聿川的胸膛,像是在拼命抗拒着什么。
他含糊着说不要不要,他又说他很痛他不要这样。
秦聿川下意识地皱紧眉头。
他起身,打开墙边的落地灯。
而闻稚安那正抵在他胸膛上明显青了一圈的手腕就这样明晃晃地毫无保留地闯进他的视野里。
先前他近乎暴力地逼停了姜迟的车,车门被打开时,闻稚安一双手都被姜迟摁到车座上,就连衬衫扣子也不翼而飞。具体发生了什么或即将要发生什么不言而喻。可要是他再来迟半步呢……
作为监护人,又亦或是作为丈夫,秦聿川想,他都确实难辞其咎。
PawPaw正蹑手蹑脚地从药箱里叼来了药膏。
它乖乖地趴在地上,圆溜溜的豆豆眼睁着,它忠诚且安静地记录着一切:
它的主人表情略带懊恼,手上涂药的动作放很轻,而它的小主人正偎依在对方怀里,不算太安分,总要人好声好气地哄。像这样的场景和这样的秦聿川,在PawPaw的数据库里并没有。它没见过,不禁感到新奇。
秦聿川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闻稚安手腕上的淤青都细致地揉开。
娇气的小少爷并不好照顾,只会哼哼着说不舒服。就算睡熟也是喜欢折腾人的小坏蛋。
而秦聿川手里还捻着这只小药膏,他看向闻稚安,像在思考什么,而怀里头的那颗毛绒绒的小脑袋似有所感,又往秦聿川的怀里拱了拱。
睡衣衣领歪了些,敞出来了小半截白皙肌肤。
后脖颈上有一块含糊不清的红。
秦聿川的表情忽地就变得很严肃。
他伸出手去,动作很慢,但不迟疑。指尖徐徐缓缓落在闻稚安的衣襟上。
他目不斜视地将闻稚安的睡衣扣子一颗接一颗地解开来。
昏沉沉的灯光下,闻稚安那疏于锻炼的单薄上身就这样一点点地暴露在秦聿川的眼眸里。
娇生惯养出来的皮肉白嫩细滑,像一块从未被触碰过的琼玉。
秦聿川的视线沉默地顺着闻稚安的肩头游走下去。
锁骨、胸膛、到小腹……
正因为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婚姻关系,所以稍稍的过界和亲密也是可以被允许的,这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他是对方法律上的丈夫,这也并不冒昧。
秦聿川这样对自己说,他的手掌盖到了闻稚安的心口上——
秦聿川检查得很仔细。
所幸闻稚安并没有额外的伤口。
后脖颈那也只是个让人想入非非的蚊子包。
秦聿川莫由地松下一口气,说不清也道不明自己到底在庆幸什么。他伸手去替闻稚安重新系好那五颗睡衣纽扣,等系到最上头那一枚时,他动作忽地一顿。
他眉头紧皱,视线定定落在闻稚安的嘴角上破了的那个缺口上。
微小的,并不起眼,结了薄薄的痂,但在这样的近距离里格外显得刺眼。
这样的位置其实并不易伤到,除非是……
秦聿川下意识地想要去碰。
但睡梦中的闻稚安哼哼地推他的手。
带着草药味的手指他并不喜欢,他皱着眉头像要躲进被子里去。
秦聿川眼眸沉黑,他闷不做声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静了一瞬,但眉头并未松开,像和什么作抗争一般,胳膊撑在了闻稚安的头边,几乎将人拢在怀里的姿态,呼吸也屏得轻。
他一点点地俯身,挨过去。
落地灯的灯光不算亮,秦聿川低垂的目光沉静地落在闻稚安的唇上,他头一些些地偏,他找那些千奇百怪的角度,就像是想要去确认和证实什么——
闻稚安不经意地哼了哼。听不清在说什么。
秦聿川的眼睛缓慢地垂,晃晃眼的失神,微张的唇谨慎也短暂地落。太快太快,一霎间,算不得一个吻。
他也难得有些无措和尴尬,他往后,退开去。
但偏偏闻稚安迷迷糊糊地追了上去。
那柔软的唇忽重忽轻地碰着,和心跳声混淆在一起。
秦聿川没动。
他由着纵着闻稚安这无意识的动作。
那些在心里头蛰伏已久的悸动一些些地撞开了严防死守的防线。
窗外的滂沱大雨在夜里冲刷出了暂且无人窥见的真心。
三两秒,秦聿川就如同妥协了投降了一样,他托住了闻稚安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将人拖了过来箍在怀里。这一次,他俯下身去,毫不迟疑地去咬闻稚安的唇。
这个吻比先前火热,也不得章法。
秦聿川察觉到闻稚安在他怀里变得乖顺,不再抗拒。
这是一个“允许”的讯号。
于是秦聿川变本加厉,他近乎渴求地撬开闻稚安的牙关,他就像是渴极了饿极了那样去追逐对方那怯生生的唇舌,闻稚安招架不来,被胁迫着不得不仰起脸来喘息。
秦聿川越吻越深,几乎快要把人吞进去。
如此跋涉了十万字,论据齐全地,某个结论终于在他心里尘埃落地。
作者有话说:
今天送出的是 三十三岁和十八岁的初吻(掌声
第35章 说了喜欢就不可以抵赖
闻稚安睁眼时看见的就是灰蒙蒙的天。
他有些搞不清情况的困惑,他抬头东张西望了一会,意识到自己正处在一个类似国中教室的空间里,门窗都紧闭着,没开灯,显得异常压抑。
课桌椅跟着他起身的动作咿呀响,闻稚安伸手,试着去推开门——
“原来你在这里,真是让我好找。”有谁的声音从正面传过来。
闻稚安迷茫地抬头,和面前人对上了视线。
心跳猝然地停了一拍。
是姜迟。
这人面上还是一如既往地挂着笑,如款款绅士一般,但这笑容落在闻稚安眼里却显得分外渗人。
闻稚安看着姜迟大步流星地朝自己走来,第一反应就是要逃。他拔腿就要跑。
“还想去哪里?”
可惜来不及,姜迟带笑声音在闻稚安的耳边阴恻恻地冒了出来。
他猛地捉住闻稚安的手腕,粗暴地将人抵到墙边去,桌椅被他的动作撞得哐当响,闻稚安跟着发出吃疼的声音。这样熟悉的情景历历在目,
“不是说好了,今天就我们两个?”姜迟压在了闻稚安的耳边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闻稚安声音紧绷着,只是他不敢再去看姜迟的眼睛了,只剩嘴巴在那儿颤颤惊惊地讲,他让姜迟快快滚开,不然他一定会告诉秦聿川的,“我、我会让秦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