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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有些不应该的走神,所以才慢了半个节拍。

不过这些都可以通过勤加练习来规避。

闻稚安想,不算是什么大问题。

按照他的设想,本应该是这样的——

闻稚安使劲地甩甩手,很不高兴地皱起眉。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来来回回地看了几次,总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奇怪。

只是不疼也不痛,也没有肉眼可见的伤口,但刚刚出现在右手无名指和小指上那种极其细微的颤抖和不受控制也不像是错觉……

闻稚安不禁有些困惑。

但练琴练久了手部肌肉酸痛也很常见,他试着又敲了几音,一切又都正常。

闻稚安揉着自己微微发酸的手指,下了楼。

他打算去秦聿川那个堪比百宝箱一样的医疗间找些舒筋活络的药膏。

秦老板似乎还在忙,客厅里静悄悄的。

闻稚安也没打算把人喊下来,最近秦聿川还莫名其妙地对他的身体情况特别关注,闻稚安怕被这人知道了,等下又要开始限制自己的练习时间,那他才不要呢……

“PawPaw!好狗狗……”

他小小声地指挥PawPaw小狗去帮自己把药膏给叼出来。

“要找什么。”

“……?!!”

闻稚安可真是被秦聿川这神出鬼没的给吓得够呛。

只是他也来不及生气,慌张和着急先一步冒了出来,他连手里拿着的东西都险些没拿稳,左手换右手忙不迭地抛了几下,好几秒后才想起来要急急忙忙把东西藏到自己身后去。

“没、没什么啊……”

闻稚安避开秦聿川的视线,话都说得磕磕碰碰的,还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他嘶啊的一下。

秦聿川看着闻稚安的表情,眉头皱了皱。

严明肃正的大家长朝一脸心虚的坏小孩走过去。

闻稚安更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他往后退。

秦聿川看起来像是刚刚从浴室出来,离得有些近了,还能嗅得到这人身上那些没来及散去的沐浴露的味道。没搽干水珠顺着秦老板的脖颈徐徐淌下,没入了睡衣领口没能掩住的健硕胸膛里。

这身很衬“身材”的睡衣闻稚安也是第一次见。

黑色的,和他身上的那件有些像,只是明显大了好几个尺码。

至于这睡衣到底是不是管家先生别有用心的安排闻稚安也来不及去细想,眼下秦老板几乎和他就剩一个拳头的距离,而坏小孩的眼珠子还在使劲地往别处瞟,试图再狡辩:“没什么啊,反正什么都没有,哈哈……”

才哈哈两声,闻稚安就听见了秦聿川的脚步声落在自己的耳朵里。

那些触手可碰的水汽和体温一起挨了过来。

于是他又一次栽到了秦老板的大胸肌里。

秦聿川对付这调皮鬼已经很熟练了,单手揽着人,三两下就将闻稚安藏在身后的东西拿了出来。

闻稚安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胡乱发出几个语气词来。是不太服从管教的意思。

“手不舒服?”

秦聿川开口问。只是他语气倒要比闻稚安想象中更认真,也更严肃。

闻稚安从秦聿川怀里挣脱出来,一脸悻悻:“没、没啊……”

他本还下意识否认,快准备就要开口时他悄咪咪地抬起眼睛去瞄,见得秦聿川紧皱眉头,一副严阵以待的吓人模样。

闻稚安缩了缩肩膀,最后还是改了口:“就是最近练琴练得有些累而已……”

秦聿川顿了顿,问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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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最近这几天……”闻稚安乖乖地答。他像小狗夹着尾巴那样怂。

“为什么不和我说。”秦聿川又问。

“忘、忘记了呗。”

“那现在呢。”

“呃……”

秦聿川的语气硬邦邦,就像家长在盘问捣蛋小孩为什么没有及时做完家庭作业一样。

他看起来真像是生气了。

而不听话的坏小孩只能撇撇嘴,不敢驳嘴,不情不愿地诚实:

“好吧,我是有些不舒服。”闻稚安小声说。

“不过我真的只是练琴练得手有些酸而已,而且大家都会这样的。”

他立马又解释,接着又喊秦聿川的名字,咬字发音都拉得长长的,“你这次不能不让我练琴啊,我都快要比赛了……”

他说他已经为这次比赛准备了很久,又怎么在这时候前功尽弃呢。

秦聿川对此却没任何表态,“手。”

闻稚安看着他:“……”

秦聿川也没吭声,但脸已经板了起来。

……哼,又这么凶。

闻稚安心里头哼了哼,不过动作倒也自觉,他乖乖地把自己的手搭到秦聿川的手上去。

他被秦老板带到客厅去,并且被要求乖乖坐好。

闻稚安装模作样地将一双手都搭在膝盖上,看秦聿川皱着眉头拧开盖子,接着将药膏又挤到手掌里。看起来是要替自己上药的样子。

所以他很挑剔地提要求,要求秦老板轻轻的。

秦聿川的指腹长着些薄茧,缓缓揉搓过指关节的时候让闻稚安有些酥酥麻麻的触感。从后脊背,到脑袋尖,像某种细微的触电感,闻稚安下意识地想要将手缩回,但被秦老板先一步发现并逮回,“别动。”他说。

他表情很认真,但手上的力道放很轻。

药膏是很淡的草木香。

和今晚的夜晚一样的静悄悄。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闻稚安只能看见秦聿川的半张脸。

睫毛并不算特别长,但浓密,意外有种很深情的感觉。闻稚安突然就被自己不着边的联想给逗笑,因而秦聿川抬眸看过来的时候闻稚安并未即刻发觉:

“还疼吗。”秦聿川低声问。

闻稚安立马将自己面上的表情收敛,摇摇头:“不疼了。”

他乖乖又说:“谢谢你。”

“嗯。”

但秦聿川并没有立即将人放开,他还握着闻稚安的手,语气意外地很认真,“身体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都要马上和我说。”

闻稚安哦的一声,想了想,又问:“你不觉得麻烦啊?”

他想,毕竟秦聿川平时要忙的事情还挺多的。

“虽然我认为你不应该忘记这件事才对,”

闻稚安懵懵地看向秦聿川,没听懂,接着他就听见秦聿川用很低又沉的语气对自己说:“但我们已经结婚了。”

闻稚安又像没反应过来那样,他“啊”的一声。

结婚到现在快三个月,闻稚安还是第一次从秦聿川嘴里听见他提起这件事,提起他们这段开头得很荒谬的婚姻,“我答应过你母亲,要照顾好你。”

秦聿川说他如今作为闻稚安的法定伴侣,有责任、也有义务需要对自己的配偶的身体健康负责,“所以……”他想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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