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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音。真不知道这是谁研发的怪东西。
“所以你的意思是……”
闻稚安的眼珠子转了转,脑袋瓜也转得飞快。
他意识到那些他本以为尘埃落地的事情,丝毫还有几分转机——
他赶紧又赶紧地捧着PawPaw的钢铁狗头,问它:“所以秦聿川现在其实还会偷偷看我的身体报告?对不对?”他把“偷偷”两个字说得忽重忽轻的,像他心里头那些飘忽不定的揣测。
“PawPaw不知道。”机械小狗支棱着四条腿,要逃跑。
“PawPaw知道!”闻稚安立即抓住了它。
“PawPaw不知道。”
“PawPaw!坏狗!坏狗!”
“……”
PawPaw本还想通过学狗叫来蒙混过关,但先一步被闻小少爷狠狠训斥。
优秀的人工智能迅速地识别了小主人的情绪。它读取了那些委屈难过和侥幸的情绪,它意识到闻稚安迫切需要这个答复,它只好回答:“您说得没错,BOSS每日都会查看您的身体报告,以便他远距离判断您最近的身体情况。
他上一次查看的时间是……”
PawPaw顿了顿,用平实冷静的机械音:“是三十秒前。”
闻稚安抿了抿唇,低声问:“那上上次呢。”
PawPaw依然如实汇报:“是十分钟零二十七秒前。”
“那上上上次呢?”
“是十二分钟零四十五秒前。”
“那,”闻稚安又问,声音越发低,“上上上上次呢?”
PawPaw睁着一双豆豆眼:“抱歉,PawPaw目前并不能支持查询超过三次的数据。”
但其实是前十五分又零十五秒。只是先进的人工智能意识到了自己真正的主人又一次登录了管理权限。
它只好睁眼说瞎话,怕被拎去人道毁灭。
但闻稚安浑然不知,他心里头还多了那么一些些的窃喜。
秦聿川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真对他置之不理。
毕竟可恶的成年人总是喜欢说一套做一套的,他想,他用那样侥幸的心态想:
秦聿川或许就只是想吓唬吓唬自己,而他也确实闯了一些些的祸,可秦聿川本来也不该这么独裁不讲理才是……
闻稚安伸手去摸自己的手机。
他艰难地在通讯录的最底下翻出秦聿川的聊天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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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至今,他们从来没单独聊过天,自然聊天框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闻稚安仔细琢磨着自己的用字和语气,说“你好”显得太公务,喊“喂喂喂”又显得有些太没礼貌,那要是他只发一个哭哭脸的表情包呢——
闻稚安并没有跟别人道歉的经验。
他被娇纵着长大,有理所当然不讲理的权利,因此他对这种情况感到陌生和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该怎样去缓和这样和别人僵持不下的关系,更莫论是去拯救一段摇摇欲坠的婚姻。
他只好试着给秦聿川发出去一个微笑表情。
但这在空荡荡的聊天窗口里显得尤为的阴阳怪气,闻稚安赶紧赶紧按下撤回键。他重新发过去一个偷看的狗狗头,但隔了半秒他又觉得,这样太像是在向秦聿川撒娇。不好不好。
于是他又撤回。
没等闻稚安精心挑选出自己要发的内容,屏幕最上方忽地亮起了正在输入中的文字。
“……!!”闻稚安一下就屏住了呼吸。
他有些莫名紧张,不知道秦聿川到底会给他发什么来。
他将手机翻转扣在床上,假装自己并未发现。
他心猿意马地抓着PawPaw的爪子,眼珠子一下下地往手机上瞄。他觉得秦聿川打字真是有够慢的,不过他今天可以原谅秦聿川的这些毛病。
闻稚安抱着PawPaw假装下楼去喝水,给足了秦聿川好好和自己解释的时间。
他心里正数三四五六七,倒数十九八七和三二一。应该可以了吧,他想——
但可惜什么都没有,秦聿川什么都没发过来。
哪怕就连催他签完离婚协议的讯息都没有。
闻稚安就这样眼巴巴地盯着手机看,看一晚上。这样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感到心痒痒。
他摸不透秦聿川的想法,可恶的成年人将自己的心思藏得这样深。他还久违地认床,翻来覆去的,觉得自己的卧室总没有秦聿川那栋半山别墅里的躺得舒服。
这样的睡眠实在太糟糕,闻稚安不得不顶着个黑眼圈去上学。
江延昭则对好友顺利回归校园生活表示热烈欢迎,他贱嗖嗖地在午餐时间里开玩笑,说闻稚安看起来怎样像是失恋了一样的。
闻稚安没好气地拄着胳膊,瞥了自己的发小一眼,让江延昭少废话。
他又突然想起,要是他没记错,江延昭似乎有一个交往多年且感情稳定的女朋友……
他用胳膊肘搡了搡江延昭,压低声音:“阿昭,我问你一件事呗。”
江延昭转头看他:“你说。”
“就是那个啊……”
闻稚安神情闪烁:“就是,你平时是怎样哄生气的女朋友的呀……”
作者有话说:
请夸PawPaw大王!伟大的PawPaw大王!
评论和海星就拜托大家了!
第20章 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秦聿川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离开了研究所。
过去这一个周他过得异常繁忙,他和团队里的成员加班加点地校正先前的实验结果。闻稚安的事故让他重新审视过去的实验方案,秦聿川发现到了纰漏,也察觉到先前的某些做法确实存在不妥。
后日就是相当重要的医疗峰会,作为研究所的话事人,秦聿川需要准备的事情也额外多。
因而这一个星期秦聿川几乎都是在研究所里度过的。
他感到一些前所未有的疲倦和困顿。
所幸司机的车开得很稳。
城郊僻静,在深夜就更显得灯影阑珊。高山榕被风吹得沙沙晃动,嶙峋的影子截在车窗玻璃上,掩隐住秦聿川那硬朗分明的五官。
电台里碰巧播了一小段的古典乐,是莫扎特的D大调钢琴奏鸣曲。
主持人正在如火如荼地讨论着即将要开始的SIPC大赛,她说这样重要国际钢琴大赛是第一次赛址选在国内,又说时隔五年再回归真是相当让人期待。
秦聿川假寐阖上的眼睛稍稍地动了动。
那些涌动着的影子随他的睁眼动作一下散开来。
秦聿川面上表情不多,他不着痕迹地望向自己手里头的手机。
他又一次想起,他先前错过的闻稚安那几条发来后又撤回的消息。
那时候他下意识想要去追问,但下一秒理智就出面,陡陡然地制止。
秦聿川意识到自